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爪拼了命往前跑去,狼爪轻而易举撕碎面前的树干,四条腿像是马达般飞速旋转。
身后,几头牛妖凭藉庞大身躯。直接將两旁老树挤开,形成一条兽道。
“小狼崽,哪里跑。”
伴隨著声音的出现,一根木矛破空飞射,直刺后背,这要是打中,不死也要落个半残。
铁爪大惊,急忙灵巧的跳跃,长矛擦著头顶几缕狼毛落下,轰击到前方石壁上,齐根没入。
这威力也太大了,原本还有著能逃出去的希望,在此一击下,彻底坠落深渊。
看来这一次是跑不掉了,修为差距太大,只能希望头领他们能做好防备。
后方的加布越发看见,甚至於,前方草丛中走出牛妖,扛著一头狼崽子。
铁爪心知已经逃不掉。
隨即,停下脚步,內心憋著一股决心,不如轰轰烈烈战上一场,死之前也要啃下对方一块肉。
“嘖,这小狼崽子凶性挺大的嘛。”
河边,浪席捲,秋风带来凉爽。
草地上,血腥味浓重,几头和铁牙一同下山的狼妖,纷纷被捆住四肢,低声惨嚎。
鱉丞相躺在一个巨大的河边青石上,任由炽热的太阳,灼晒墨绿色甲壳。
砰,沉闷的肉躯撞击地面的声音。
“老大,最后一头狼崽子也抓来了。”
壮汉,齜牙咧嘴,捂著肩膀,上面一块血肉消失不见,胸口也多出几道抓痕。
显然在刚刚的抓捕中,也受了伤。
“別说,这双叉岭的小妖凶性真不错,明知打不过,还能咬下我一块肉。要是放在其他妖山,早就成为妖奸,第一个投降。”
牛妖们还是挺佩服这群狼崽子,多少年没有看到小妖如此悍勇。
鱉丞相冷著脸走到近前,轻哼一声。
“那你觉著这对我们是好事还是坏事?”旋即看上一圈,豆豆眼散发冷意。
“不都怪你们,本来可以等到,那虎妖回来再进行偷袭。现在倒好提前暴露,你们还想要剩下的报酬。”
此话一出,原本平静的牛妖,瞬间面色一变,愤怒之色浮於面颊,敢怒不敢言。
按照计划来说,的確是他们坏了规矩,从而导致埋伏提前暴露。可是他们不服啊,你也是吃了肉的。
甚至於,有些牛妖铜铃的牛眸中,出现凶光。半个月的时间中,一直被这妖欺凌,要不是看在那丰厚的报酬,与鱉丞相不俗的实力。
否则,早就反了。
当即一头牛妖不服张口大骂。
“你”
声音尚未传出,就被旁边的同伴捂住嘴,拖到后方一顿交流。
鱉丞相將所有的一切都看在眼中,知道再拖下去,恐会生变故。
“既然已经暴露,今日准备攻山。”
此话一出,原本平静的牛妖首领面色大变,十分不愿意,急忙拒绝。
“不妥,大人这双叉岭虽然没有什么阵法、险要之地,可也是一座妖山啊。上面不知道有多少小妖,真的打上去,谁贏谁输尚未可知。
到时候恐怕我这些兄弟,难以存活,到时候谁给你办事。”
鱉丞相瞥了一眼急忙拒绝的牛妖,也不生气。他心知强制將这群牛妖,派上山攻打,出工不出力。
只能诱惑开口:
“哼,你以为我没有想到,这不有妖给我们送情报吗。再说山上真要有大妖,现在应该下山查看。你瞅瞅现在这双叉岭一只妖也下来。
还不明显。”
牛妖首领一愣,他一直的想法是出最少的力,拿最多的报酬。从来就没有想过打上山去,所以就没有想到这一茬。
鱉丞相瞧著地上小妖,桀桀笑道:“这不还有送上来的情报,否则让你们抓活口乾啥,閒得慌吗。”
剎那间,铁爪为首的狼妖心中顿时发寒。
牛妖首领恍然大悟,可心中还是不认可鱉丞相的做法,他可不想因为一点资源將自己的性命,赌上去。
只要,还有有命不怕没柴烧。
鱉丞相一步一步往前走去,沉闷的脚步声仿佛响起在狼妖的最深处,在看著那绿豆眼散发出的邪恶光芒。
前身不由一颤。
“老老实实將情报说出来,还能让你们死个痛快。”
看著一声不吭的小妖,鱉丞相也有什么耐心。直接摄取水流,形成水鞭,当著眾妖的面。
掉在空中,清脆的骨裂声响起在每个妖的耳边。
不一会,妖躯松垮垮的瘫软,怒目的眼睛睁得老大,口中涎水不受控制流淌滴在地上。
“小五!”
鱉丞相听著骨骼摩擦声,与惨叫声,多么悦耳,舒爽的伸个懒腰,今天的清晨甚妙。
接著转头看向地上剩下的狼妖,乐呵呵开口:“说吧,下一个可能死的就没有这么痛快。”
铁爪双目充血,四肢捲曲已经是骨折,不然凭藉粗绳难以捆住他。现在的他只能用恶狠狠的眼神看著对面,心中生吞活剥的念头都有。
可惜实力不济,他现在后悔为什么没有听叔叔的话,好好修炼。
“我就喜欢你这个眼神,下一个”
尖锐细长的爪子,仿佛弯鉤,一个个点去如同索命的死神。
“就你了。”
铁牙眼睁睁看著旁边的兄弟,再一次被水鞭拎起掉在半空中。
“杂鱉有种你对我出手。”
他只能眼睁睁看著一同光著屁股的兄弟被折磨。
水鞭在虚空中凝聚出各种刑具。
“你很幸运这是我在人类那里新学的酷刑,荣幸的你是第一个尝试哦,欢呼吧!”
水流形成原木,狠狠架住其四肢,刺耳的骨骼摩擦声伴隨著,痛苦的怒吼声。
传播老远。
旁边的牛妖们全都打了个哆嗦,浑身发抖。心中暗想,这老鱉不会是心理变態吧。
“瞧瞧这可是在人类衙门所学,恰好我的水行神通,有一丝王水最能侵蚀肉体。来做刑具最为適合。”
血肉滋滋作响,很快狼躯体上,出现肉眼可见的腐烂,伴隨著水流溶解血肉。
而,掉在空中的狼妖没有撑过几息,百年再无声息。
铁爪见此用劲全力挣扎,本就骨折的四肢,此番作为下,破除体外,血丝沾染在骨头缝中拖出一条红毯。
“不要急,不要急,下一个就轮到你了。”
看著跟自己下山的兄弟,一个个惨死在面前,那哀嚎声不绝於耳,让他產生眩晕、噁心的生理反应,甚至忍不住呕吐。
最终,艰难的吐出两个字。
“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