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张瑛那可是把那辆老吉普车拾掇得那叫一个利利索索,就跟给它换了一身崭新的行头似的,紧接着就再次雄赳赳地踏上了查找神秘之地的探险之旅。说来也巧,我刚从轧钢厂汽修班“毕业”,连厂门都还没迈出去呢,杨厂长就跟个短跑赛场上的冠军选手似的,“嗖”地一下从办公室里窜了出来,扯着那大嗓门就喊:“柱子,柱子,快停车,快停车!”
“吱——”伴随着一阵急促的刹车声,我差点没把这方向盘给捏碎了。“杨厂长,啥情况啊?瞧您急得,跟被蜜蜂追着蜇了屁股似的。”我一脸懵圈,连忙问道。
“刚大领导打电话了,让你最近别往那地儿瞎晃悠,在家老老实实歇着,估计是有啥新安排!”杨厂长跑得气喘吁吁,那脸红得呀,跟厂门口挂的灯笼有得一拼。
我心里头犯起了嘀咕:啥新安排哟?不过我转念一想,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车到山前必有路嘛!说不定还能撞上个大便宜呢,就象在路边捡到宝一样。这么一想,我心里还美滋滋的呢。
“得嘞,杨厂长,我今儿个手头事儿不多,把李厂长也叫上,咱去小食堂,我亲自下厨,咱们整两盅!”我笑着提议,那表情,活象个盼着吃糖的小孩子。
“那感情好啊!你不在的这些日子,我可天天念叨着你的手艺呢!”杨厂长一听这话,眼睛瞬间亮得能照镜子。
“瑛子,你先把车开回去,晚上我自己回去。”我转头跟张瑛说道。
“成,杨厂长,那我先撤了。”张瑛脆生生地应着,那声音甜得呀,感觉都能掐出水来。
“好嘞,弟妹,路上开慢点哈,注意安全!就跟那蜗牛散步似的,一步一个脚印。”杨厂长象个慈祥的老父亲,满脸关切地叮嘱道。
看着张瑛驾车缓缓驶离,杨厂长转身回了办公室。我呢,则雄赳赳气昂昂地朝着小食堂大步走去。
“马华!”
“谁喊我呢?哎呦喂,师父,您这尊大佛啥时候回来的呀?”马华像只受惊的兔子,“嗖”地一下跑了出来,那眼睛瞪得比铜铃都大。
“回来好几天啦。今儿个晚上我请李厂长和杨厂长吃饭,小仓库的存货够塞牙缝不?”我半开玩笑地问道。
“别人来肯定不够,您老人家来,嘿嘿,我这就去给您淘宝!”马华耍起贫嘴来,那张嘴甜得能腻死人。
“别拍马屁了,今天拿多少东西,都得给我记在帐上!”我故意板着脸,摆出一副严肃的模样。
“得嘞,师父!就当孝敬您老人家了,记我帐上!”马华嬉皮笑脸地应道。
“咱这做厨子的,厂里的东西和自个家的得分清,剩菜剩饭可以拿点解解馋,厂里的东西可千万不能偷,明白不?”我语重心长地教育道。
“师父,这道理我都懂!就算今天拿了,明天我也补上!就跟那还钱似的,绝不赖帐!”马华连忙表忠心。
“行,我信你人品,走,跟我去小仓库。”说着,我大步向仓库走去。
“得嘞,师傅,我这小跟班就跟定您了!”马华象个跟屁虫似的跟在我后头。
不一会儿,我们拎出一只鸡、1斤五花肉、一根黄瓜、两个鸡蛋、1点木须、1块老豆腐和一颗白菜。
“师父,看您这架势,是要做满汉全席啊!这只鸡,是要熬鸡汤吧?”马华眼睛滴溜一转,跟那侦探发现了线索似的,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聪明!去把菜都备好,我先吊个鸡汤。”我一副大厨的派头吩咐道。
马华欢快地应着跑开了。我则从空间里掏出那只得来不易的鸡,用珍藏的空间泉水加之枸杞、党参、当归、红枣等药材,慢悠悠地吊起一锅鸡汤。那香味儿,跟有翅膀似的,不一会儿就飘满了整个厨房,在空中弥漫开来,引得人直流口水。
时间不长,李怀德和杨厂长结伴来到小食堂。今儿个就咱四个人,我做了四道招牌菜,外加一个拿手汤。
菜一端上桌,我赶紧拿起酒杯,满脸笑意地说:“两位厂长,这些年多亏了你们关照,我这心里一直记挂着呢。”
李怀德连忙摆手,谦虚道:“柱子,这话说的!明明是你照顾我们!自从你走了,现在采购科买东西难如上青天,工人都快半个月没尝过肉味儿了,就跟那嗷嗷待哺的小鸟似的。”
我心里一琢磨:可不是嘛,现在都1959年了,困难时期就要来了,大家的日子都不好过。
“李厂长,杨厂长,这样,我想法子帮你们弄一批肉。”我拍着胸脯保证,那架势,就象能变戏法似的。
“真的假的?能弄多少啊?”杨厂长急得眼睛都瞪圆了,那眼神,跟盼着天上掉馅饼似的。
“凭我那朋友的关系,5000到1万斤应该不成问题!”我信心满满地拍着桌子,仿佛这事儿已经板上钉钉了。
“那得多少钱啊?”李怀德追问,眼睛里闪铄着期待的光芒。
“应该不会太贵,比市价贵个几毛吧。这么多年交情了,他们一直给我师父师兄供货呢,就象自家买卖一样。”我伸出一根手指比划着名,心里盘算着。
“这么便宜!”李怀德惊喜得眼睛都亮了,跟打了鸡血似的,一下子精神了不少。
“这不是看老哥你的面子嘛,换做别人,我可不给这价。”我笑着打趣道。
李怀德一听,乐开了花,心里仿佛已经看到厂里堆满了肉的景象:“柱子,你朋友能不能长期给咱们供货啊?”
我挠挠头,面露难色:“这事儿我得跟我朋友说说,争取让他长期供应,但也不好说,得看情况,就象赌博押宝一样。”
“好嘞!那可得拜托你了!”杨厂长和李怀德一听,满脸期待,仿佛已经看到了厂里物资充足的美好画面,那模样简直就象中了彩票,笑得合不拢嘴。
我轻轻抿了口酒,心里盘算着接下来的事儿。忽然,杨厂长一脸凝重地跟我说:“柱子,多亏你回来了,再晚点儿,你就见不着我了。”
我一听,心里“咯噔”一下,忙问:“咋了,杨厂长?出啥事儿了?难不成是厂里出了啥岔子?”
杨厂长长叹一口气,缓缓说道:“组织让我去广东省佛山专区当公署专员。这轧钢厂,以后就靠李厂长你掌舵了。”
我心想:哇塞,这佛山不就是未来的深圳吗?杨厂长这可真是平步青云啊,就象火箭一样往上蹿!
表面上,我连忙站起身,满脸笑意地举杯:“哎呦,恭喜李厂长和杨厂长!来来来,咱们哥仨走一个!恭喜杨厂长高升,以后可别忘了咱们这些老伙计啊!”
李怀德也来了兴致:“柱子,以后这轧钢厂就靠咱们哥俩了,这顿酒我必须得好好喝!不醉不归!”
我笑着点点头:“那是自然,咱们得好好干,把轧钢厂整得红红火火,就象那过年放的烟花一样璨烂!”
说完,我一饮而尽。杨厂长坐在一旁,看着我们俩,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柱子,这轧钢厂能有今天不容易,以后就靠你们俩啦,可别让我在南方还操心啊,不然我这小心脏可受不了。”
我连忙保证道:“杨厂长您放心,您就安心去南方上任,我们在轧钢厂一定把一切都给您办得妥妥当当,就象给宝贝上保险一样!”
那一晚,酒是一杯接着一杯下肚,菜是一口接着一口往嘴里塞。酒过三巡,大伙都醉意朦胧,走路都开始“画龙”了;菜过五味,满桌的佳肴也被消灭得所剩无几,盘子都快见底了。我们三人围坐在饭桌旁,回忆着当年在轧钢厂的那些事儿,笑声在房间里此起彼伏,就象那过年放鞭炮一样热闹。从初进厂时跟着师傅学手艺的青涩模样,那时候连个零件都拿不稳;到一起为了完成生产任务挑灯夜战的情景,那真是累并快乐着,那些点点滴滴就象电影一样在脑海里放映,让人感慨万千。
聊完过去,我们又兴致勃勃地畅谈起未来的发展规划。你一言我一语,气氛那叫一个热络融洽,感觉我们就象一个温暖的大家庭,彼此之间没有一点隔阂,其乐融融。
酒席终于散了,大家准备各回各家。李怀德走得那叫一个潇洒,头也不回地就出了门,也不知道他这是要去查找什么“诗和远方”,是不是想学李白去游山玩水了。杨厂长却把我叫住了,他的脸上带着几分酒意,眼神却透着认真:“柱子啊,我认真考虑了你当时说的那些话。现在厂里的情况你也知道,就象暴风雨来临前的海面,看着平静,可暗地里波涛汹涌。我决定远离这风暴的中心,去南方闯荡闯荡,说不定能闯出一片新天地。”
我一听,来了精神,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说:“杨厂长,您去的那地方以后指定是您大展拳脚的好地方,指不定就是您腾飞的起点!我这眼睛可毒着呢,看好那个地方。说不定以后我混不下去了,还得去投靠您这位大老板呢,到时候您可别嫌弃我啊!”
杨厂长摆摆手,故作轻松地说:“唉,这次走啊,我是真想把你一块儿带走。你办事靠谱,有你在,我能省不少事儿。可我估计那大领导哪舍得放你走哟,你可是厂里的顶梁柱,就象房子的大柱子一样重要,少了你可不行。”
三天后,一个阳光明媚得有些过头的日子,一辆挂着特殊牌照的黑色轿车,如同古代皇帝出巡般缓缓驶到了四合院门口。驾驶座上,是大领导身边的得力干将陈秘书;后座上,大领导正闭目养神,象是在脑海里谋划着名一场大战役,为即将到来的会面做着准备。
我早早地就等在了四合院门口,像只等待主人的小狗,看到车子缓缓停下,赶忙小跑上前迎接。车门打开,大领导率先下了车,陈秘书随后也迈着稳健的步伐落车。大领导拍了拍我的肩膀,亲切地说:“柱子,咱们走吧。”我点点头,心里像揣了只小兔子,紧张又期待,跟在他们身后坐上了车。
轿车平稳地行驶在城市的街道上,车窗外的景色如幻灯片般快速闪过。大街上车水马龙,行人行色匆匆,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那个时代特有的忙碌与坚韧。我在心里琢磨着此次会面的目的,心中不禁有些忐忑,就象要去考场的学生。
不多久,车子在一处幽静且安保森严的住所前稳稳停下。朱红色的大门,两侧是高大的石狮子,透着一股让人敬畏的威严气息,仿佛在警告外人不得随意靠近。大领 导率先下了车,陈秘书打开后座车门,我紧跟其后,怀着敬畏之心走进了这座神秘的大院。
一进屋,一股庄严肃穆的氛围扑面而来,就象走进了一座古老的宫殿。伍豪先生正坐在会客厅的沙发上,他身着一身笔挺的中山装,面容刚毅而沉稳,眼神中透着一种历经沧桑的智慧。看到我进来,伍豪先生微微抬起头,目光落在我身上,缓缓开口:“柱子,你的事我们都知道。我和教员仔细商量了一下当下的局势。”
说到这里,伍豪先生的神情变得更加凝重,他微微皱了皱眉头,接着说道:“为了淡化你的存在,避免引起境外那些别有用心的人的关注,我们不能让你直接参与那个项目的研究。你手里的那些重要资料,钱老他们已经全面接收,并且有足够的能力和智慧,我相信他们很快就能研究出成果,就象那破案高手,很快就能解开谜团。”
我心中明白组织上的苦心,赶忙挺直了腰板,一脸坚定地说道:“首长,我是革命一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不管组织安排我做什么,我都没有意见,我就象那螺丝钉,拧到哪里就在哪里发挥作用。”
伍豪先生听了我的话,原本严肃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赞许的笑意,他略带调侃地笑骂道:“你呀,还在这开玩笑呢,情况可没你想的那么轻松,这可不是闹着玩的过家家。”
我有些疑惑地看着2号首长,赶忙问道:“首 长,那您准备让我去哪里呢?是去新的‘战场’大展身手吗?”
伍豪先生稍微坐直了身子,认真地说道:“四九城郊区的红星机修厂。那里原本就是你们轧钢厂的一个分厂。组织经过慎重考虑,决定安排你陈林同志过去担任厂长,你就担任副厂长。陈林同志就是一直跟着大领导的陈秘书,他工作经验丰富,能力也很强,你们俩搭档,要好好把工厂的工作开展起来,让工厂象那芝麻开花一样节节高。”
我心中虽然有些不舍得离开熟悉的环境,但也知道这是组织上经过深思熟虑的决定。我郑重地点了点头,说道:“首长,我明白了,我一定服从组织安排,和陈林同志一起把红星机修厂的工作做好,就象守护自己的家园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