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牛心中有些后悔,早知如此,不如自己带著闪电去,至少打不过逃还是没有问题。
现在倒好,狼妖不是善茬,这一次没有说得过去的理由,两妖真的要交代在清虚观。
眼看,两旁两妖步步紧逼,上方的苍玄兴致盎然。
二当家眼看这一次小命不保,脑袋疯狂运转,灵光一闪。
“苍玄大人,既然集市无法出手,我们可以在外埋伏。而且那虎妖回山的必经之路,我十分熟悉。”
苍玄漠视的看著下方极力想要自保的牛妖。
不屑开口:“一头小妖山出来的虎妖我们清虚观难道还对付不了,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
二当家满头冷汗,也不恼,心中盘算逃离路线,两头牛妖的速度在群妖中还算不错,特別是闪电,速度极快。
只要能逃出集市,四肢牛蹄迈开,这群狼妖绝对是跟不上。
可眼前最终的问题就是,难以逃出集市。现在旁边可没有骷髏护住,让苍玄投鼠忌器。
周边的狼妖已经上来,锋利爪刃即將撕碎两妖。
二当家,急忙开口:
“掌柜说的哪里话,此事因我而起,让苍玄大人受辱,我两妖心中甚是难受。不如就让我两再吃一份力,为大人將猴儿酒拿回来。
“那好吧,如果拿不回来,正好我还缺两枚血丹材料。”然,转头对著旁边的为首的狼妖开口:
“苍牙,你跟他们走上一遭,记住,把东西给我带回来。”
二当家正在欣喜之时,一道声音传入苍牙耳中:“这两头牛妖躯不错,正好我还缺两枚血丹。
晓得吧?”
“是。”
事情已经商討好。
牛妖带著几头狼妖径直走出集市,往东方而去。
月色昏沉,从北方飘来一大朵乌云。滴答滴答
秋意的风,不疾不徐在树梢上围绕,因是雨云的缘故,风有些凉意,吹得河滩上的小草沙沙。
“让开、让开,清虚观办事。”
踩得地上水渍飞溅,惹得周围妖群四散。
熊二坐在门口的太师椅上,每动一下传来牙酸的咯吱声,藤条瑟瑟发抖或许下一秒,就要被身上那座肉山压垮。
“呸呸,哪个该死的崽子敢溅老子一身水。”
刚抬起头,原地只留下一串脚步,妖早已混入黑暗中。
双叉岭其乐融融,山中药农从山君庙中走出,身体上还沾染著几缕未散的香灰。
山巔空地上,小妖们手持武器,按著军阵练习。
狈军师替代大王的角色,监督面前眾妖。苍狼打著前锋,挥动手中不知从哪里弄来的狼牙棒。
挥舞虎虎生风,脚下早已坚硬的泥土上,砸出一个个水坑。脚底四周野草向同一个方向倒去。
日头正盛,太阳似火,就连秋日的风驱散不了汗水。
小妖们吐著舌头,大口呼吸空气,身上皮毛像是涂抹一层油脂,在阳光折射出细碎的金芒。
狈军师:“大王不在山中就由我监督你们,都给我起来,演练阵法。把刀给我捡起来,用劲。”
周围小妖已经叫苦不迭,太累了是,已经训练一个上午,每一妖全身肌肉酸痛,膀子每抬动一分,肌肉抽动一下。
实力最为强大的苍狼,挥动手中的狼牙棒减缓,粗重的喘息表明其体力已经到达极限。
刚准备想用妖力贯通身体恢復体力。
迎面,乾枯的木棍击打肉头。
“你作为首领,不作为表率还想作弊。那日我用老脸求了半晌,才从火狐狸换来,能简单增强我们体魄的方法。
你对得起我?”
狈军师看著周围已经懈怠的小妖苦口婆心。
“你们也知晓,我们双叉岭得罪了两大妖山,危殆旦夕,不知能不能存活下来已经是未知数。
现在每有一份训练,未来就多一份活下去的希望,双叉岭也多一点存在与世的机会啊。”
“不是还有大王,我们可已经灭了猴山的。”
小妖中传来窃窃私语声。
狈军师无可奈何的摇摇头,恨其不爭。
“要是大王不在山中,或者被其余两妖王缠住,我们怎么办。等著大王回来,不知有几个小妖能活著。”
小妖群不以为意,都是小问题,再说那都是以后。
他们本就懒散惯了,以前的大王可从来不管事,也就禁止隨意廝杀与杀戮生灵。
这也导致,没有其余妖山中那种也野蛮的凶性,要不是近几个月,训练阵法。否则在猴山中,或许好多妖就回不来。
狈军师见此,一句话也不想说,从地上直接抢过抢过苍狼妖的狼牙棒。
直接走入妖群中。
惨叫声四起。
“老夫让你们做什么,你也敢反嘴了,真以为我老了就打不动你们。”
很快,原本已经坚持不住的小妖与懒散的小妖再一次站起身来,顶著烈日。
他们只能在挨打中重新站起来,虽然狈军师老迈,一只脚就能將其踹倒,隨意殴打。
因,整个狼群中,大妖小妖都是听著狈军师讲故事长大,从不敢放肆。
“军师,也不怪小妖们,你看我也几乎筋疲力尽。”
苍玄一屁股坐在地上,擦额头上的汗水。
狈军师一脸不爭气的走到近前,不客气的將手中狼牙棒抬起,抽在那坚硬的狼头上。
“你是群妖统领除了大王以外,就是你实力最强。可是在猴山你是什么表现,一个同境界、被大王打伤的猩猩,你都打不过。
要不是老夫及时过来,带著小妖围攻,未让其逃跑。就差一点,坏了大事。
你还犟嘴,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乓乓几个大逼斗下去,狼头上出现几个血窟窿。
“停停停,军师我错了再也不敢了。”抱著头急忙逃窜。
“可是,现在天色晌午,早上吃的食,已经消化差不多,现在再怎么训练也没有作用。
都饿了!”
“是啊、是啊。”
狈军师无奈的摇摇头,有些落寞的声音响起:“吃饭吧。”
苍老的身躯往后山走去,背影十分佝僂。
“哎,岁月催人老,我要是年少,何须你们。”
只见,几头母狼端著新鲜的肉块,与柴火踱步走来。
山间篝火燃起,大鼎咕嚕冒著热气,起鬨鲜美的肉块上下起伏。
大火熊熊,热水滚滚。肉香渺渺,口水噠噠。只恨这鼎燉肉太慢,心中早已忍受不住。
山下,双叉岭旁,碧绿的波涛中出现身影,头圆颈粗,绿豆般小眼看著对面。
“这就是双叉岭,果然比我们的碧水潭好多了。可惜,要不是大王的毒,怎会那般落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