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白金星好奇地看著底下这群小妖,当眼神扫到躺在地上不知生死的左春秋时,神色发生变化。
这不是那头虎妖,这次下凡灵灵专门念叨,让我过来看看。
果然,来得早不如来得巧。
苍牙麵皮僵硬,嘴角露出苦笑,小心翼翼往前走了两步。
“仙长大人,来此是?”
太白金星神色淡淡仿佛面前的狼妖不存在,挥动拂尘將旁边躺倒在地上火狐狸左春秋摄过来。
下一瞬,原本捆绑绳子断开。
表情终於稍微有点变化。
“小狐狸可还记得我?”
火狐狸抬头望著高高在上神仙,躯体哆嗦,有些不知所措。脑海中不断浮现出以前听的恐怖故事,降妖除魔,抽筋剥皮炼丹。
太白金星十分苦恼,眼看其都要哭出来,急忙轻声安慰。他明明很和蔼,鹤髮童顏,想不明白怎么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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殊不知,所有小妖心中,不管是人类修仙者,还是天庭神官。
对他们来说就是魔头。
“小狐狸可还记得我,那日你们可还是吃了我给的灵果。”
说话间,从怀中掏出一封信。
“这是灵灵那个小傢伙让我递给你们的。”
当听闻熟悉的名字与灵果,火狐狸紧张的內心稍微缓解,不確定的抬头询问。
“你就是灵灵刚刚拜的师傅?”
太白金星点头,同时將手中的信封递给他。
“你自己看看,小丫头写给你们的。”
火狐狸半信半疑接过信封打开,上面歪七扭八的字体,奇丑无比,可以確定就是那灵灵写的。
毕竟有一部分的字还是她教的。
不由的心神鬆弛,瘫软在地上。
可,地上的小妖神情就难看了。一个个面如死灰,生不起一点逃跑的心理。
最终还是二当家略为稳重,但声音中全是颤抖。
“这位仙长都是误会,你听我们们解释”
太白金星仿佛听不见,一群妖罢了,不值得他上一点心。
“怎么你们这是被他们围杀?”
火狐狸下意识转头看去,清晰可见眾妖眼睛中的恐惧,和祈求。
仿佛在求饶,心中剩下最后的一丝活下去的希望,就在这之前捆绑的小妖身上。
火狐狸此时幸灾乐祸,齜著牙齿,刚刚他们是怎么殴打自己和大王。
歷歷在目。
“是的,仙长。
此话一出,原本希冀的眼神消失,全部瘫软在地上。
狼妖们一点想要逃跑的心思都没有,一位从天庭下来的仙官。
动动手灰飞烟灭。
二当家面容苦涩,身旁刚才还得意洋洋的闪电。一屁股坐在地上,任由泥土弄脏了那亮眼的皮毛。
“二当家我不想死,呜呜,我还没娶老婆呢。”
太白金星冷冷淡淡转头看去,双眸没有一丝波动,宛若面前的尘埃,不值他放下心上。
“既然这样,老夫看在灵灵的面子上就帮你一把。”
下方小妖听闻声音剧惊,没有丝毫犹豫撒开双腿,瞬间四散开,分头逃去。
他不管如何也是金曜太白星君之一,真要让小妖逃跑,名声也算是毁了。
霎时间,身影定在原地,从头到尾一点点成齏粉,当场全死。
信已经送出去,自身还有事情,时间紧迫。身躯缓缓往上飞起,正准备使用遁术前去五行山之际。
下方,小狐狸焦急喊道:“仙人能不能救大王。”
上方一抹白点坠落,身影消失不见,只留下一个字:“善”
当白点进入左春秋身体中,逐渐一层绿色光芒出现,皮肉开始疯狂蠕动,像是重新绑扎在一起的绳线。
伤口消失,若有若无的呼气加重,胸膛起伏回归於平稳。
火狐狸见之大喜过望,弱小的身躯拖著庞大的身体,往旁边的丛林中而去。
黑暗的山洞中,篝火若隱若现。
双叉岭,一如既往的平静,只是,山下的刘家庄引起骚动。
“什么狗娃子不见了。”
村长敲响长满绿锈钟锣,悠扬的声音传遍方圆几里地界。就连山顶的小妖,瞩目循声看下去。
苍狼,口中嘀嘀咕咕:“刘家庄又有什么喜事,这口老钟都响了。”上一次响还是为左春秋立庙、塑金身呢。
“不会是山下出了什么事情?”
“不可能吧,双叉岭周边几乎没有什么妖,离得最近两座妖山,也就是青牛山与碧水潭,他们真要过来可不就只有这钟的声音。”
眾妖齐齐点头,的確真要有妖来犯想,可不像这般平静。
狈军师面色凝重,心中存疑,苍狼虽说的也没错,可是这几天也不是什么重要节日,此处又偏僻。
这钟怎能无缘无故的敲响。
“铁爪你们几个下山去看看,真要有事情,响信號。”
“是”
一队小妖开开心心拎著任务,往山下而去,终於是不用训练。
苍牙:“军师是不是小题大做,响了几个钟锣声,至於如此大动干戈?”
“你懂个屁,前些日子我们灭了猴山,那么大的动静,青牛山保不齐已经知晓,或许暗中派了几个小妖过来打探情况。
而且大王现在不在山上,我们需小心点。”
“哦”
清波拍岸,捲起浪,仿佛细碎的金子耀眼夺目。黑色的身影从深处冒出头,几尾小鱼,瞬间逃散开。
鱉丞相缓缓走出河岸,站在一片灌木丛中。扫视对面几头牛妖,与地上鲜血。
大怒呵斥出声:“不是说好了,等那头虎妖回来再出手。”
空地上几头牛妖毫不理会,自顾自地啃著手中半截小腿。身后草丛中半截的人身,招引大量的蚊虫。
牛妖挥了挥手,毫不在意:“別生气,不就吃了一个人类,哪有可能被发现。再说那里足足有著好几百口,少一个山上也不会知晓的。”
“你们几个是真以为我说的话不管用?”
鱉丞相阴翳的眼神扫过几头牛妖,五指爪子挥动间。
身后,河流像是被什么牵引,剎那间形成水鞭。在眾妖尚未反应过来,將其吊在空中。
也就牛妖首领险险躲过一劫,但也敢怒不敢言。在河流边,他完全不是水妖的对手。
啪啪啪
响亮的鞭子声夹杂惨叫,最后形成沉闷的痛苦声。
鱉丞相长舒一口气,来到身后草丛中,掰下一块好肉放入口中大口咀嚼。
地上,躺著几头牛妖,身上血红色的鞭痕,已经將软肉抽烂,要不是因为后面还需要这几头牛妖。
否则真想再次就杀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