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巨基被颜小米的话弄的一头雾水，脸上写满了“你在逗我？”的表情。
他搂着颜小米纤细腰肢的手紧了紧，闻了闻她香香的头发后，不解地问：“为啥？这不挺好的事儿吗？”
“给她们一个光明正大、安全高效提升修为的渠道，还能赚外快！她们凭什么不乐意？”
他摇了摇头，继续说：“难道是怕学不会？捏脚按摩这种活儿，对咱们合欢宗的姑娘来说，不是手到擒来？”
颜小米被他蹭的越来越烦躁，她没好气地用手肘，轻轻顶了他小腹一下。
那只踩在黑丝小皮鞋里的玉足，也从曹巨基腿上放了下来。
圆润的鞋尖在地毯上点了点，发出轻微的“嗒嗒”声，似乎在表达着无奈。
她转过身，正面看着曹巨基，饱满的浑圆在紧身白衬衣下随着呼吸起伏，曹巨基又咽了咽口水。
她那双勾魂摄魄的眼睛里，此刻带着一丝看透世情的嘲弄和同为“过来人”的了然。
“狗男人，你想的太简单了！”
她伸出涂着指甲油的纤纤玉指，点了点曹巨基的额头，指尖冰凉嫩滑。
她说：“你以为，咱们合欢宗这些师妹们，跟普通青楼里…那些为了钱什么活儿都接的姑娘一样？”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讽刺感：“能加入合欢宗的女修，十有八九，在凡间界，都是大青楼里拔尖儿的头牌！”
她眼神飘远，仿佛想起了自己当年在怡红院指点江山的日子：“在凡间，她们是什么身份？”
“是男人们捧着大把银子、绞尽脑汁写酸诗、变着花样献殷勤，才能博得一笑的角儿！”
“想一亲芳泽？光银子够吗？还得看她们心情！看爷们儿够不够俊俏，够不够有才情！”
颜小米的红唇勾起一抹冷峭的笑容，带着对过去和自己的一种审视：“这种被捧着、被求着的日子过惯了”
“骨子里那份心高气傲，是刻在神魂里的！哪怕到了这修仙界，成了所谓的‘仙子’，你觉得”
她光着黑丝玉足点了点曹巨基的脚背后说：“她们会把男人…当人看吗？”
曹巨基当然知道，白虎坛的女修，大多如此
可为了变强，捏个脚怎么就丢人了？
曹巨基无奈地说：“那些师妹们，不都是挺喜欢往采补厅去嘛？我看她们也挺喜欢”
这也是事实，炉鼎院里带晶体管子的炉鼎，一般都是比较穷的女修用的
有赚灵石路子的女修，基本都是去采补厅那高端的、炉鼎能动，能伺候自己的雅间儿采补。
眼小米看着曹巨基那傻愣愣的表情，亲昵的刮曹巨基的鼻子后说：
“炉鼎？那是什么？是修炼的资粮！是助她们攀登大道的台阶！有用则取，无用则弃！”
“跟用灵石、用丹药有什么区别？她们心里，哪会有那么多情欲，采补厅的无非舒服些，可有可无。”
曹巨基若有所思的说：“那师妹们一个个搞道侣，就是为了搞灵石？不带一点儿爱的？”
她看着曹巨基，眼神带着一种“你太天真”的意味：
“进了合欢宗，求的是长生！是力量！是超脱！谁还跟你谈什么风花雪月，儿女情长？”
“道侣？那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买卖！她们个个都是头牌出身，调教男人的手段，深入骨髓！”
“你以为她们的道侣是丈夫？不，那是她们精心挑选、圈养起来的，更稳定、更听话的‘长期炉鼎’罢了！”
她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杯灵茶，抿了一口茶，继续说道：“所以，你让她们去‘捏脚’？去‘按摩’？”
“去像凡间伺候人的丫鬟仆役一样，放下身段，用手去触碰那些她们眼中‘炉鼎’的臭脚丫子？”
颜小米放下茶杯，发出一声清晰的脆响，眼神陡然变的锐利，带着一种近乎荒诞的讽刺：
“你信不信，你这话说出去，她们能集体炸锅！她们会捏？”
“就算她们在凡间为了取悦恩客学过一二，到了这里，也早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在她们心里，她们是仙子！是高高在上的猎食者！”
“男人，只配跪在她们脚下，献上修为和忠诚！想让仙子们弯腰去给‘炉鼎’捏脚？”
她嗤笑一声，饱满的胸脯微微起伏，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结论：“想都别想！除非”
她顿了顿，目光在曹巨基脸上流转，带着一丝玩味儿：
“除非是给她们无所不能、让她们无比崇拜的曹坛主您…捏脚或者什么”
“那另当别论。毕竟，您曹大坛主是特殊的。”
曹巨基听完，嘴巴微张，半晌说不出话来
他脑子里飞快地闪过那些师妹们，平时看其他男修时那或冰冷、或审视、或带着算计的眼神
再想想她们在自己面前或娇羞、或敬畏、或渴望的样子
卧槽！好像真是这么回事！
她们骨子里的骄傲和对男人的俯视，是根深蒂固的！
让她们去做“服务者”，哪怕是为了采补，也触及了她们身为“仙子”的尊严底线！
可颜小米怎么不跟她们一样？
颜小米看着他恍然大悟又带着点郁闷的表情，心中那点同为青楼出身的复杂感，也涌了上来。
她走到曹巨基面前，那只穿着黑丝小皮鞋的玉足，又轻轻踩在他的脚背上，带着一点重量和温度。
她说：“我16岁从外门杂役做到师父冬劫最喜欢的亲传弟子，我比她们这些蠢货，更能忍一些而己。”
她的指尖划过曹巨基的脸颊，带着一丝凉意：“我为了变强！为了活下去！为了爬得更高！”
“在长生大道面前，这点身段算什么？只要能变强，别说捏脚”
她凑近曹巨基耳边，红唇微启，吐气如兰，声音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力量：
“就算是更脏更累的活儿，本仙子也做得！”
“而且，要做，就做到最好！做到让人心甘情愿掏空家底，还对本仙子感恩戴德！”
“这就是我的生存之道！也是唯一能爬上去的路！”
她首起身，眼神重新变的坚定而锐利：“所以，想让师妹们放下那份可笑的‘仙子’身段，去给臭男人捏脚？”
她红唇勾起一个充满算计和野心的笑容：“光靠画饼可不行！得让她们看到实实在在、无法拒绝的好处！”
“大到足以，让她们心甘情愿地弯下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