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脚?!捏到睡着了?!”
李瓶儿怒极反笑,她一把推开曹巨基,胸脯气的剧烈起伏!
“好一个谈公务!谈到你们店里让姑娘捏脚去了?!这该死的狗东西!”
她眼中怒火熊熊,仿佛下一秒就要提剑冲去【仙人渡】。
曹巨基被推的后退两步,整理了一下衣领,尴尬地赔着笑:“嫂子您消消气!这……这按摩确实挺解乏的……”
“我们店里的技师手法都很专业……要不……您也试试?”
他小心翼翼地提议,眼神里带着一丝将功补过的讨好。
李瓶儿正处于暴怒和极度失望之中,听到“按摩”二字,再看着眼前这个“罪魁祸首”……
一股强烈的报复念头,涌上了心头!
凭什么那个死鬼,能在外面享受年轻姑娘的伺候?
凭什么自己要在这里,独守空房、处理公务?
她盯着曹巨基,眼神危险又带着一丝破罐破摔的冲动……
她说:“小曹掌柜会捏脚?”
他立刻拍着胸脯保证:“嫂子放心!我们店里的姑娘,都是我一手调教出来的!”
他一边说,一边极其自然地引导着还在气头上的李瓶儿,坐回了椅子上。
“我这手法,保准让您舒舒服服,烦恼全消!”
然后,在一种极其诡异又微妙的气氛中~
愤怒的母老虎穿着性感的海盗娘制服,曹巨基单膝跪地,动作轻柔而专业地,替她脱下了那双及膝的皮质长靴。
一只被黑色丝袜包裹的、属于元婴女剑修的玉足,展露在了空气中。
足型纤秀,足弓的弧度优美有力,透着常年练剑的紧致感。
曹巨基深吸一口……
嗯,没有异味,只有淡淡的皂角清香。
他神情无比专注,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他温热的手掌,轻轻托起那只玉足,指尖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开始在那紧绷的足底穴位上按压、揉捏起来。
“呃……”
一股难以言喻的酸胀酥麻感,瞬间从足底蔓延上来,李瓶儿猝不及防,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闷哼。
她立刻咬住了下唇,强行忍住。
几百年了,除了自己,从未有人碰过她的脚。
这种陌生又强烈的感觉,混合着之前的愤怒、委屈和一种隐秘的报复快感……
这一切,让她心乱如麻,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放松了些许。
曹巨基低着头,手法老道,嘴角却勾起一丝得逞的弧度。
【好感度:68】。
他心说,王老哥啊王老哥,你这母老虎……
好象…也没那么难对付嘛?
那酸胀酥麻的感觉,如同细微的电流……
让李瓶儿原本因愤怒而僵硬的脚趾,都忍不住微微蜷缩放松了下来。
“嫂子,您这脚底劳宫穴附近,经络有点淤堵啊……”
曹巨基低着头,神情专注,仿佛真的只是一位技艺高超的按摩师!
“是不是平日里操心太多,久坐处理公务,气血不太畅?”
他的声音低沉温和,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魔力。
李瓶儿被他捏的很舒服,又被他这专业的关怀戳中了心事……
那压抑了不知多少年的怨气,如同找到了一个宣泄口,忍不住就顺着话头倾泻了出来。
“哼,还不是为了那个没良心的!”
李瓶儿的声音里,带着浓重的怨愤!
“他在外面花天酒地,结交狐朋狗友,一应事务全都丢给我!整座雪月城的分部,大大小小的事情……”
“哪一件不是我亲力亲为?他倒好,美其名曰应酬,不是喝酒就是……”
她说到这里,又想起“捏脚睡着”的事,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就是去找些不三不四的地方鬼混!
曹巨基手下的力道,加重了一分,顺着她足底的肝经穴位揉捏,仿佛在帮她疏解肝火郁结~
他说:“嫂子您太不容易了。王老哥他……唉,男人嘛,有时候在外面……是有些身不由己。”
他这话,看似在劝,实则火上浇油。
“身不由己?!”
李瓶儿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无尽的委屈和失望!
“我看他是乐在其中!几百年前刚结为道侣时,他还有些雄心壮志,如今呢?”
“修为停滞不前,心思全用在那些歪门邪道上!整日里就琢磨着怎么巴结上司,怎么捞取好处!连……”
“连夫妻间那点事都……”
她猛地顿住了,脸上飞起两朵红云,又羞又怒,后面的话,实在难以启齿。
那是一种中年道侣之间,力不从心又…渐行渐远的悲哀和怨愤。
曹巨基心领神会,心中暗道,懂了,老王不行……还爱玩~
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留下嫂子独守空房,满腔怨怼无处发泄。
这简直是天赐良机呀,嘿嘿。
他手上的动作,不知不觉间,就变的暧昧起来了~
他不再局限于穴位按压,指腹开始若有似无地在那光滑的黑丝表面轻轻摩挲……
他顺着李瓶儿优美的足踝线条,缓缓向上,在小腿肚上,力道适中地揉捏着。
他的指尖,划过丝袜细腻的纹理的时候,总会给李瓶儿带来一阵阵心悸的酥痒。
“嫂子,您这腿……练剑练的真好看,线条紧致有力。”
曹巨基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充满了男性纯粹的欣赏。
他一边捏着,一边微微抬起了头。
那双桃花眼,通过低垂的银发,看向了李瓶儿……
那眼神里面,盛满了理解和一种……撩人心魄的温柔。
他真诚的说:“您为这个家,付出太多了,也该……好好放松放松自己。”
李瓶儿被他看的心慌意乱,腿又被他捏的浑身发软。
那原本积聚在心头的滔天怨愤,似乎都被这双温暖又有力的手,揉捏的散了形,化成了一滩春水。
几百年了,从未有人如此专注地触碰过她,如此“懂”她的辛苦和委屈。
曹巨基身上那股好闻的气息,他指尖传来的温度,他言语中似有似无的挑逗……
都象是……最致命的毒药!
一寸、一寸地瓦解着她的心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