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到他的传人。
“哦,你確定?”
“我確定那剑术我一辈子也不会忘记的,父亲大人。”
“呵呵呵,好久没有听到这熟悉的名称。快了,快了封印已经裂开了。”
山灵君穿梭在冥土中掀起了,绿色浪潮,很快眼前出现一座宏伟的山脉,黑色的树木灰白色的山林,透露出荒凉之感。
官道上隨处可见鬼魂哀嚎,乌亮的锁链串起一个个魂体,径直前往奈何桥。
山灵君轻轻扫视一眼后,身躯轻鬆没入山体中,穿梭而去。
很快眼前的黑暗消失不见,一抹金光出现,浩大的福地,三进三出的小院,墙壁由凝实的香火铸成。
朱红色的大门,九排铆钉,整整齐齐。
山灵君小心翼翼走到门前,对著石像开口:“小神山灵君,前来拜见泰山府君上神。”
话音一落,石像轻轻裂开,慢慢组成一道人影,手中持著丈八长矛,阴暗的刀刃,隱约间瞄向山灵君脖颈。
只要无法说出来意,下一秒人头落地。
“有何事?”
山灵君感受致命的危险,身体越发佝僂,险些额角碰到台阶上黑石。
“小人在凡间发现庚金之气,特意告知。
石像眉眼一转,心思活络起来,想起府內是有这件事,可那不是泰山府君安排,好像是府內谁需要的。
“哦真的吗?快快说来。”
石像往前踏出一步,声音有些急切,眼底深处浮现贪婪,正好被刚抬起头的山神看的一清二楚。
山灵君往后退了一步,见到石像这般,心中有些后悔,小心翼翼又退后几步,瑟缩的看著这位门神,心中暗骂,当然是知道门神的目的。
想要独吞的好处。
“小神还是想要和府君大人报告,毕竟庚金之气乃是上佳宝材,小人怕”
门神瞬间眼神变得凶厉,恶狠狠的看著面前的山神,一个连神躯都被毁坏的毛神,也敢和他谈条件。
看来是需要给点教训。
山灵君感受到凌然的杀意,心中一惊,暗自叫苦,怎么也没想到这刚到手的鸭子又要飞了。
门神不客气地开口:“毛神,將情报说出来,我还要核实一番,到时候自然有奖励。”
同时,岩石摩擦声响起,庞大的身躯缓缓往前踏出一步,地上踩出一个脚印。
手中的丈八长矛,反手握住手臂呈现弯曲,做出標准的投射姿势,仿佛下一秒脱手而出激射出去。
山灵君额头上渗出冷汗,指甲插入身躯中,几缕香火浮现出,飘散在空气中。
怎么也没有想到会遇到这种事情,就连一个门神都抢夺赏赐,他好恨,恨自己实力不够,恨自己无背景无传承,任由他人欺凌。
但感受那即將攻击而出的长矛,在死亡的威胁下,他妥协了。
他的家底已经不够承担再一次凝聚神躯,不然今天的绩效严重不合格,神位都不一定能保住。
全身紧绷的肌肉,在长嘆一声放鬆,瘫软的踉蹌后退几步。
“小神这就將情报说出。”
门神看著离去的背影,不由耻笑。
“这毛神挺有心机的,只说那庚金之气所在的位置,一点有用的情报头没有。”
可惜,他不在乎,这可是泰山府君中神所要的情报,不管是什么背景传承,有府君大人强吗。
收拾长矛,推开尘封的朱红色大门,缓缓走了进去。
双叉岭,山巔。
左春秋盘坐在青石上,闭目修炼,山下刘家庄恢復到平静,经过这一次的诈骗。
导致村中有些萧条,甚至於精气神被抽空,损失重大。
可是这一些影响不到山上,一只只小妖不断突破,山林中响起一声声嚎叫,炼精化气的妖遍地走,就连链气化神的小妖,已经可以组成方阵。
大大加强双叉岭的实力。
就算他离开此处,方圆百里的大妖几乎都在帝流浆爭夺中葬於他手,再无一点可能威胁。
念及此处,他突然想到一个地方,眼神远远飘向西南面。隨即唤来苍狼,令他带领小妖,与自己走上一遭。
目標直指青牛山与碧水潭。
他都差点忘记,这两个妖山尚未处理,少说也能弄点资源给手下小妖修炼所用。
青牛山说是山还不如是一片矮矮的高原,一眼望去,仿佛一个大碗扣在地上。
山顶是一片草地。
上面居住著一头头青牛、黄牛,自由自在的啃食牧草。
左春秋站在云端,元神探查而去,山中只有一头炼神还虚的老牛,隨手凝聚出一柄飞剑,穿透额头。
至於剩下的小妖正好用来练阵。
喊杀声惨叫声,响彻在天空。
夕阳落下最后一丝余暉,像是红色幔帐,遮盖大地。
左春秋坐在兽皮製成的巨大椅子上,面前火堆上烤制一头巨大蛮牛,烤肉的香味瀰漫在空气中。
隨手扯下牛腿大口咀嚼。
脚下堆满这一次的战利品,可惜只有一些简单的灵果草药,对他来说毫无用处。
隨手打发给小妖。
苍狼扯出牛心,鲜血滴滴答答,直接大口放入狼嘴中,鲜血四溅。
“大王明日是要前去碧水潭?”
左春秋瞥了一眼有些激动的狼妖,心里明白其还是放不下狈军师的死亡。
点点头:“嗯,那头毒蛟死了,剩下的东西可不能便宜其他小妖。”
苍狼兴兴奋摩擦手掌,左手抄起狼牙棒,甩掉上面沾染的血液,高声请缨。
“大人,明日你就不要动手,让小的也去耍耍。”
狼眸中闪烁猩红的光芒,森白的牙齿上沾染血丝,异常可恶。
左春秋瞥了一眼面前的苍狼,沉默的点点头,有他看著不会出什么事情,正好也锻链一下妖怪。
日出东方,洒下光斑。
大军再一次出征,路上不管是妖山还是散妖聚集地,全部横扫一番。
当时围攻左春秋的妖,方圆百里都有参加,就是为了报仇。
远处清澈的河水,鱼儿自由自在的游动,但当游回深潭处,刚一接触墨绿的潭水,瞬间翻了肚皮。
左春秋望著此番,暗自咋舌,毒蛟都死去多久了,潭水的毒还是如此猛烈。
就连兴致高昂的苍狼见到这一幕,往后退了两步,以他的修为不小心触碰,烂皮削肉都是轻的。
“大王这有点难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