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红的身影混在人群中,为了不引起人注意,神通施展开,就像是一个虚幻的身形。
直至来到村中心的晒穀场,注视刚建立起来的两个神庙,来往的人群,香火鼎盛。
她从中嗅到不同的意味,回想起刚才所发生的一幕,一切都太巧了。
採药人竟然不认识人参,戈壁砂石滩都能成为田地,一切的一切都太过於诡异。
耳旁传来不断的商討声,都是关於土地神与山神的恩赐。
刚想走进神庙探查清楚,还未走到门前,一阵亮眼的金光浮现,晃得双眸生疼。
心中生起危机感。
来不及犹豫,直接奔进山君庙,但最终还是慢了一步,烧焦味瀰漫在空气中。
山君庙门口地上留下几滴鲜血,但在人群来往走动间,消失在灰尘中。
虚空中欢喜的两神似乎好像是发现什么,对视一眼。
“刚刚我好像感觉到一丝妖气?”
“我也感觉到。”
瞬间两人双眸中散发出炯炯金光,开始扫视整个刘家庄。
或许是因为山君庙宇上那缕缕香火导致並没有发现苏红叶的存在。
“难道刚才是我们察觉错了。
隨即再一次闭上双眸开始凝聚香火,脑细胞飞速运转,怎么才能压对面一头,独占这香火。
苏红叶躲强忍著疼痛,小心翼翼撤下帷幔,包扎后背。在山神庙中感受刚才的窥视,心中有了猜测,必定是那两毛神。
裹了一层香灰神通全力发动,咬著牙,几个跳跃离开刘家庄飞速往山巔衝去。
她要將这个消息告诉大王。
山巔,左春秋张开双眼,瞧著面前气喘吁吁的苏红叶,伤口漫出的血腥味。。
急忙担忧开口询问:“伤势如何,严不严重。”说话间,从怀中取出疗伤所用的灵药。
看著伤口怒不可遏,对於妖怪来说,这种伤势最为致命,特別是上面的香火之力,如跗骨之蛆不断侵蚀妖躯,消磨道行。
轻轻覆盖在伤口,看著上面香火神力。心中一动手中凝聚出一层香火夹杂法力,將其抹除。
此时,苏红叶感受伤口上的传来的清凉,心中一松。喘著粗气把身体上的树叶扫落,平復喘息缓缓说道探查的情况
“山下多两个神庙,是土地神与山神的。村子也不平静,多了好多神跡。感觉和以前不一样,採药人竟然认不出桔梗与人参的区別。
左春秋双目微眯,不自觉连想出早晨的香火,看来真的想要有神来摘果子。
他好不容易塑造出的刘家庄,不知从哪来的毛神就像没有经过他这位主人同意,就想全占香火。
要放在以前说不定他就认了,可现在就不一样。
苏红叶眨巴水润光泽的眼睛,可怜兮兮。
“大王这上面鬼东西,伤的我好痛,一路上想尽办法也没有清除乾净,我感觉自己的道行被消磨很多,得修养几个月,才能恢復。”
左春秋无奈摇摇头,只能连忙安抚,这小狐狸年岁並不大心中把她当做妹妹。
这一次却是因为自己的命令,导致他身上受伤。
“接下来好好休息。”从怀中掏出几个灵果。
站起身身上浮现出云雾,带著身躯化作成一柄飞剑,破开空气,极速离去。
这一段时间的修炼,树立自身功法神通,而这飞剑遁术加上神通腾云驾雾。
让他的飞行速度比以往快出几倍。
几息后,左春秋身影出现刘家庄上空,果然发现自己的神庙旁边多出两座同样大小。
但香火鼎盛,比之前的他都要多。
左春秋见此毫不犹豫唤出自己的飞剑,直接来到神庙上方,回想起苏红叶带来的消息。
可以確定,这两位魔神绝对在此地。
眼神扫视一圈,虚空中只有那屡屡香火气,不断蒸腾,竟毫无发现。
看来他不用点手段,他们是不想出来。』
双眸中浮现出一柄小剑,手中不断掐诀。全身凝聚出法力,一步一个脚印踏在空气中。
自东方踏出七星,立定中宫,静息调神,以右手结剑诀口中念念有词:“玉衡正平,驱邪缚魅,保命护身,令其神清,邪祟退散”。
每一个字都仿佛蕴含著神秘的力量,与脚步的节奏相互呼应,引发天地间某种共鸣。
缓缓上空中,隱约浮现出七曜星辰,照应身后。
在刘家庄中形成一道肉眼不可见的波动能量。
瞬间,不少家中传来怒吼声。
“是谁偷了山神爷爷赏赐,我的金子啊。”
“不我的百年人参怎么会变成桔梗。”採药人直接从怀中掏出那珍藏视若珍宝的袋子。
狠狠扔在地上用脚踩著,他想起早上姑奶奶所说的话,一路上的炫耀。
原本一路上邻居村民羡慕的目光,变得嘲笑,一张张丑陋的面容,尖嘴猴腮的嘲讽。
恼羞成怒之下,拿起桔梗直接往山神庙中跑去,口中大喊:“骗子,还我贡品。”
他为了这一次神赐,將大半身家换成贡品香烛,全部用来討好这位山神爷爷。
怎么也没有想到,全都是假的。
同时,村子每个角落都有人衝出房间,手中拿著各种各样的野菜。
瞬间原本祥和的村庄,瞬间变的吵吵嚷嚷,不断的叫骂声与廝打声。
山神庙的香火戛然消失无踪,就连刚建成的神庙,被气愤的人们拆了大半,只有孤零零的石像接受风吹雨晒,全然没有之前的香火如织的情景。
左春秋见此摇摇头,人心本就这样,习以为常。
注视下方混乱的场景,长长嘆了一口气,经过这一次的教训,但愿他们能长个记性。
同时,法眼扫过四周田地,其中那明显无比的地脉灵机,眉眼紧绷。
要是真按这种做法,將方圆百里地脉耗尽,此处將再无生机可言,不用几年便成戈壁。
虽说土地神害怕天谴,並没抽取太多。
可是光这些,也足够后面几年的时间,此地难以再长出庄稼粮食。
杀鸡取卵。
隨手挥动间,那些地脉灵机全部匯聚在手中,法诀一动,直接打入地脉中,让其恢復原样。
戈壁还是戈壁,仿佛田地就没有变化过。
左春秋做完这一切立於虚空静静等待著,他相信土地与山神绝对会现身的。
想要抢果子哪有那么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