我慢悠悠地站起身来,脚步那叫一个慌乱,活象刚学走路、还在努力摸索平衡的小娃娃。今儿个从一大早迎亲开始,那场面,亲朋好友满满当当坐了一屋子,喜宴上欢声笑语就跟炸了锅似的,酒菜的香味直往人鼻子里钻,好家伙,热闹得就象过年赶大集。一直到这会儿,那股子兴奋劲儿和忙乎劲儿全化成心里头一层又一层的紧张和期待,把我整个人都给淹没啦。
我的目光轻轻落在身旁安安静静坐着的张瑛身上。她穿了一身崭新的列宁装,那衣服干净清爽,线条简洁又流畅,就跟春日里挺直腰杆的白桦树似的,透着一股端庄大方的劲儿。布料上的每一道褶皱,都象是被时光精心雕琢过的,恰到好处,不多不少。领口精致得很,就象一弯柔和的月光轻轻搭在银盘上,把张瑛那修长又优雅的脖颈衬托得象珍珠一样,泛着温润的光泽。这衣服颜色素净,可透着一股高雅的味儿,再加之张瑛身上那独有的温柔气息,就好比一阵轻柔的春风吹过我的心窝,甜得我呀,就象掉进了蜜罐里。
我怀揣着忐忑又期待的心思,轻手轻脚地走到张瑛身边,缓缓拉过来一把椅子,轻轻坐下。紧张得我声音都微微发抖,象个秋风里瑟瑟发抖的树叶,轻声说道:“张瑛,今儿个可辛苦你啦。”
张瑛慢慢抬起头,眼神温柔又羞涩地盯着我,嘴角微微往上扬,绽开一朵像春日暖阳下盛开的花儿一样的甜美笑容。她轻声细语地说:“不辛苦,今儿个可是咱俩的大喜日子呀。”她这话,就象山间流淌的小清泉,清脆婉转,缓缓淌进我的心田,把我的灵魂都滋润得舒舒服服的。
这时候,屋里就一盏昏黄的灯泡亮着,发出温暖的光。这光就象个宁静又温馨的港湾,把我们的影子拉得老长。周围安静得连空气中飘着的尘埃都能听得一清二楚,感觉时间这一秒都停下了匆忙的脚步,就为了见证咱们这珍贵又美好的时刻。我傻愣愣地盯着眼前这个让我心动的姑娘,心里那感慨就跟开了锅的水一样,咕噜咕噜直冒。打咱们相识以来,这一路走过来,就象一部超级精彩的长篇故事书,有欢笑的时候,太阳都跟着璨烂;有流泪的时候,连风都跟着伤心。每一个瞬间都跟明亮的星星似的,镶崁在我记忆的天空里,成了我这辈子都无可替代的宝贝。
张瑛被我这么炽热又专注的目光看得脸颊红扑扑的,就象天边那抹娇艳欲滴的晚霞。她微微低下头,轻声嗔怪道:“你看我干啥呀。”那声音软绵绵的,像棉花糖一样,带着无尽的魔力,把我的心抓得紧紧的,让我越发着迷,感觉我这心都快被她彻底俘虏啦。
我这才一下子从这甜蜜的梦里醒过神来,眨眼间,脸红得跟熟透了的苹果似的。我结结巴巴地说:“你……你真好看。”话刚出口,我就反应过来自己这话有点太唐突了,赶紧转移话题,慌慌张张地说:“今儿个大家可都累坏了,你先好好歇会儿,我去给你倒杯水。”说完,我急忙起身,匆匆走到桌旁,拿起暖壶,手忙脚乱地给张瑛倒了一杯温水。
等我再回到张瑛身边,把水递给她的时候,我的手还在微微发抖,就象在冰天雪地里紧握着一块冰,紧张和爱意在我心里头乱成一团。张瑛笑着接过水,轻声说道:“谢谢你,柱子。”这时候,四目相对,房间里的温馨和甜蜜就象爆米花一样,“砰”的一声,愈发浓烈,把咱们紧紧包围得严严实实的。
这一晚,咱们沉浸在彼此的深情陪伴里,外面的喧嚣跟咱们这儿一毛钱关系都没有。张瑛靠在我身边,咱们轻声说着过去的那些事儿,心里头藏着的梦想,还有对以后生活的美好盼头。在这个属于咱们的新起点上,每一次深情的眼神交流,每一次温柔的指尖触碰,都满满当当的全是爱意。
月光通过窗户,象一层薄纱轻轻洒在咱们身上,给这个静谧又美好的夜晚添了一抹浪漫的色彩。
咱们在欢声笑语和温柔的呢喃细语里,慢慢进入了甜美的梦乡。梦里,咱们的未来就象一幅超级大的绚丽画卷,在眼前慢慢地展开,那是我们一起描绘的幸福蓝图,到处都是无尽的可能和希望。
清晨,柔和的阳光像金色的丝线一样,通过窗户的缝儿,轻轻洒在房间里,给啥东西都披上了一层温暖又好看的光。这本该是个静谧又美好的时刻,可突然,一个清脆得象欢快小鸟叫的声音,“嗖”地钻进我耳朵里:“姑爷,小姐,该给老太太敬茶啦。”
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脑袋还晕乎乎的,就象被一团软软的棉花塞住了,思维也慢半拍。我下意识地嘟囔了一句:“这是谁呀,大清早的就来叫咱们起床,这是闹啥嘞?”那声音里全是纳闷和不解,就好象还深陷在刚才的美梦里,不想出来似的。
身旁的张瑛听到我的话,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俏皮的笑意。她温柔地说:“是小翠,我的贴身丫鬟。以后她就住我原来住的那间屋子,以后有啥事儿,你也可以吩咐她干。”
我这才想起来张瑛之前跟我说过她有个贴身丫鬟。不过,这大清早的就跑来打扰,我心里头还是犯起了嘀咕,暗自琢磨:这大早上的,还真是有点突然。突然,一个念头就象闪电一样在脑海里闪过,我半开玩笑地说:“这不会就是传说中的陪嫁丫鬟吧,这下好了,感觉就象多了一位小管家。”
张瑛“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像夜空中闪铄的星星,带着几分俏皮和调侃说:“便宜你了,以后有她照顾你,你就等着享清福吧。”
我一下子清醒了几分,有点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心里头却涌起一股别样的情绪。能在新婚就有这么一个乖巧听话的陪嫁丫鬟,这确实是让人开心的事儿。我连忙起身,动作虽然有点急促,但还是挺有条理地把衣服穿好。转头一看张瑛,她已经坐了起来,正对着镜子梳理着她那像瀑布一样垂落的乌黑长发,每个动作都优雅又娴静,散发着独特的迷人魅力,看得我都有点入神了。
没一会儿,小翠又在外面轻轻唤了一句,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生怕误了大事儿:“姑爷、小姐,再不起来,老太太该等急啦!”
我赶忙把衣服整理好,大步流星地走到床边,轻轻扶着张瑛下床。张瑛的脚刚挨到地面,我就紧紧握住她的手,温柔又坚定地说:“咱们这就去给老太太敬茶,今儿个可是重要的日子,咱们得给老太太留个好印象。”
张瑛微微点头,脸上带着一丝腼典的红晕,顺从地跟着我往门口走去。走到门口,小翠已经躬敬地站在那儿,手里端着准备好的茶具。茶具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着温润的光泽,好象在说这是个庄重的时刻。看到我们出来,小翠福了福身,声音清脆悦耳,就象山间的清泉流淌:“姑爷、小姐,一切都准备好了,老太太也已经在等着了。”
我看着小翠,心里头对她多了几分好感,觉得这姑娘做事靠谱、懂事。我轻声说:“辛苦你了,小翠。”然后,扶着张瑛,带着小翠,朝着后院聋老太太住的房间走去,准备开始新婚后的第一场重要仪式。
一路上,阳光就象金色的纱幔,轻柔地洒在我们身上。小鸟在枝头欢快地唱着歌,“叽叽喳喳”的,好象也在给我们祝福。我转头看着张瑛,她低着头,脸颊泛红,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片小阴影,小巧的嘴唇微微抿着,一副羞涩又乖巧的模样。我忍不住心里一软,暗暗发誓,一定要好好呵护她,给她一辈子的幸福生活。
到了老太太房间门口,小翠轻轻敲了敲门,里面传来老太太温和亲切的声音:“进来吧。”我们怀着躬敬的心走进房间,只见老太太正坐在椅子上,脸上笑得象朵花,那笑容就象冬日里的暖阳,又温暖又和蔼。看到我们进来,老太太连忙招手示意我们过去。
我扶着张瑛走到老太太跟前,我恭躬敬敬地弯腰行礼,大声说道:“老太太,我和张瑛来给您敬茶啦!”张瑛也轻轻福了福身,然后把茶杯递到老太太面前。老太太接过茶,轻轻抿了一口,脸上露出满意的神情,慈祥地笑着说:“好,好啊,你们俩以后要相互扶持,好好过日子。”
我在一旁赶紧点头,眼神里满是真诚,说:“老太太,您放心,我们一定会的。”这句承诺,可不单单是我和张瑛对未来生活的期望,更是对老太太的郑重回应。
这场敬茶仪式,在温馨又祥和的氛围里顺顺当当结束了。我们陪着老太太热热闹闹地聊了好一会儿,直到阳光把屋子照得满满当当,温馨的光线笼罩着每一个角落,这才慢慢回到新房。
我心里头明白,在这个变化飞快的特殊时代,“姑爷”“小姐”这老称呼已经有点跟不上趟儿了。在这个追求进步、倡导人人平等的新社会,要是不小心被那些心怀不轨的人揪住这些陈旧的称呼当把柄,说不定就得给自己惹上麻烦。这可不行!
思来想去,我决定把小翠叫过来,好好跟她说说。我喊道:“小翠,你过来一下。”小翠脆生生地应了一声:“哎,姑爷,啥事儿呀?”那声音透着灵动和俏皮。
我笑着说:“小翠啊,从今往后,你就别再称呼咱们为‘姑爷’和‘小姐’啦。现在的时代不同了,现在大家都在追求人人平等,得跟上这新社会的变化。你就叫我‘姐夫’,叫你们小姐‘姐’。”
小翠歪着头,脸上带着天真的好奇,问道:“为啥呀?叫了这么久,突然改口,感觉有点怪怪的呢。”她的眼眸里闪铄着对新事物的好奇和疑惑。
我耐心地给她解释道:“这新时代就得有新规矩,人人平等,哪还有什么姑爷、小姐的区别。身份都是一样的,没有高低贵贱。而且啊,你要是以后有了喜欢的人,可得先跟我和你姐说一声。要是合适,我们还能给你准备一份丰厚的嫁妆,风风光光地把你嫁出去,知道不?”
小翠听了我的话,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里面闪铄着兴奋的光芒,但又马上坚定地摇了摇头,说:“姐夫,我知道啦。不过您放心,我是不会跟任何人的。小姐五岁的时候,我就跟着她了,那时候她才六岁。这么多年来,咱们从未分开过,以后也绝对不会分开。”说完,她的眼神里满是对张瑛的忠诚和依赖,就象夜空中闪亮的星星一样,坚定不移。
我轻轻地拍了拍小翠的肩膀,语气温和却充满力量地说:“小翠,你的这份心意我领了。只是人这一辈子,会有好多不同的阶段和机会。你跟着我们都这么久了,要是真有一天遇上了那个让你心动的人,也别错过。不过在那之前,你就安心跟着我们,咱们还象一家人一样。”
小翠用力地点了点头,眼神里多了几分坚定和成熟,说:“恩,姐夫,我都听你的。虽然以后不一定会有喜欢的人,但现在我会一直陪着姐和姐夫。”
看着小翠认真的模样,我不禁暗暗感叹,多好的孩子啊。在这个新社会里,或许会有更多的选择和可能,但我希望她能一直保持这份纯真和善良,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有节奏的敲门声。“柱子,在家吗?”这熟悉的声音一听我就知道是师父,我一听,顿时心里头那个高兴啊,就象小兔子似的,“噌”一下就蹦出来了,连忙小跑着去打开门。“师父,您怎么来了?”
“柱子,你有没有兴趣参加这次国宴的筹备工作?”
“师父,国宴啊!身为厨子,谁不想在国宴上一展身手呢?不过,这次主厨可是您呀!”我满脸期待地说。
“没错,今年的主厨是我。我这次能带上三个帮厨,你跟我一块去咋样?”师父微笑着问道。
我内心一阵狂喜,兴奋得都快跳起来了。刚要一口答应,突然,一个念头像闪电一样在脑海里闪过。今年都 1959 年了,这可是新中国成立后极为关键的一年,举国上下都在搞大规模建设,“大跃进”运动和人民公社化运动正热火朝天地开展,大家都在为国家的建设使劲儿。我这点厨艺,在这么大的环境下,哪有资格参加国宴啊。唉,看来我跟这次国宴的缘分浅啊。
我定了定神,强忍着心里头的失落,无奈地说:“师父,这回国宴我就不去了。我想趁这段时间好好琢磨琢磨,给国家献上一份大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