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全场譁然。
全场先是死一般的寂静。
紧接著,爆发出海啸般的惊呼声。
“我没听错吧?他竟然是山河战神?”
“天哪,传说中的人物竟然就在我们眼前!”
“难怪他能调动十万大军,能让周政委如此恭敬!”
“高家这次是真的踢到铁板了!不,是踢到珠穆朗玛峰了!”
人的名,树的影!
赵山河这三个字,在大夏国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此刻,眾人看向赵山河的眼神里,充满了敬畏和崇拜,仿佛在看一尊活生生的神。
“赵叔叔”
岳小飞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脸上写满了激动。
他终於明白,为什么赵叔叔能如此轻易,调动十万大军!
原来,赵叔叔接到自己的电话后,竟然从遥远的北境赶来!
为了他这个素未谋面的晚辈,为了老连长的儿子,点燃了上百座烽火台,带著十万大军,不远千里而来!
这份情谊,比山重,比海深!
而周政委的声音,还在继续。
“他是守国门的盾!”
“是劈荆棘的刀!”
“北境奉他为主!”
“百姓唤他战神!”
“敌寇见他胆裂!”
“他肩扛的不是星!”
“是北境的雪!”
“是边关的月!”
“是无数英魂!”
“但今日,高家却对他举起屠刀,是不是活腻了?”
“跪下!”
“给战神磕头!”
“给北境的忠魂磕头!”
“给大夏的河山磕头!!!”
与此同时,在场十万北境將士,也异口同声,宛若山洪海啸。
“跪下!”
“跪下!”
“跪下!”
“扑通!扑通!”
高家父子俩顶不住压力,双膝发软,跪倒在地。
“不可能他怎么会是赵山河”
高天雄本以为,赵蒙升最多是岳长龙当年的战友。
混的不错,顶破天也就是个团长。
就算看到十万大军,他也只当对方是个有点背景的普通將军。
可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惹到的竟然是大夏军界的天板,传奇战神!
早知如此,就算借他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动岳小飞一根手指头啊!
突然,高天雄突然像疯了一样,猛地扑到高子盛面前,对著他的脸左右开弓,狠狠扇了几个耳光。
“啪!啪!啪”
他一边打一边骂:“你这个畜生,让你惹事,让你去招惹岳小飞!现在好了,我们高家全被你害死了!”
高子盛被打得晕头转向,脸上火辣辣的疼。
“爸,我错了,我哪知道那小杂碎有这么硬的后台!你快想想办法,一定要救我啊!”
岂料,高天雄一脚踹在高子盛的肚子上,恶狠狠地骂道:“別喊我爸!你个野种,根本就不是我儿子!扫把星,別连累我!”
“你说谁是野种?”
高子盛也急了,瞪著高天雄吼。
“我是野种,那你是什么?”
“你当年做的那些齷齪事,以为我不知道吗?要不是我妈给你铺路,你能有今天?”
“现在出事了,你就想把我撇乾净?没门!”
父子俩狗咬狗,丑態毕露。
岳小飞见状,没有丝毫同情,只有一种大仇得报的畅快。
这些人,根本不配得到原谅!
他深吸一口气,走到赵山河面前,声音哽咽:“赵叔叔,谢谢你你为我做的这一切。如果不是你,我恐怕早就”
“傻孩子!”
赵山河打断了他的话,拍了拍他的肩膀。
“跟我说这些干什么?不管我是什么身份,都是你爸的战友,也是你的赵叔叔!”
接著,他转过身,目光如刀般落在高家父子身上。 “你们两个,还有什么遗言要说?!”
字里行间,杀气沸腾。
“战神饶命啊!”
高天雄对著赵山河连连磕头,脸上挤出諂媚的笑容。
“我有钱,我有很多钱!”
“虽然高氏大厦塌了,但我名下还有几十亿的资產,全部献给您!”
“只求您能饶我一命,我做牛做马都行啊!”
“啊呸!”
靳大炮在一旁看不下去了,吐了口口水。
“你以为有几个臭钱,就了不起吗?在老赵面前,你的钱连废纸都不如!你害了那么多人,现在想用钱赎罪?晚了!”
高子盛也连忙跟著跪下,哭著说道:“岳小飞,不,岳小爷,我错了,给你补偿!”
“一亿!不,两亿!十亿!我给你十亿!”
“你们做梦!”
岳小飞一声怒斥,断然拒绝。
这时,高天雄连滚带爬,到了赵山河的面前。
“战神,我知道错了!”
“狼国战爭刚结束,肯定有很多伤员需要救治,还有不少牺牲战士的家属需要抚恤,我愿意捐出全部家当,给那些战士和家属!”
“只求您能看在我为国家做贡献的份上,饶我这一次!”
他以为这样说,就能触动赵山河。
毕竟军人最看重的,就是自己的战友。
“哼!”
赵山河听完,发出一声冰冷的嗤笑。
“姓高的,在你眼里,人的价值高低,是不是都要用钱来算?”
赵山河的声音不高,却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高天雄的心上。
“当年黑帽山战役,我们一个战士牺牲了,抚恤金只有几千块!”
“哪怕是现在,一个战士的抚恤金,也只有几十万!”
“这点钱,恐怕都不够你高总一晚上,在酒吧的消费吧?”
高天雄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你以为用钱,就能买到一个战士的性命吗?”
赵山河步步紧逼,眼神如刀。
“告诉你——就算是一个亿,十个亿,也买不到!”
“战士的命,是用金钱能衡量的吗?”
“他们的血,是能用钞票计算的吗?”
“如果只是为了钱,谁会愿意去上战场?谁会愿意去拼命?”
赵山河的声音响彻广场,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
“你以为给一个亿奖金,给一座金山,让拿下黑帽山,会有人愿意去吗?”
“那地方是绞肉机,是修罗场,上去就是九死一生!”
“但恰恰相反!”
赵山河的声音里,充满了自豪与敬佩。
“那场战役,没有一分钱的奖金,战士们一个月的津贴只有几百块,可他们没有一个怂的!”
“命令一下,枪一扛,就往前冲!”
“前面的倒了,后面的顶上!”
“血泡在眼里,骨头碎在泥里!”
“没一个怂的,没一个退的!”
“用最破的枪,凭最硬的胆!”
“把狼国精锐打回去!!!”
赵蒙升的眼前,仿佛又出现了当年黑帽山战役的惨烈景象。
那些年轻的面孔,一个个倒下,却又有更多的人继续衝锋。
“你知道他们,为的是什么吗?”
“不是钱!”
“绝对不是!”
“为身后的国!”
“为家里的娘!”
“为街头奔跑的孩子!”
“为你这种人看不懂的——”
“家!国!大!义!”
赵山河的声音,带著无比的庄重与神圣。
“祖国需要的时候,他们不需要一分钱,也可以毫不犹豫地拋头颅、洒热血!”
“身躯倒了!”
“精神站著!”
“民族的骨头!”
“永远不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