鱉丞相彻底耗尽耐心,不想再这样拖下去。於是从怀中掏出一瓶丹药,趁著所有妖没有反应过来。
伴隨著水流將其一个个捆绑,直接送入其腹中。
“你给我们吃了什么?”惊恐挣扎不断。
所有妖顿时傻眼,怎么也没想到还有这一出。
可丝毫没有任何作用,只能眼睁睁在河水直接將毒药给衝进去。
“这可是好东西,乃我家大王亲自炼製的毒药。只要我一个念头,不出一时三刻,尔等全部要化成血水。”
牛妖们互相对视一眼,有的已经开始疯狂挣扎,不知是鱉丞相有意还是无意之下,很快就挣脱开。
一个个趴在地上疯狂抠著喉咙,试图將丹药吐出来。
“莫要挣扎此丹药入口即化。”
牛妖首领站起身,双眸喷著怒火,仿佛想要將面前妖挫骨扬灰。其身后的小妖紧握武器,形成包围圈。
只要一声令下,群起攻之。
鱉丞相也不恼,隨手將之前答应好的资源扔在地上,灵果、灵草散落遍地。灵机薈萃,闪得妖眼睛都了。
“放心,只要这件事办好,解药自然会给你,至於这报酬先付给你们,我这诚意够吗?”
牛妖齐齐对视一眼,毫不犹豫,捡起地上灵草灵果,能现在吃的全部塞入口中,他们可是有五个胃,可以专门空出一个用来装修炼资源。
这一幕,映在鱉丞相眼中,让他心痛不已,这些东西大王要还回去,只求山上的东西能將这些弥补。
牛妖首领眼睛闪烁,心中知道这位老鱉可不会白白送出资源,看来这一趟必须上山。
何况现在他们小命还握在其手中。
整装待发,简单处理现场的痕跡后,带著一眾妖,扛著大旗,径直往双叉岭山巔爬去。
“不妙不妙,山下有妖上来。”
一只两米长的乌鸦精,伸展开双翼,在半山腰嘎嘎直叫唤。
下一瞬,整个半山腰的小妖立即精神,目光灼灼看著天空飞来的乌鸦精。
苍狼率先开口,將其唤了下来询问,旁边的狈军师也一步一拐走到近前。
“小黑,情况怎么样?”
乌鸦精大眼睛眨了眨,有些不敢看狈军师,说话间支支吾吾。狈军师见此,就有所猜测,可尚未亲眼看到,心中还是有所希冀。
沉稳沧桑的声音响起:“说吧,老朽还能接受的起。”
“山下有一队牛妖上山,大约十只左右。”
声音一出,狼妖们纷纷鬆了一口气,他们能对付。
可接下来的乌鸦精的话,再一次小妖面色大变。
“里面有一只大鱉,妖力浑厚程度和大王差的不多。嘎嘎嘎,还有一只牛妖,要比统领你要厉害。”
霎时间,据点中的小妖全部寂静,开始有些焦躁。
他们的阵法或许能对付其余,小妖,可是大妖就难了,威力归於己身,已经不是一般小妖能对付的。
苍狼焦急问道:“我们下山的那一队兄弟你看到没有?”
乌鸦精神情晦涩悲伤开口:“都死了,铁牙还被他们当作旗帜,扛上来了。”具体的一些情况他没有讲,生怕眾妖接受不了。
愤怒衝下山,做出什么不理智的行为。
可惜还是错估了狼妖们的感情,当下就又喊出下山报仇,气势汹汹。
而最为悲伤的狈军师则一句话也不说,愣愣的看著山下,双眸深邃,不知在想什么。
要不是已经有妖掀开关卡,抄起武器往山下跑去。
这才惊醒狈军师,声音毫无波动,仿佛就是一潭死水没有任何感情。
“住手,老夫还没激动,你们倒想衝下去,送死吗?”
所有狼妖的视线一同看过来,这里边和铁牙最亲近的也就是狈军师。
“都回来,守关卡等大王回归。”
看著周围小妖一动不动,宛若那又臭又硬的石头。
“现在连我的话都不听了吗?”
“军师铁牙他”
“回来,事不过三,再敢不听號令,山规伺候。”
狼妖们这才悻悻然回来,再无之前的交谈声,一个个靠著青石,休息的休息,磨刀的磨刀。
气氛凝滯,仿佛暴风雨前的寧静,迎接那最猛烈的风。
山下,在鱉丞相的带领下,一眾牛妖浩浩荡荡,刚刚的三声信號,相比上山都已经知道他们到来。
也就没必要隱藏什么。
一路上,丛林小道扩宽成大道,路上不管遇到野兽、人类,全部杀死,抓紧时间塞入腹中。
为接下来战斗做好准备。
鱉丞相走在最后面,时不时采朵野放入口中细细咀嚼。自从跟了这位毒蛟大王以后,巢穴周边根本就不可能生长野野草。
他已经好久没有尝过蜜的味道。
再从前方牛妖身上撕扯一块內臟,大口咀嚼。
然,上山的速度始终提不上去,按这样速度日落西山或许才能到达半山腰。
但对於鱉丞相来说是最好的时间,他乃是水妖,在陆地上发挥的战斗本就不如水中。
现在天气炎热,水汽蒸腾,实力又要缩减几成。
真不如夜间,水汽凝结那样他的实力发挥更为顺畅。
此时,山下的刘家庄寂静无声,那肉眼可见的情况,妖都將树木拔出,形成一条通道。
而人们全部缩在家中,就连穀子场的粮食都没有收取。各家房间中是一点灯火丝都没有,甚至於有的已经啃著生米、野菜。
生怕一丝火光,招来妖怪。
“就是那些妖把狗娃子吃掉,孩子他爹狗娃子在和我说好痛,你听到了吗?”
汉子面色悲痛,焦急的捂著妇人的嘴,嘘声:“不要说了,不要说了,我们不能把妖引过来,对不起庄里人的。”
“可是狗娃子他说好痛,要不我们去求求山君,救救狗娃子。”
“好好好,明天就去,明天就去,你先睡下我去准备供奉的祭品,好吗。”
“好的,明天就去找山君,去找山君。”
峡谷,山洞中皎洁的月光,引动薄薄灵机,飞速涌入左春秋身体中。
原本,被重伤的身躯在太白金星的帮助下,已经恢復差不多,只有那伤口缺失的毛髮,留下狰狞的伤疤。
描述出那一晚的激烈。
忽然,口中吐出一条白气,激射三米多远。
紧闭的虎目睁开,一缕金芒划过。这一次战斗,虽濒死也不是没有好处。
妖躯在强烈的战斗中,越发强大,实战经验的增加,让他对战斗愈发得心应手、游刃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