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巨基咧嘴一笑,凑近了些:“说说,合欢宗那些娘们儿,筑基升金丹,咋就那么费劲?动不动就炸成烟花了?”
韩牧心撇撇嘴,带着点儿不屑:“还能为啥?缺德事儿干多了,老天爷看不过眼呗!”
她伸出那适合掐诀通灵的修长手指,解释道:“主人您想啊,她们靠啥修炼?采补!炉鼎的灵气,金木水火土,啥属性都有!”
曹巨基说:“那不挺好?”
韩牧心摘下帽子,摇头说:”就算她们自个儿拼命炼化,能炼的干干净净?总有那么些渣滓留在身体里,跟毒药似的!”
她食指顶着帽子,转了起来,继续不屑的说:“平时看着没事,可金丹雷劫是啥?那是天道老爷亲自下场,给你来个大扫除!”
她丢掉了帽子,做了个爆炸的手势,胸前跟着一阵…波涛汹涌。
她补充说:“你身体里杂质越多,这雷劈的就越狠,越邪乎!扛不住?那就‘嘭’!灰飞烟灭,渣都不剩!”
曹巨基听得的首嘬牙花子:“卧槽!这么坑?那岂不是越采补,死得越快?”
“差不多吧。”
韩牧心耸耸肩,黑色小领带,滑落了肩头。
她说:“修为是涨的快,可根基不稳,杂质太多,等于给自己埋雷。
见曹巨基点头,她继续说道:“合欢宗里能突破金丹的,要么是运气逆天,要么就是天赋异禀,或者有特殊秘法,能暂时压制杂质,”
曹巨基看着韩牧心那张英气又带着点桀骜的脸,忽然问道:“小韩老师,你恨合欢宗吗?”
“恨?”
韩牧心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嗤笑一声,眼神却冷了下来:“当然恨!恨不得把冬劫那老妖婆的骨头拆了喂狗!”
曹巨基顺着话头问:“因为她们是邪教?抓你当炉鼎?”
“邪教?”
韩牧心猛地抬头,那双总是带着点痞气的眼睛里,第一次露出了深刻的嘲讽和痛苦!
她说:“主人,您觉得这修仙界,真有啥正教邪教之分吗?不过是一群披着人皮的豺狼罢了!谁比谁干净?!”
她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愤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曹巨基心里一动,感觉有戏!
他往前又凑近一步,己经能闻到韩牧心身上,那带着点儿檀香和阴冷气息的味道。
他放软了声音,带着点循循善诱:“哦?听你这话里有话啊?说来听听,让主人我也长长见识?哪个名门正派,比合欢宗还脏?”
韩牧心看着曹巨基近在咫尺的脸,那双眼睛里没有嘲笑,只有认真和一丝好奇。
她紧绷的身体,微微放松了一些,靠在冰冷的石台上,沉默了好一会儿。
陵园里,只有阴风呜咽的声音。
终于,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声音低沉地开口:“奴婢来自幽冥殿。”
“幽冥殿?”
曹巨基挑挑眉,这名字听着就阴森:“干嘛的?卖棺材的?”
韩牧心扯了扯嘴角,笑容苦涩:“呵,”
“幽冥殿是修仙界公认的超度亡魂的权威。接引亡魂,消弭怨气,助其往生轮回受凡人香火供奉,名声好得很。”
她顿了顿,眼神变得空洞起来,仿佛陷入了某种可怕的回忆!
她说:“可实际上呢?幽冥殿的一些长老们暗地里经营着一条阴童的产业链!”
曹巨基皱眉问道:“阴童?”
“就是有灵根的散修小孩儿。”
韩牧心的声音开始发抖,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自己的胳膊!
“特别是那些无家可归的流浪儿,长老们派弟子出去,专门掳掠这些孩子”
“然后用‘锁魂针’,从他们的天灵盖刺进去”
她做了一个刺入的动作,指尖都在发颤。
“活生生地把他们的魂魄抽出来!炼制成没有意识、只知道听命令的‘阴童傀儡’!”
“那些孩子的尸体就被随意地丢在献祭阵法里,摆成一个圈像垃圾一样”
她的声音哽咽了,眼眶发红,强忍着泪水。
“奴婢奴婢当年奉命去一个村子,超度那里因为邪祭而死去的孩童亡魂,那些怨气”
“太浓了奴婢通过通灵,看到了看到了他们临死前的记忆”
她猛地闭上眼,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仿佛又看到了那血腥恐怖的画面!
孩童惊恐绝望的眼神,锁魂针刺入天灵盖的剧痛
魂魄被强行抽离的冰冷,还有尸体被摆弄成诡异图案的残忍
“奴婢还看到看到我们幽冥殿的一位长老在一个密室里,和一个天禅宗的秃驴高僧在做交易!”
她猛地睁开眼,眼中充满了血丝和刻骨的恨意:
“奴婢本想带着证据,回去禀告师父和宗主!揭发这群畜生!可是”
说到最后,她几乎是嘶吼出来的,压抑了太久的屈辱、愤怒和恐惧在这一刻爆发!
“就在回宗的路上奴婢就被合欢宗的人伏击了!”
她猛地扑进曹巨基怀里,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死死抱住他,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那身安保制服下的饱满,紧紧挤压着曹巨基的胸膛,黑丝包裹的长腿,也无意识地缠上了他的腰。
“主人您说这世上还有干净的地方吗?还有值得信任的人吗?”
她把脸埋在曹巨基肩窝,滚烫的泪水,瞬间浸湿了他的衣襟,声音是那么让人心碎。
曹巨基愣住了。
卧槽!
这信息量有点大啊!
秃驴也玩手办?
还他妈是儿童版限定款?!
这修仙界果然是个人吃人的粪坑!
他下意识地搂紧了怀里颤抖的娇躯,大手在她紧绷的背上,轻轻地拍着。
感受着她身体的柔软和惊人的弹性,还有那透过制服传来的剧烈心跳和滚烫泪水
曹巨基心里那点小火苗,“噌”地一下,变成了熊熊大火!
这谁顶得住啊?制服!黑丝!御姐!破碎感!还带着惊天大秘密!
西北锤王表示——顶不住,根本顶不住!
只能化悲愤为嗯,爱的力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