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看着台下这四百双充满期待、甚至带着点讨好和悔意的眼睛,曹巨基心里那个滋味啊……
有点儿复杂!
突破筑基后,他那该死的“魅力光环”似乎更强了。
这四百来个原本对他好感度只在及格线左右徘徊、甚至有些当初还暗自嫌弃他“炼气废物”的师妹们!
“唉……”
曹巨基在心里哀叹一声……
“一群小势利眼!狗眼看人低啊!早干嘛去了?现在知道老子是香饽饽了?”
腹诽归腹诽,看着那代表着“充电宝”
曹巨基舔了舔嘴唇。
光有好感度有屁用!必须成了‘结缘人’,才能蹭到她们反馈的修为啊!
为了修为!
这些师妹们,也不能浪费啊……
为了拳打敬老院脚踢……
他曹老板,只能牺牲一下弟弟了!
他清了清嗓子,脸上瞬间切换成一副忧心忡忡、心系师妹们的严肃表情。
他对着台下朗声道:“诸位师妹请起!”
四百名侍女师妹依言起身,个个摒息凝神,紧张又期待地看着他。
曹巨基背着手,在台上踱了两步,眉头微蹙,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昨日‘仙人渡’开业盛况,诸位师妹临危受命,参与其中,其心可嘉!然而……”
他话锋一转,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本坛主观之,尔等手法生疏,经络穴位不明,虽解一时之急,然距我‘仙人渡’专业技师之标准,相去甚远!”
“若贸然上钟,恐有损我‘仙人渡’声誉,更恐怠慢了贵客!”
这话如同一盆冷水,浇得台下众女心头发凉……
她们脸上期待的光芒,瞬间黯淡了不少,纷纷露出失落和徨恐的神情。
是啊,她们昨天就是赶鸭子上架,根本不会啊!
难道……还是没机会?
就在她们心灰意冷之际,曹巨基话锋再次一转,如同救世主降临!
“但是!尔等既为我白虎坛弟子,本坛主自当一视同仁!岂能因尔等一时技艺不精,便断了尔等精进之路?”
他大手一挥,掷地有声的豪迈说道:
“自即日起!尔等四百人,每日轮值,分批前往知微阁!由本坛主亲自,为尔等进行——一对一!”
“手柄手!……的专业捏脚技艺及经络穴位特训!”
轰!
如同天籁之音!
四百名侍女师妹,瞬间从地狱升到天堂!
坛主亲自指导!
一对一!手柄手!
这待遇……这殊荣……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砸脑袋上了啊!
比拿到制服还让人激动!
她们错过了第一次的舒筋活络,错过了漂亮的制服,肠子都快悔青了!
如今,坛主不仅没有放弃她们,反而要亲自给她们开小灶!
这机会,打死也不能放过!
“谢曹坛主再造之恩!”
“曹坛主慈悲!”
“弟子定当克苦学习,不负坛主厚望!”
四百名女修,呼啦啦再次跪倒一片!
比刚才整齐百倍!
声音带着无比的激动和虔诚!
磕头如捣蒜!
她们仰着头,眼波流转,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崇拜、感激、孺慕,以及……
一丝丝隐秘的、对即将到来的一对一指导的期待和羞涩。
那场面,当真是莺莺燕燕,我见尤怜,足以让任何正常男人血脉偾张。
颜小米在一旁看的呀,嘴角直抽抽,忍不住翻了个优雅的白眼。
她太了解这狗男人了!
什么忧心忡忡、心系弟子?
分明是万花丛中过,片叶必沾身!
还牺牲?
看他那副道貌岸然的样子,心里指不定乐开花了!
曹巨基享受着台下那四百道炽热崇拜的目光洗礼,感受着识海里蹭蹭上涨的平均好感度,心里美的冒泡。
他强忍着得意,努力维持着严师的威严,板着脸,对着颜小米拱了拱手,做做样子说:
“圣女,为了我白虎坛的未来,为了‘仙人渡’的声誉,阿基这就去辛苦一下了!”
说完,他转过身,在四百双水汪汪、充满求知欲的美眸注视下……
他迈着六亲不认、仿佛奔赴刑场,实则走向天堂的步伐,雄赳赳气昂昂地……朝着知微阁的方向走去。
身后,颜小米看着他那嘚瑟的背影……
又看看台下那群眼巴巴、仿佛等待神明召见的师妹们,无奈地扶了扶光洁的额头。
“这辛苦……怕是要辛苦到腰了。”
她仿佛已经听到了未来一个月,知微阁里那此起彼伏、压抑又克苦的学习声。
她心里那点小小的酸涩,竟被一丝感动压了下去。
“为了本仙子的宗门第一名,这狗男人……是真拼啊!”
“行,看在你这么卖力的份上,本圣女再给你添把火,多拉几个梁诗涵那样的贵人来给你充电!”
当晚,仙人渡一楼大厅。
流光溢彩的灵石灯下,舒缓的灵乐流淌。
忙碌了一天的曹老板,腰心俱疲,通过隐秘的传送阵从地下室升了上来。
他揉了揉后腰,长长舒了口气,感觉象是刚打完一场硬仗。
四百个“充电宝”……果然不是那么好充的!
他目光扫过略显冷清的大厅,很快锁定了吧台。
只见那位法相庄严、身披锦斓袈裟的戒空大师,正端坐在高脚凳上。
他双手合十,宝相庄严,嘴里似乎还念念有词,象是在诵经。
而他对面,穿着清凉比基尼、身姿曼妙的鸿澜幽,正百无聊赖地用指尖敲击着光滑的吧台面。
那精致的下巴,微微抬起,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赶紧滚蛋”的不耐烦。
曹巨基晃悠过去,脸上挂起职业假笑:“哟,大师,这么晚还品茶论道呢?小鸿,怎么伺候的?”
鸿澜幽见到主人,眼神瞬间亮了起来,带着点委屈告状的意思:
“主…坛…掌柜的!大师他老人家,从昨天充了那张【大乘卡】起,今儿就在这儿坐了一天了!说是等我有空……”
“可我这儿来来往往要接待贵客,哪能一直陪大师‘论佛’啊?”
她故意把“论佛”两个字咬的有点重,带着点娇嗔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