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千架运输机,如同一座座移动的钢铁山峰,朝著广场压下来!
像是天真的塌了!
云层在撕裂!
风声在哀嚎!
夜空在颤抖!
那场景比最震撼的科幻电影,还要疯狂百倍!
黑云压城城欲摧!
“天哪!是【鯤鹏】运输机!”
人群里,突然爆发出一声惊呼。
一个戴著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指著天空,满脸激动。
“最新款的【鯤鹏】运输机!【南天门】计划的核心装备!”
“每架能装一个连,一百名荷枪实弹的战士!”
“这儿估计有一千架那就是十万人啊!”
每一个数字,都像重锤砸在眾人心上。
广场上瞬间死寂,只有运输机的轰鸣在耳边炸响。
运输机降落的速度,越来越快!
有的擦过高楼楼顶。
有的悬停在半空,尾舱门“哐当”打开,露出里面黑压压的钢枪。
有的直接落在空地上,起落架砸在地面的声响,像闷雷滚过,震得人耳膜发颤。
不过几分钟。
周围的街区,就被彻底包围!
里三层,外三层,全是穿著迷彩服的士兵!
“蹬蹬蹬!”
整齐的脚步声,像潮水般涌过来,压得人喘不过气。
这些都是北境军的精锐!
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王牌!
眼里的寒光藏著杀气,往那儿一站,就像一堵推不倒的墙,一道跨不过的坎!
“嘶”
高家那上千个打手,刚才还在叫囂,此刻全都嚇破胆了。
他们手里的傢伙掉了一地,有的直接瘫在地上,裤襠湿了一大片。
“这这怎么打?”
“十万人打我们一千?”
“这疼的不是打架,是去送菜啊!”
“就像让小妖怪去干掉孙悟空,纯属找死!”
蹬蹬蹬!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四面八方传来。
几十个穿著校级军官制服的大汉,快步衝过来,肩章上的星星,在夜色里闪著光。
一个个身姿挺拔,气势逼人。
“报告大人!猛虎团,集结完毕!”
“报告大人!飞龙大队,集结完毕!”
“报告大人!野狼突击队,集结完毕!”
“报告大人!雪豹特种旅,集结完毕!”
“报告大人!北境第一装甲旅先遣队,集结完毕!”
一声声匯报整齐划一,像惊雷在广场上炸响。
这些团长、旅长,在外头哪个不是横著走的人物?
但此刻,却像等待命令的士兵,恭敬地站在赵蒙升面前。
“赵叔叔”
岳小飞站在旁边,看著眼前这一幕,热血一下子衝上头顶!
他心臟“咚咚”狂跳,眼泪差点掉下来。
赵叔叔到底是什么身份?
能让这么多军官俯首帖耳?
能调动十万大军?
他突然想起父亲留下的合影照,想起赵叔叔说的“烈士陵园见”!
一股自豪感,从心底涌上。
父亲的战友,原来是这样的英雄!
但赵蒙升那么崇敬父亲,父亲又是怎样的大英雄呢?
几家欢喜几家愁!
此刻,高家父子早已面无人色,如丧考妣。
高天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在打转: 完了!
彻底完了!
之前他还以为,赵蒙升最多是个团长。
但现在,这么多高级军官向他报告。
他到底是何方神圣,什么级別?
师长、军长还是更恐怖的存在?!
高天雄不敢想。
现在他就算向妻子江碧池求援,恐怕也晚了!
蹬蹬蹬!
这时,副將大步走到赵蒙升面前,对著他敬了一个標准的军礼,声音洪亮如钟。
“启稟大人,北境十万將士,集结完毕,请您下令!”
“嗯。”
赵蒙升点头,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瑟瑟发抖的高天雄身上。
“高天雄,你有一千打手!”
“我有一千战机,十万北境铁军!”
“你不是自称【江城的天】么?要不要碰一碰?”
高天雄听到这话,整个人都傻了。
碰?
怎么碰?
他那一千个打手,平日里欺负老百姓还行,跟眼前这十万荷枪实弹的北境精锐比起来,简直就是螻蚁撼树。
这哪里是鸡蛋碰石头?
分明是拿鸡蛋去撞泰山!
他就算拼尽全力跳起来,也只能打到对方的脚指甲盖!
他就算倾尽一切,也伤不到对方的头髮丝!
“哼!”
赵蒙升猛地转过身,面对著十万將士,声音陡然提高,如同惊雷炸响:“將士们!你们看清楚了——”
他伸手指向岳小飞,又指向高家父子。
“眼前这高家,胆大包天,竟敢欺负我老连长岳长龙的儿子!”
“他们绑架岳小飞,甚至想置他於死地!”
“不仅如此,刚才高家还召集上千个混混,要杀人灭口!”
“这样的败类,这样的人渣,该当何罪?!”
赵蒙升的声音里,充满了怒火。
“杀!”
“杀!”
“杀!”
十万將士异口同声,发出震耳欲聋的怒吼,杀气直衝云霄。
靳大炮见状,大步走到那些打手面前,厉声呵斥:“你们这些混帐!还不赶紧缴械投降,束手就擒?!”
“谁要是敢顽抗,格杀勿论!”
“全部枪毙,一个不留!”
那上千个打手,本就被十万大军的气势嚇得魂飞魄散,听到靳大炮的话,更是如同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纷纷扔掉手里的武器,跪了一地。
“我们投降!”
“我们也是被逼的啊!都是高家父子指使我们干的!”
“这两个狗东西,坏事做绝,早就该遭报应了!”
“对!高天雄就是个老狐狸,高子盛就是个小杂种,都不是好东西!”
“听说这高子盛还是个变態,和十几个大黑牛玩,甚至还拍下来,真够噁心的!”
“啊呸,我早就看他不爽了!”
“”
一时间,骂声此起彼伏,那些打手们为了撇清自己,把高家父子骂得狗血淋头,难听至极。
他们爭先恐后地往旁边退,转眼间,就把高家父子晾在了原地。
父子俩成了光杆司令。
靳大炮望著两人,冷笑道:“高天雄,高子盛,你们也有今天啊?平日里作威作福,现在真是报应!”
高天雄脸色铁青,却依旧不死心。
“靳大炮,你少得意!”
“別忘了,你现在还是个逃犯!”
“你打伤了阮厅,惹怒了梁副书记,早就被革职了!”
“你现在就是在负隅顽抗,等省厅的人来了,把你抓起来,照样要牢底坐穿!”
“哼!”
靳大炮冷笑一声,眼神里充满了不屑。
“高天雄,你真是个瞎子,聋子,消息也太落伍了!”
“江城的天,早就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