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无双活动了一下修复好的手臂,感受着皮衣完好的包裹,冷艳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似乎没那么冷了。
鸿澜幽把玩着修复好的薄纱,红唇微抿,妩媚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
薛晓歆扯了扯自己完好的体操服,看看这个,看看那个,用力点头:
“诗瑶姐说得对!打架没用!要打一起打外人!”
萧楚楠抱着罗盘,小声补充:“十个人课程表不能乱。”
秦音雀跪坐在琴案旁,清冷的脸上看不出情绪,指尖无意识地拨了一下琴弦,发出一声清越的泛音,算是默认。
黄鑫鑫安静地站在黄诗瑶身边,粉色的空姐制服衬得她肌肤胜雪,用行动表示支持。
“呼”
素曦长长吐出一口气,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
她看向笼子外的萧楚楠,声音有些沙哑:“楚楠,放我们出来吧。”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其他笼子里的姐妹,又看向秦音雀、黄诗瑶、黄鑫鑫、薛晓歆,最后沉声道:
“今天的事烂在肚子里。”
“谁敢让主人知道半个字”
素曦的眼神瞬间又变的像她手中的金剑一样锋利:“我第一个撕了她!”
“同意。”
韩牧心立刻接口,手指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李丽欣双手合十,低垂眼帘:“阿弥陀佛往事如尘。
阮无双冷冷地“嗯”了一声。
萧楚楠看着大家,又看看怀里的罗盘,小脸上终于露出一点放心的表情。
她手指在罗盘上轻轻一点。
“嗡!”
五座金光闪闪的笼子和锁链,瞬间化作点点流光,消散在空气中。
鸿澜幽、素曦、韩牧心、李丽欣、阮无双,重新获得了自由。
十位穿着各色崭新制服、容光焕发至少表面如此的美人老师,再次齐聚一堂。
刚才的剑拔弩张、你死我活,仿佛只是一场荒诞的梦。
只有空气中残留的淡淡焦糊味、药草香和一丝丝汗水的味道,证明着曾经发生过什么。
十双美目互相看了看,眼神复杂,但都默契地避开了刚才的冲突。
“咳,”
素曦清了清嗓子,作为“女校长”,试图找回点场面:“都收拾一下,主人随时可能过来。”
她拉了拉自己笔挺的小西装领口,那条鲜红的领带格外显眼。
众人默默整理着自己的衣服。
护士服、空姐服、巫女服、体操服、比基尼薄纱、女仆装、安保制服、修女袍、皮衣套装
十种风情,十种制服。
大殿里,春光暂时收敛,只剩下一种心照不宣的平静。
共享曹巨基的共识,在血与欲的冲突后,以一种诡异的方式,达成了。
十位美人老师互相看看,眼神复杂。
刚才还打得你死我活,衣服都撕破了,现在又穿得整整齐齐,站在一起。
空气里还有点火药味和汗水的味道,混着黄诗瑶刚才放出的草药香。
素曦挺了挺胸,小西装笔挺,红领带骚气:“走,找主人去。”
阮无双笑笑说:“咱们现在恢复了,肯定比颜小米那妖女要厉害,应该不用再奴颜婢膝了吧?”
韩牧心赞同的说:“嗯,咱们可以自己商量,规定他哪天陪我们,就像颜小米那样。”
萧楚楠倒是没那么大胆,她摇摇头说:“起码,不用跪了吧。”
其余众人也都有同样的想法,毕竟,炼气期的主人,跪他?
太尴尬了吧?
再次达成默契的众人,在素曦的带领下,跟着她那双黑丝大长腿,默默地往外走着。
十种制服,十道风景线。
她们走到湖边。
一眼就看到了曹巨基。
曹巨基光着膀子,穿着大裤衩,脚上一双破拖孩。
他手里抓着一根生锈的铁条,正对着空气乱挥。
嘴里还骂骂咧咧:
“瑶箫!nsl!”
“冬劫!nsl!”
“颜小米!nsl!”
最离谱的是!
他每挥一剑,那锈铁条尖儿就“biu”地射出一道小小的、歪歪扭扭的剑气!
剑气飞不远就散掉了。
但散开前,半空中就会留下几个反着写的、半透明的大汉字:
n s l!
十个穿着崭新制服、美艳动人的金丹期大美人,全都看傻了!
她们的眼睛瞪得溜圆。
秦音雀清冷的脸上,第一次露出明显的呆滞。
黄鑫鑫小嘴微张,忘了合上。
薛晓歆挠挠头,小麦色的脸上写满问号。
萧楚楠抱着她的罗盘,小嘴也张成了o型。
连最冷艳的阮无双,皮衣下的饱满都忘了起伏。
鸿澜幽忘了抛媚眼。
李丽欣忘了念佛。
韩牧心忘了痞笑。
素曦她那条骚气的红领带,好像都忘了飘。
曹巨基又挥一剑,骂了一句“狗系统!nsl!”
他一扭头,看到了湖边站成一排、目瞪口呆的十位老师。
“哟呵!”
曹巨基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都醒了?看够了?都给老子跪下!”
他扛着锈铁条,大摇大摆的走了过来。
十个美人这才回过神。
不知怎么的,她们看到曹巨基后,本能的就想跪下
她们刚才所说的不跪、甚至指挥曹巨基的计划,莫名其妙的就泡汤了
她们互相看了一眼,眼神飞快的交流了一下。
然后,就像排练好了一样!
十个金丹期的大美人!
穿着护士服、空姐服、巫女服各种攒劲的制服!
齐刷刷地!
飞到了炼气期小渣渣曹巨基的面前!
“噗通!”
“噗通!”
全都跪下了!
跪的整整齐齐!
一个不少!
膝盖砸在湖边的沙子上。
十颗漂亮的脑袋,同时磕了下去,额头贴地。
十种不同的、或清冷、或娇媚、或元气的声音,混合在一起,喊的又响又齐:
“奴婢感谢主人再造之恩!”
“奴婢生是主人的人!死是主人的鬼!”
曹巨基叉着腰,低头看着跪了一地的制服美人。
识海里,十个名字后面的好感度,稳稳地停在70。
不高,但足够稳。
就像在她们刚恢复力量、最容易反叛的时候,被一道无形的枷锁牢牢拴住,拴在他这个“主人”身上。
想掉?
门儿都没有!
曹巨基心里嘿嘿首乐,看来,服从性是没问题的。
他大手一挥,像赶苍蝇:
“行了行了!都起来吧!跪着像什么话?老子又不是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