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物!”
冬劫怒骂道,赤红的双眼,死死盯着孟希羽!
“你现在都金丹一层了!当时他不过是个炼气期的废物!他凭什么拒绝?!”
“你在凡间万花楼做花魁时的本事呢?!都喂狗了吗?!”
她简直无法理解,自己精心培养、在凡间都能搅动风云的花魁徒弟,居然连个炼气期的小子都拿不下!
孟希羽疼的浑身发抖,眼泪在眼框里打转,心中却充满了苦涩和无奈。
本事?
她在曹巨基面前,哪敢使什么“花魁”本事?
那男人身边环肥燕瘦,什么样的绝色没有?
颜小米圣女之姿、李丽欣禁欲诱惑、素曦冷艳高贵、阮无双霸气孤傲……
就连那杨盈盈,都是个“冷面诛心”的狠角色!
自己这点儿“优势”,在白虎坛那妖精窝里,根本不算什么!
更何况,曹巨基那家伙,根本不吃寻常媚术那一套!
可在冬劫面前,她哪敢辩解?
她只能忍着剧痛,挣扎着重新跪好,声音带着哭腔和坚定:“师父息怒!是弟子无能!弟子一定……”
“一定加倍努力!争取早日拿到金牌技师,成为他的女奴!为师父……”
“为师父套取更多关于他体质和炼器秘密的情报!”
冬劫看着孟希羽狼狈的样子,心中的怒火发泄了一些,但更多的是无力感。
强抢不行,硬逼孟希羽,似乎也效果不大。
她烦躁地挥挥手,像赶走一只苍蝇,对身后如同冰雕的萧明月吩咐道:
“明月,带她去炉鼎院。给她安排一个……”
“金丹大圆满的炉鼎,让她好好汲取修为!没点实力,怎么去争那劳什子金牌!”
“是,师尊。”
萧明月的声音里,毫无波澜,如同冰珠落玉盘。
然而,孟希羽却没有立刻起身。
她跪在地上,期期艾艾地抬起头,脸上带着徨恐和尤豫,小声说道:
“师父……弟子……弟子已经跟……”
“跟颜小米那妖女发了心魔大誓……不得背叛‘仙人渡’,不得泄露内核机密……”
冬劫眼中厉色一闪,随即又压了下去。
她冷哼一声,随手将一直把玩的那个青玉瓷瓶丢了过去,精准地落在了孟希羽面前。
她的语气充满了不耐烦:“拿着!里面是‘惑心丹’,能暂时压制心魔反噬,效用一个月,省着点用!”
孟希羽如获至宝,慌忙捡起瓷瓶紧紧攥在手心,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但她还没完,她又怯生生地抬起了头!
她的脸上,带着无限的忧虑:“师父…那…那等到弟子突破境界,引动金丹雷劫时,这心魔大誓的反噬……”
冬劫简直要被这个“贪得无厌”又“胆小怕事”的徒弟气笑了!
她厉声打断:“罗嗦!你是本座的徒弟!本座自会替你护法,助你渡过雷劫!区区心魔反噬,还能翻了天不成?!滚去炉鼎院!”
有了这句话的保证,孟希羽悬着的心,才彻底放下。
她脸上瞬间绽放出感激涕零的笑容,对着冬劫“砰砰砰”
“谢师父!谢师父再造之恩!弟子这就去!定不负师父厚望!”
她这才艰难地爬起身,忍着肩头的剧痛,亦步亦趋地跟在如同移动冰山般的萧明月身后,朝着炉鼎院的方向走去。
走到洞府门口时,孟希羽仿佛又想起了什么,猛地停住了脚步。
她回过头,对着宝座上脸色阴沉的冬劫,露出一个极其讨好、带着谄媚的笑容:
“师父!弟子……弟子这些天在‘仙人渡’,一定留心!尽快帮师父您……凑齐几套曹坛主……”
“哦不,曹巨基发的那些……特别好看的制服!保证让师父满意!”
冬劫闻言,捏着断情鞭的手指,猛然收紧,指节泛白!
制服?!
那些让整个雪月城都为之疯狂的、多少女修都想要的制服?!
这简直是在她流血的伤口上,又撒了一把盐!
她看着孟希羽那副谄媚讨好的嘴脸,只觉得一股邪火直冲脑门,恨不得再抽她几鞭子!
但最终,她只是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冰冷的字:“滚!”
孟希羽吓的一哆嗦,再也不敢停留,连忙跟着萧明月消失在洞府外的阴影中。
洞府内,只剩下冬劫粗重的呼吸声,以及鞭梢电弧跳跃的“噼啪”轻响。
她死死盯着孟希羽消失的方向,眼神变幻不定,最终化为一片深沉的阴鸷与算计。
“曹巨基……颜小米……好,很好……”
她低声自语,声音如同毒蛇吐信,“本座倒要看看,你们这‘仙人渡’……能风光到几时!”
暂时隐忍,是为了更致命的出击。
她冬劫看上的东西,从来没有得不到的!
只是现在,她心中的邪火灼烧得更加猛烈了!
丰满的浑圆,在低开的华贵宫装领口下,剧烈起伏着…
就在这时,一名身着素色侍女服、低眉顺眼的弟子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步履带着刻意的谨慎。
她身后,跟着一位女子。
这女子身姿挺拔,却穿着一套与气质截然不同的服饰——黑白相间的女仆装!
裁剪得体的布料,紧紧包裹着她玲胧有致的身段。
束腰的设计,勒出了她不盈一握的纤腰,更衬托的下方的饱满,挺翘惊人。
裙摆下,一双笔直修长的玉腿,包裹在薄薄的黑色丝袜中。
她面容清冷孤傲,背负长剑,是白虎坛的陈芊钰。
此刻,这套充满禁忌诱惑的女仆装与她冰冷的神情,形成了强烈的反差,更显出一种别样的魅惑。
陈芊钰在距离宝座十步远处停下,没有丝毫尤豫,双膝一弯,“咚”地一声,结结实实地跪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跪拜时,那被女仆裙包裹的浑圆微微翘起。
她对着盛怒未消的冬劫,恭躬敬敬地磕了三个头,每一个动作都标准而刻板,不带一丝多馀的情绪。
“弟子陈芊钰,拜见师父。”
她抬起头,那双握剑的纤手,此刻规矩地放在并拢的膝盖上,指节分明,白淅如玉。
冬劫强行压下怒火,一双赤红的凤目,如同淬了毒,死死钉在陈芊钰身上。
尤其是她身上那套刺眼的女仆装——这无疑是曹巨基给她的!
她强忍着立刻撕碎这身衣服的冲动,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