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万钧原本打着先拿下蒋纯的人,届时功法自然是囊中之物的算盘,没想到蒋纯直接点破。
铁万钧讪讪地收回手,气势顿时弱了三分:“圣女说笑了,功法自然是想学的……”
蒋纯的嘴角,勾起了一丝若有若无的讥讽:“功法,我现在就可以传你。只怕……酋长你,学不好。”
铁万钧愕然道:“此话怎讲?”
“纵欲过度,精气有亏,心思芜杂,如何能领会这气血溶炉、抱元守一的精要?”
蒋纯语气淡然,却字字诛心。
铁万钧先是一愣,随即觉得好笑的说:“圣女此言差矣,破军有了你这般如花美眷,难道就能清心寡欲?”
“他这三年,可是修为精进最快的时期!”
蒋纯等的,就是他这句话!
她从容地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枚龙眼大小、色泽莹白、散发着淡淡凉意的丹药,托在掌心。
“此乃 ‘清心静欲丹’ ,服下一颗,可保三年灵台清明,欲念不生,最是契合这炼体功法勇猛精进之意。”
她目光平静地看着铁万钧,淡淡地说:“破军他,早已服用。否则,酋长以为他为何能进步神速?”
“什么?!”
铁万钧彻底愣住了,眼睛瞪得溜圆!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那枚丹药,又看看蒋纯绝美的容颜……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了铁破军这三年确实心无旁骛、修为飙升的景象。
他很费解,铁破军……他居然……居然能对着这样的美人,吃下这种丹药?!
看了三年?!
他还是个男人吗?!
他的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们这些上流社会的大老爷们儿拼命修炼,争夺权力,不就是为了享受更多、占有更多吗?
美女资源如此稀缺短暂,怎能轻易放过?
那“心中无女人,拔剑自然神”的鬼话,不过是用来哄骗底层那些傻小子们,努力给自己这上流人物们卖命的!
他铁万钧奋斗至今,岂能回头,去过那种苦行僧般的日子?
见铁万钧脸上阴晴不定,满是尤豫挣扎……
蒋纯适时开口,语气带着一丝蛊惑与激将:“酋长,您是我铁石部落唯一的化神修士,是部落的擎天巨柱!”
“为了部落的未来,为了您能更快突破,带领部落走向更强,暂时牺牲这点……鱼水之欢,难道都做不到吗?”
她微微倾身,声音压低,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嘲讽~
“还是说,酋长连这点决断和毅力都没有,竟不如我一个女子?”
不给他说话的机会,蒋纯的阳谋,丢下了最后一颗炸弹:
“哎,大概我还是看走眼了,也许副酋长才是最适合先学完全部战尊传承的人……”
“我……”
铁万钧被这话一激,尤其是“不如一个女人”的评价,让他脸上火辣辣的。
更何况,如果不吃的话,这功法,好象一时半会儿,也学不到完整版的了……
看着蒋纯那清冷绝艳的容颜,再想到铁破军恐怖的进步速度……
他猛地一咬牙,脸上闪过一丝决绝与羞愧混杂的复杂神色,一把抓过那枚“清心静欲丹”,仰头便吞了下去!
丹药入腹,一股清凉之气瞬间流转四肢百骸,……
将体内某些躁动的火焰强行压制、冰封,灵台果然为之一清!
但某种属于动物的本能悸动,也仿佛被一道无形的枷锁牢牢锁住。
铁万钧当然不知道,他吞下的,正是曹巨基特制的【无能的夫君】加强版,效果远非“清心静欲”那么简单。
从这天起,蒋纯果然信守承诺,开始悉心指导铁万钧修炼完整的祖巫炼体功法。
她毫不藏私,将曹巨基烙印在她识海中的精义,结合铁万钧自身的状况,讲解得深入浅出,清淅明了。
铁万钧也确实感受到了这完整功法的玄奥!
以往许多晦涩难通之处,如今壑然开朗……
修为隐隐有精进之势,心中对蒋纯的无私更是感激。
同时,他更加确信蒋纯对自己有意,只是在逼迫自己变的更强。
因为蒋纯对部落其他高层的指导,明显敷衍了许多,往往只是点到即止……
这让铁万钧更是暗爽,觉得自己在蒋纯心中,果然地位特殊。
可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何况是铁万钧这等……曾经纵情声色的修仙界上流社会人。
那丹药,虽压制了悸动,却压不住眼睛。
蒋纯似乎格外体恤他修炼辛苦,每日指导时,总是慵懒地高踞软榻之上……
她罗裙轻解,香肩半露,一双未着鞋袜、粉嫩秀美的玉足,就在他眼前无意识地轻轻晃荡着……
晃的他心头那被冰封的悸动蠢蠢欲动,却又无法突破禁锢,难受至极。
蒋纯自然是……故意的。
这日,铁万钧终于又攻克了一个修炼难点,心情大好。
蒋纯斜睨了他一眼,唇角微勾,突然轻轻踢掉了脚上的绣鞋,那双白淅玲胧的玉足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她轻轻晃动着,语气带着一丝慵懒的赞许:“恩,真聪明,这么快就领悟了。”
她眼波流转,带着一种纯然无辜的诱惑,轻笑道:“奖励你。”
奖励?
铁万钧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只见蒋纯用脚尖,轻轻点了点她软塌前的脚踏。
那是一个再明显不过的、像征着绝对臣服与卑微的位置。
铁万钧脸色瞬间涨红,那是屈辱与某种诡异兴奋……交织的色彩。
他想拒绝,想维持酋长的尊严……
可身体却象是被无形的线牵引着,在对功法更进一步的精深理解和某种难以言喻的……
被绝对掌控的隐秘渴望驱使下,他竟……
鬼使神差地,如同被驯服的野兽般,缓缓走了过去。
然后,他如同昔日的铁破军一样,虔诚地跪伏在了那个脚踏之上,将额头抵在冰冷的地面。
这一刻,他忽然无比清淅地理解了……铁破军那三年是如何度过的。
也明白了,蒋纯的奖励,是何等的残酷,又是何等的……令人着迷。
他抬起头,看着软榻上那个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却如同云端神女般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女子,
最终,他只能如同最忠诚的猎犬般,压抑着体内翻腾的诡异冲动,卑微地低下头,低声道:
“谢……谢圣女赏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