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微阁,原办公房升级扩建版。
曹巨基坐在崭新的、更加宽大奢华的黑曜石桌案后
看着外面排起的长龙,以及那些女弟子们眼中毫不掩饰的、混合着敬畏、渴望甚至…
某种跃跃欲试的热情!
他脸上的悲壮表情,终于绷不住了,嘴角忍不住开始…疯狂上扬。
他清了清嗓子,努力摆出副坛主的威严,对侍立一旁的素曦吩咐道:
“素曦,放号!按顺序来!一天…嗯,先接待十个!告诉她们,本座的‘指点’需要心诚!”
“需要…嗯…全身心的投入和配合!”
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擦地板要专业!
态度要端正!
素曦微笑的脸上,毫无波澜,躬身应道:“是,主人。”
转身,她就出去冷着脸维持起了秩序。
曹巨基靠在椅背上,听着外面隐约传来的激动议论声,看着自己这焕然一新的“办公室”
再想想即将开始的、为宗门鞠躬尽瘁的指导生涯
他,惬意地眯起了眼睛。
这日子,果然如他所料,忙起来了!
而且,是那种痛并快乐着、前途一片光明的忙!
洗浴中心的金牌技师储备计划,似乎可以正式提上日程了?
长长的队伍,蜿蜒到了山脚下。
排在首位的,正是精心打扮、容光焕发的李文月!
她看着紧闭的阁门,心跳加速,手心儿都在微微出汗。
十年了,这个机会,她终于等到了!
十年前,她和林鹿鹿同住一个洞府,两人同岁,都是从人间界顶尖青楼出来的头牌。
她是丽春院的头牌,精通琴棋书画,更擅长察言观色、曲意逢迎
她是真正的“艺多不压身”,深谙风月场中,取悦男人的千百种手段。
而林鹿鹿,是怡红院的花魁,以“清倌人”卖艺不卖身名动一方。
林鹿鹿气质清冷,眼神纯净,像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小白花。
她撩拨男人,靠的是那股子欲拒还迎、可望而不可即的神秘感,以及,很大的酒量
站在门口的李文月,不禁想起十年前的那个下午
当时,坛主鱼格格的侍女,来到她俩的洞府,让林鹿鹿好好收拾收拾。
林鹿鹿还不知道咋回事,一听当晚的小聚,鱼坛主要把曹巨基安排给她做道侣
林鹿鹿当时就在洞府里,硬是化了一个时辰的妆,练了一个时辰的舞
那会儿,李文月斜倚在软榻上,把玩着一枚玉簪,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意和探究:
“鹿鹿,恭喜呀,真没想到,你居然被鱼坛主选中了,不过,你真能踢走瑶副坛主嘛?”
林鹿鹿正在对镜梳妆,闻言动作一顿,镜中那张清丽绝伦的脸上,露出一抹与她气质不符的、极其精明的浅笑。
她转过身,眼神清澈依旧,但话语内,却透着赤裸裸的算计:“怎么不能?只要给我机会,肯定可以!”
李文月对林鹿鹿的迷之自信,有些不懂,瑶箫什么地位,林鹿鹿什么档次?
她嗤笑一声说:“人家瑶副坛主地位那么高,两口子吵架,床头吵完床尾和的,你别到时候,里外不是人哟”
这俩姐妹,也算是竞争关系
心高气傲的林鹿鹿,被这么阴阳怪气的瞧不起,自然不爽。
既然坛主安排了,这事儿她也不怕被李文月搅黄!
她索性放开了,想让李文月知道,她才是凡间界第一花魁
靠卖身得到头牌,算个屁!
她浅浅一笑说:“月姐姐,你路子走岔了,曹师兄是什么人?”
李文月一愣说:“他不就是个气大活好的男人嘛?
林鹿鹿鄙夷的说:“在怡红院时,他就是个愣头青打手,空有一身特殊体质,被当稀罕物件儿似的挖来修仙界。”
李文月白了她一眼说:“不就是你跟他早认识一些?男人变心有多快,你又不是不知道?”
林鹿鹿则淡淡一笑说:“他在白虎坛,是那十位实权师姐的公共法器,是她们争相体验的舒筋活络工具!”
李文月没说话,她觉得林鹿鹿在说废话。
林鹿鹿则自顾自的,自信的说:“他缺什么?缺的是被捧着的感觉吗?缺的是露骨的勾引吗?”
她轻轻抚摸着梳妆台上,一个不起眼的小盒子,里面装着一堆她从凡间界带来的饰品,可惜就没曹巨基送的
她无比自信的说:“曹师兄缺的是家!是心疼!是男人的保护欲!”
林鹿鹿声音压低,带着洞悉人心的冷酷:“那些师姐们,把他当工具,当玩物,索取无度”
李文月奚落的笑着说:“难不成…你不采补他,让他采补你?”
林鹿鹿摇摇头说:“我的反其道而行是,不管他白天被谁用,怎么用,只要他晚上按时回家,我就有机会!”
李文月来了兴趣,坐首了身子,毕竟这种同行交流心得的机会,并不多。
李文月的态度,让林鹿鹿很受用
她笑着说:“我给他做些凡间界里,他最爱吃的点心,用温水给他洗脚按摩,听他抱怨师姐们的‘索取’”
她比划了一下手中的玉簪,继续说道:”让他觉得,只有在我这里,他才是个人,是个被心疼的男人。”
李文月听的心头震动,是有点儿意思哈,她忍不住追问说:“那…成为道侣那晚…你准备?”
林鹿鹿的脸上,飞起了恰到好处的红霞,眼神却冷静的像在谈论生意:
“自然要给了他。不过嘛…我不准备收拾,留些痕迹。等他第二天醒来自己发现”
李文月很好奇,她的第一次早没了,当时在凡间界,她可是狠狠敲了恩客的五千两白银
她不懂了,如果按林鹿鹿这种操作方式,不找他曹巨基要个三五件爱的防具,那不就纯白给了吗?
李文月的不屑,林鹿鹿自然注意到了。
她鄙夷的说:“我跟你说,你别不信,这‘清白之身’的细刀子,可比什么媚术都管用!毕竟”
她淡定的抿了一口灵茶后说:“谁会相信,花魁的第一次还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