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封子期不怀好意的笑容,梁明远竟然不自觉的停下了脚步。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封子期没憋什么好屁。可是这种情况,他不信封子期还能动手揍他。
“你就是梁明远?”
云绾手执杀威棒,虽语气不善,但奶凶的模样却没有一点杀伤力。看到云绾这模样,梁明远竟有些心痒难耐,这可比他府上那几个小妾够劲儿。
“小妹妹,封子期有什么好的?况且他已经这样了,莫不如跟着哥哥吃香的喝辣的,你想要什么哥哥都答应你!”
“真的?”
梁明远一听有戏,还是年纪小好忽悠啊。
“当然是真的,我爹可是堂堂礼部尚书。不过女孩子家家的,舞枪弄棒的不好,不如跟哥哥回家,咱们换个枪棒来舞如何?”
云绾疑惑的看向封子期,因为她有点没听明白梁明远这句话的含义。
“他说的枪棒就是咻咻用的,明白了吧?”
“狗一样的东西,还想染指本公主,我今日就让他再也不能咻咻。”
云绾一听,稚嫩的小脸上布满了怒意,提着棒子就朝几人走了过去。梁明远几人还在那没心没肺的大笑,看到云绾的样子笑得却更放肆。
“不得了不得了,这小丫头生起气来别有一番滋味,比那些只知道顺从的女人有味道多了。你们两个上去帮帮忙,提着这么一根大棒子,可别累着了小妹妹,哈哈!”
两个跟班笑嘻嘻的上前,完全没把云绾放在眼里,要知道他们两个也是有些身手的。
“封子期,你几次打我都是因为你的女人。你说我抢苏巧云,说我讽刺瑶筝。今天我就让你看看,我是如何把你的女人抢了的。而且这只是开始,等你死了,你家里的那些女人,我都会帮你照顾一二。”
听到梁明远的话,封子期的眼神都带着寒芒。封子期在小事上吃点亏也觉得无所谓,即便是和林羽打的死去活来还可以成为朋友。但是拿他的家人说事,这种人他只会用拳头说话。
“梁明远,你千万别让我过了这一劫,否则我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还特么敢威胁我,你早不是那个陛下宠信的小公爷了!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就是一坨臭狗屎。就算你能捡回一条小命,也是白身一个,本少爷有的是办法弄你!”
“本来还想劝一劝我小姨子的,不过现在嘛……小姨子,用我教你的那招,谁敢还手就给我打。”
“好嘞!”
云绾答应一声,杀威棒已经朝着两人挥舞了起来。但还未落下,就被其中一人给抓在了手里。冯六等的就是这一刻,见状赶忙带着几人上前。
“竟然敢当街对公主行凶,给我拿下!”
“公……公主?”
两个跟班懵了,梁明远也懵了。没听说哪个公主和封子期关系这么好啊,而且还亲自到武政门前来看他……
“公主殿下饶命,我们,我们也只是奉命行事。”
“哼,没一个好东西,本公主今日就教训教训你们这些跋扈的狗东西。”
云绾撸起袖子就朝着两人招呼了过去,可怜两个跟班躲都不敢躲,只能拼命的护住自己的脑袋。梁明远见势不妙就欲逃跑,刚刚那么和公主说话,被逮到还不打他个半死。
“梁明远,你要是敢跑,我就把你对我说的话全告诉父皇。”
梁明远一听,顿时露出了一副苦瓜脸。怪不得封子期如此淡定,自己早该想到的。狗日的封子期,原来一直在给他挖坑。
丢下两个装死的跟班,云绾气呼呼的朝着梁明远走了过来。
“公主殿下,你听我解释。我是真不知道您的身份,否则给我天大的胆子我也不敢呐!”
“怎么?知道我是公主就求饶,那如果是普通人家女子呢?刚好这里有这么多百姓见证,本公主不是仗势欺人,而是替天行道。”
看热闹的百姓没想到还有这么一出戏,闻言都纷纷拍手叫好。对于身份尊贵的坏人,人们总希望有一个身份更大的好人出来收拾他,这就是狗血剧的伦理来着。越狗血,百姓就越是喜欢。
云绾迷失在了一声声叫好声中,此刻她觉得自己就是正义的化身,身板都不由得挺直了几分。可封子期分明看得清清楚楚,即便云绾已经很努力的在挺了,可还是和小孩子没什么区别。
“今日我九公主云绾,便要替天柱城的百姓,好好惩罚这个恶贼。你不是要和本公主舞枪弄棒么,我成全你,看棒!”
云绾深记封子期教她的要领,一通杀威棒全部朝着梁明远的腿窝处招呼。只几下,梁明远便双腿一软趴在了地上。
“好,九公主威武。这才是我大兆的公主,真正的为民除害啊!”
百姓们越是这样说,云绾便越起劲。果然如封子期说的一样,这种事可比看咻咻有趣多了。
许是打累了,云绾气喘吁吁的站起身,还像模像样的朝着四周拱了拱手道:“大家谬赞了,但凡以后天柱城内有如此跋扈之人,本公主便有义务为民除害。别人不敢管的,我云绾敢管!”
看了看地上蜷缩的梁明远,云绾想到了封子期没有试验的那招,可是又怕脏了自己的手。就在这时,冯六却在她身后说道:“公主,既然您打完了,这棒子还是小的替您拿着吧!”
等等,棒子?云绾眼前一亮,恶从心来。
“你们过去按住他两条腿,对,就这样,再张大点。”
封子期一看,顿时瞪大了眼睛,这虎娘们不会是想……
梁明远两只腿被人捉住,顿感不妙。只见他趴在地上,两只手不断的向前用力,希望可以挣脱开。
“公主饶命,小的知错了,小的跟您赔罪,小的……嗷~”
所有人看到这一幕,都感觉菊花一紧,竟有些不忍直视。就连封子期都是呲着牙闭上了眼睛,这一下下去别说一个月,半年之内拉屎都会有心理阴影。
云绾满意的拍了拍手,这才把棍子丢给了冯六。不知怎的,她觉得这根棍子都变脏了。
“封子期,我试验的如何?”
“只能这么说,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呐。不过你以后可以找一根细一点的,你这么一下谁能受的了?这也就是梁明远命硬,放别人一准儿大出血。
行了,你玩也玩了,看也看了。回去告诉你皇姐我没事,不用担心。”
“我不回去,宫里面没意思,还不如在这里陪你玩呢。这样,我叫你姐夫,你再给我讲一些好玩的东西行不行?”
“既然叫我一声姐夫,那你就要听话。刚好我这三天在这里也没什么事,我多想些好玩的东西,下次给你说。”
“真的?不许耍赖。要是敢骗我……”
“小姑奶奶,我哪敢骗你啊!我可没梁明远那么命硬。”
云绾蹦蹦跳跳的走了,可封子期又要面对另外一群人。经过半日的传播,封子期被罚武政门示众的消息人尽皆知。张晋在听到这个消息之后,联系了很多春闱的考生。他们这一次来的目的,就是要联名上奏。
“张晋,听我的,带他们回去。示众三日而已,不要把事情搞复杂了。你们有些人刚刚得了功名,万不能因为此事失了前程。”
“我等学子蒙先生大恩,如果看先生在此受冤却无动于衷,那我们这书岂不是白读了。先生教过我们,不管以后如何,都不能活成自己曾经讨厌的样子。
如果先生要示众三日,那我等便陪先生在这里示众三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