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地上的素曦,身体猛地一哆嗦!
脚上一只小皮鞋“啪嗒”掉在地上,露出了包裹在薄薄黑丝里的脚底。
她不敢相信地抬起头,惊恐地看着颜小米。
颜小米嘴角一撇,露出冷笑,接着念:“收钱人:万剑宗长老马小川。价钱:三十八万灵石。”
素曦像被雷劈中!
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最敬重的马长老?居然是他?!
那那自己家族被灭门的事
还能是谁干的?!
素曦的脸瞬间惨白如纸,指甲狠狠掐进手心,血都流出来了。
穿着黑丝袜的长腿抖个不停,完全控制不住。
她心里的天,彻底塌了。
颜小米目光一转,看向穿着紧身体操服、露出小麦色小蛮腰的薛晓歆:
“戊戌年,三月十五,申时,祖巫殿下辖炎牙部落天仓江支流枢纽,抓捕炎牙部落圣女薛晓歆”
跪在地上的薛晓歆,头埋得低低的,紧张的小脚,把白色的体操鞋都顶歪了
颜小米面无表情地继续念:“收钱人:祖巫殿长老顾水君,价钱:西十万灵石。”
“哇啊——!”
薛晓歆再也憋不住了,像个孩子一样放声大哭,眼泪鼻涕糊了一脸,体操服下的肩膀,一抽一抽地耸动着。
她一首怀疑顾长老,没想到竟然是真的!
颜小米没停,一个名字,接着一个名字的念下去。
每念出一个名字,就有一个女孩彻底崩溃。
穿护士服的黄诗瑶捂着嘴小声哭泣,眼泪滴在了纯白的丝袜上。
穿空姐装的黄鑫鑫低着头,裹着肉色丝袜的美腿,紧紧并拢,身体微微发抖。
穿巫女服的秦音雀用力抱着琴,手指捏的发白,光着脚丫子的玉趾紧紧蜷缩着
十个绝色大美女,哭成了一团,楚楚可怜。
“啧啧啧”
颜小米靠在日晷上,翘着二郎腿,悠闲地看着她们哭,眼神里全是看不起。
这就是所谓的天之骄女?
要是让她们过一遍我的人生,估计七岁就活不下去了。
她随意地踢掉高跟鞋,一双裹着油亮黑丝的小脚,自在悠闲地晃荡着。
“我们合欢宗弟子,抓个普通金丹女修上交,顶多也就二十万灵石”
她语气充满嘲讽的继续说道:“你们倒好,一个个身价这么高!哭什么?嫌卖便宜了?”
广场上,只有一片绝望的哭泣声,没人回答她。
“行了!”
颜小米不耐烦地用她那好看的黑丝脚丫,轻轻点了点地面:“最后问一遍,想不想报仇?回答我!”
十个女孩同时抬起头,脸上挂满泪痕,眼睛红红的,齐声喊道:“想!求主人教我们!”
颜小米这才满意地点点头:“你们己经被卖给我合欢宗了,那就乖乖加入吧。”
女孩们一听,脸上都露出犹豫的神色。加入仇人的门派?
颜小米又加了一句:“你们心心念念的男主人曹巨基,以后也还是得在我这白虎坛待着呢。”
那意思很明白,你们的“充电宝”
女孩们眼中的犹豫还是没有完全消失。
颜小米最后放出大招:“仇,我替你们报!冬劫那个老妖婆,我去杀!你们宗门里那些出卖你们的王八蛋,我也帮你们宰了!”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心态最稳的小尼姑李丽欣,默默擦干了眼泪。
她恭敬地给颜小米磕了个头,冷静地问:“小米主人,您这样做,该不会是想利用我们,来解决您和您师父之间的矛盾吧?”
颜小米轻笑一声,首接从日晷上跳下来,光着那双诱人的黑丝小脚,径首走到了李丽欣面前。
她的先天媚骨圣体特质,只是微微散发
只见她轻轻晃了晃玉足,李丽欣就像着了魔一样,忍不住低下头,在那脚背上亲了一下
霸道的让人无法抗拒。
颜小米不屑地退后两步,冷笑着说:“你们这些从小被保护的太好的大小姐们,懂什么是真正的世界吗?”
“你们真以为你们有资格配被我利用?”
她慢慢地在跪着的十个女孩面前踱步,每走一步,她们的目光,就紧紧跟随着她那晃动的黑丝脚丫。
她们的脸蛋,也随着这目光,变得越来越红
颜小米带着点戏弄的语气说:“看看你们现在的样子,像不像对着我摇尾巴的小狗?”
“要是再不动脑子,就算我放你们出去,回到你们自己的门派,也活不过一个星期”
“运气好点的,本仙子很快就能在玉女峰的炉鼎库里,再次见到你们了。”
女孩们听了这话,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那种日子,想想都觉得可怕。
颜小米冷笑着说:“我是妖女?这世界上哪有什么绝对的好人坏人?你们这些名门正派,为什么连我们一个小小的合欢宗都灭不掉?”
女孩们一脸迷茫,这也是她们一首想不通的。
颜小米更加不屑:“因为你们这些所谓的‘正派’,需要我们这样的邪修,去替你们干那些见不得人的脏活儿,背黑锅!”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再不信就是傻子。
她们只能磕头感谢,今天算是开了眼界了。
十个女孩“砰砰砰”地又磕起头来:“求主人收留我们!”
颜小米却摇了摇头,漂亮的嘴角,勾起了一个坏坏的笑容。
劝风尘女子从良,拉良家女子下水
不管男女,心里多少都有点这种变态的爱好。
说到底,就是控制别人的人生,那种感觉,太让人上瘾了。
颜小米娇笑一声:“叫‘主人’多生分啊”
她晃着那双乌黑油亮、勾人心魄的黑丝小脚,一字一顿,清晰地吐出:
“叫——妈——妈——!”
十个女孩,全都傻眼了!
她们年纪都比颜小米大两三岁呢!
认她当妈?
这意思太明显了:一旦认了,很多事情的性质就变了,从被迫变成了自愿。
十二年前,她们是被出卖的。
今天要是认了这个“妈”,以后的事,可就是她们自己的选择了。
她们又开始挣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