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巨基当然不会吃,他毫不尤豫的推开了颜小米递过来的筑基丹。
不理会颜小米诧异的眼神,他十分臭屁的说:“宝宝等着,老子给你一个惊喜,不要筑基丹一样能突破!”
……
与此同时,修仙界,极西之地,永夜森林深处。
一座哥特式风格、尖顶高耸的暗黑城堡,如同妖兽一样,蛰伏在永恒的暮色之中。
城堡最高的露台上,没有围栏,只有冰冷的石雕和呼啸的永夜寒风。
一张由暗影藤蔓编织的奢华吊床,悬在露台边缘。
吊床上,斜卧着一个身影……
她的紫发如海藻般浓密卷曲,披散在雪白的肩头,一张巴掌大的俏脸,精致的如同洋娃娃,正是瑶箫!
只是她赤红的双瞳和…微微露出的尖尖虎牙,破坏了几分童真,添上了十分的妖异与病态。
她身上只随意裹着一件暗红色的丝绒睡袍,领口大开,露出一片嫩白和深深的沟壑。
此刻,她正慵懒地半眯着眼,一只纤纤玉足垂在吊床边,有一下没一下地晃荡着。
吊床边,冰冷坚硬的黑色岩石地面上,跪着一个身影。
血魔宗少宗主,鞠宝狗。
他身形高大,却卑微地匍匐着,丑陋的脸上,满是痴迷与虔诚。
或者说,是病态的狂热。
他穿着一身华贵的黑色镶金边长袍,但此刻,他正躬敬地、近乎献祭般地将自己苍白的手腕,递到了瑶箫的唇边。
瑶箫连眼皮都懒得完全抬起,只是微微张开红唇,露出两颗小巧却锋利的尖牙,毫不客气地一口咬下!
“恩……”
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如同在品尝顶级的葡萄酒。
鲜血,殷红刺目的鲜血,瞬间从鞠宝狗的手腕涌出,流入了瑶箫的口中。
而更多的鲜血,则顺着她的嘴角溢出,滑过她小巧漂亮的下巴,滴落在她雪白的脖颈和敞开的胸口……
在暗红睡袍上,晕开了更深的印记,构成一幅极其香艳,又无比血腥的画面。
鞠宝狗的身体微微颤斗,当然不是因为疼痛,血魔宗体质特殊,痛感异于常人。
而是因为极致的兴奋,与卑微的满足。
他看着瑶箫吸吮自己鲜血的模样,丑陋的脸上,竟浮现出了扭曲的幸福红晕。
十年了!
整整十年!
他象条最忠实的狗,用自己的精血,硬生生地……
将这个当初只有筑基八层、走投无路逃到他地盘的小魔女,喂养到了半步化神的恐怖境界!
只因为她需要,只因为他“爱”她。
只因为……他觉得自己这副尊容,能成为她的“血袋”,已是天大的恩赐。
瑶箫吸了几口,似乎觉得不够畅快,又或许是嫌血流速度太慢。
她眉头一皱,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伸出猩红的舌尖舔了舔嘴角的血迹,声音娇脆却冰冷……
“真是个废物!血都流不利索!养你十年,就这点用?”
鞠宝狗闻言,非但不怒,反而更加卑微地低下头,甚至主动运转魔功,逼出更多精血。
他的声音里,带着讨好的沙哑:“潇潇息怒…是宝狗没用…您…您多吸点…我…我还撑的住……”
就在这病态和谐的时刻!
永夜森林上空,原本只有永恒黯淡星光的苍穹,毫无征兆地裂开一道刺目的金色缝隙!
一道碗口粗细、闪耀着至阳至刚气息、与周围阴森魔气格格不入的金色雷霆!
如同天罚之矛,精准无比、快如闪电地——劈向了露台吊床上的瑶箫!
这雷劫,虽然只是炼气突破筑基的“小儿科”,但其蕴含的天道意志和至阳属性……
对于身处极阴之地、转头去修炼血魔功的瑶箫来说……
就跟滚油泼雪,充满了本能的克制与威胁!
“什么鬼东西?!”
瑶箫赤瞳骤缩,一股源自灵魂的惊悸,让她瞬间炸毛!
她第一反应是——哪个王八蛋在渡化神雷劫?!
馀波波及到老娘了?!
这气息虽然不强,但属性太克她了!
千钧一发之际!
一道黑影以超越本能的速度猛然扑起!
是鞠宝狗!
这个丑陋的化神大圆满舔狗,在雷霆降临的瞬间,脑子里没有任何权衡利弊,只有一个念头!
箫箫不能有事!
他用自己的后背,结结实实地挡在了瑶箫和那道金色雷霆之间!
“轰击嘎嘎——!”
金光爆闪!
鞠宝狗身上,那件华贵的魔袍瞬间焦黑破碎,后背皮开肉绽,冒起缕缕青烟。
一股烤肉混合的、焦糊的怪异味道,弥漫开来。
他闷哼一声,强大的魔体硬扛下了这弱小的雷劫,但样子狼狈不堪。
雷霆消散,露台一片狼借,暗影藤蔓的吊床,被劈的焦黑冒烟。
瑶箫惊魂未定地从鞠宝狗身后探出头,看到他那副凄惨模样,非但没有丝毫感激,反而勃然大怒,赤瞳喷火!
“鞠宝狗!你这个蠢货!白痴!谁让你挡的?!区区一道小雷,能伤得了本小姐?!”
“你看看你把我的吊床弄成什么样了?!滚开!看着你就烦!”
她气的胸口剧烈起伏,紫发都仿佛要竖起来了,一脚踹在鞠宝狗焦黑的后背上。
鞠宝狗被踹得一个趔趄,却依旧跪伏着,假装忍着剧痛,卑微地解释:“箫箫…我…我怕你……”
是的,这种弱鸡劫雷,他随手闭眼就能化解,只是为了献忠,他是故意用肉身挡的。
可惜,结果就是那么不美丽……
“怕你个头!”
瑶箫烦躁地打断了他,那股莫明其妙的心悸和烦躁感挥之不去,让她看什么都来气。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被雷霆气息惊扰…而有些紊乱的心口,咬牙切齿地咒骂着:
“该死的天道!该死的雷劫!还有……该死的曹巨基!都是那个混蛋害的!要不是他……”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骂到了曹巨基头上。
仿佛所有的不顺,都是因他而起。
骂了几句,瑶箫只觉得索然无味,连吸血的心情都没了。
看着跪在脚边、焦黑狼狈、满眼都是自己的鞠宝狗,她撇了撇嘴。
带着施舍般的意味,她抬起了那只沾着点点血迹的玉足。
她用粉嫩的足底,随意地在鞠宝狗那丑陋又带着讨好笑容的脸上,嫌弃地点了点,这就算是今晚的奖励了。
“哼,看在你还有点用的份上……滚去疗伤吧,别在这儿碍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