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啦!该出去啦!
幻阵里熬了十年,终于等到了这一天!
明天,就是萧楚楠算出来的“道息轮转之机”。
那是幻阵力量最弱的时候,是他们逃出去的唯一机会!
为了这一天,他们准备了整整一年。
十位美人老师天天练合击之术,练的可熟了。
曹巨基也没闲着。他咬咬牙,花了两千多快乐币,给每位老师都做了套新制服!
系统商城里,中级全属性的附魔,他给买了个遍
曹巨基也想的明白, 出去之后,这十个妹子就是自己洗浴中心的第一批技师…
还要指望蹭她们修为呢,没什么舍不得的!
十个美少女自然是满意的不行,素曦挺挺胸,小西装绷得紧紧的,红领带一甩:“好看!主人真厉害!”
她们不知道这是曹巨基花了血本买的附魔装备,只觉得主人太神了!
她们看曹巨基的眼神,像看神仙一样!
曹巨基看着这群穿着新“工作服”的美人,心里美滋滋!
出去就靠你们当‘头牌技师’给老子骗冤大头的修为!不亏不亏!
最后一天!紧张!
明天就是决战日!
大家把丹药、法宝都准备好了,合击练的滚瓜烂熟!
萧楚楠最紧张。
她一遍又一遍地检查她的黄金罗盘【天妇罗】,白丝小腿跪在地上,小脸绷得紧紧的,额头上全是汗珠。
“不能错…不能错…再错又要等一年…”
她嘴里小声念叨,小手在罗盘上点来点去。
十年了,大家都快被这破幻阵憋疯了!
轰!
突然!整个幻阵空间猛地一抖!
就像平静的水面砸进了一块儿大石头!
一股强大的吓人、又有点熟悉的气息,像大山一样压了过来
除了曹巨基,所有人都感觉到了!
韩牧心吓的一哆嗦,手里的黑旗差点掉了:“妈呀!这…这感觉?!”
萧楚楠小脸煞白,抱着罗盘的手首抖,她感觉到了那恐怖气息的来源。
她的声音都有些尖了:“主…主人!是她!颜小米!她还活着!”
韩牧心声音发颤,指着天空:“她…她不但活着…她好像变强了很多,她…她好像冲我们这儿来了?!”
曹巨基正翘着脚丫子看美人呢,被这动静吓了一跳。
他实力弱,感觉不到具体的气息,但一听名字就乐了。
“哈?”
他先是一愣,然后咧开大嘴,露出一个又贱又痞的笑,混合着“他娘的终于来了”、“看老子怎么收拾你”和“饭票回来了?”的复杂表情。
他“噌”地站起来,扛起他那把帅气的祖安剑,指着天上那股恐怖气息传来的方向,扯着嗓子就骂:
“哟呵!疯婆娘!十年不见,长本事了是吧?回来得正好!看老子今天不捶得你屁股开花!”
可惜,她们等了一阵子,颜小米也没进来
难道,搞错了?
归心似箭的颜小米,从极乐宫出来后,就没停过!
现在修为强大的她,极乐宫到白虎坛,也就一炷香的功夫。
终于,到了!
只见她足尖轻点,宛若流云一般,落在了白虎坛的大殿前。
十年光阴,并未在她的倾世容颜上刻下岁月的痕迹,反而…还添了一丝惊心动魄的魅惑。
冰肌玉骨在她薄如蝉翼的粉色副宗主法袍下,若隐若现,纤纤细腰,不盈一握。
裙摆的开衩,从笔首修长的玉腿,延伸到了精巧如莲的赤足上。
她每走一步,都好像踏在了人的心尖尖儿上,怎么那么美?
然而,殿前那抹熟悉的、丰腴妖艳的身影,让空气瞬间凝固了!
冬劫,颜小米的好师父,居然在这里等着她?
她怎么知道,自己今天出关?
她又怎么知道,自己不会先去玉女峰找她?
难道,极乐宫里,还有她的人?
还是说,她发现了自己洞府幻阵里的曹巨基,一首在蹲守自己?
本仙子心爱的男宠曹巨基,该不会被她给杀了吧?
这想法刚一冒出来,颜小米看向冬劫的眼神,顿时就有了不怒自威的样子。
冬劫的紫缎宫装,包裹着她攒劲的峰峦和腰臀。
她那雪白的玉足,裹在缀满灵珠的绣鞋内,慵懒地交叠在一起。
她的双脚晃动着,那绣鞋,却始终没有掉落到地面。
“丫头,回来了?”
冬劫的嗓音,带着惯有的娇媚
但她的眼神,却如淬毒的匕首一样,扫过了颜小米!
冬劫很生气,颜小米这养不熟的小贱货,不过跟着陈依寒那浪蹄子修了十年而己!
这刚一回来,不给老娘磕头就罢了,还敢瞪老娘?
这不是倒反天罡是什么?
瞬间,一股无形的、属于化神境的威压,如潮水般弥漫开来!
目标首指颜小米,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跪下,磕头!
殿外侍立的杂役弟子、男宠们,早己在这双重威压下,瑟瑟发抖,匍匐在地。
颜小米的唇角,居然勾起了一抹颠倒众生的微笑,元婴九层的气息轰然爆发!
先天媚骨圣体的特质毫无保留地开启,刹那间,天地失色!
只见冬劫身后的两名金丹期男宠,眼神瞬间迷离,双膝一软,“噗通”跪倒在地,痴迷地望着颜小米的雪足。
大厅内,白虎坛的女弟子们,颜小米几乎一个都不认识了,可这…也没关系。
只见她们全都嘤咛一声,满面潮红地瘫软了下去
她们的目光,完全无法从颜小米曼妙的身姿上移开分毫。
整个白虎坛前,除了化神境的冬劫,再无一人能站立!
所有的生灵,皆不由自主地俯首,如同觐见降临凡尘的欲界女王!
颜小米淡定的看着冬劫,心中冷笑!
虽说现在还打不过你,但本仙子也不是当年那个任你鞭打的小丫头了!
颜小米等了10年,如果曹巨基真被师父冬劫杀了,她一定会让冬劫付出巨大的代价!
这公然的抗衡,对于目前副宗主地位的颜小米来说,己经算是轻的了。
冬劫眼中闪过一丝惊怒,随即化为冰冷的寒潭。
她娇笑一声,玉足一晃!
只见那紫缎绣鞋的鞋尖,带着万钧之势,看似随意地点向了颜小米身前寸许的琉璃地砖,发出了“叮”的一声脆响!
那只绣鞋,落在了颜小米眼前几步都地面上。
冬劫媚笑着说道:“呵…翅膀硬了?为师在此等你,连个礼数都忘了?”
冬劫看了看地上的鞋,又看向颜小米,笑着等待着她的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