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没本事,泡不到妞,就仗着家世玩强抢?
玩黑社会搞绑架?
下三滥!
前世今生,老子最恶心的就是这种货色!
以前是实力不济,遇事得苟着,得借颜小米的势。
但现在……
一股凛然的杀气,混合着某种“替天行道”中升腾而起~
现在,老子曹巨基,就是个路见不平、最爱除暴安良的正义人士、侠之大者!
专门收拾你这种不长眼的纨绔子弟!
于是,他动了。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只是简单地一步踏出。
然而这一步,却仿佛缩地成寸!
瞬间便跨越了数十丈的距离,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了顾囚牛的面前。
顾囚牛只觉得眼前一花,那个刚刚秒杀了三名出窍境死士的“恶魔”,就已经近在咫尺!
他甚至能清淅地看到对方眼中那冰冷刺骨的杀意和……
一丝仿佛在看垃圾般的鄙夷。
“你……你想干什么?!我爹是顾水君!是祖巫殿总殿长老!你敢动我……”
顾囚牛吓的魂飞魄散,色厉内荏地尖叫,试图搬出背景保命。
曹巨基根本懒得听他废话。
回答他的,是一只看似白淅修长,却蕴含着恐怖力量的手掌。
那只手,轻描淡写地,扼住了顾囚牛的咽喉!
将他后面所有的威胁和求饶,都硬生生地掐断在了喉咙里。
就好象,提起了一只待宰的鸡仔。
曹巨基有些尤豫……
他当然不是在尤豫要不要杀顾囚牛,那明显不能杀!
倒也不是怕。
主要是……
他很精打细算,杀了不合算啊!
他心里的小算盘,正啪啪作响呢!
元婴前期的阴炉鼎,尽管不怎么值钱,也能卖个500万的灵石。
半步化神的阴炉鼎,差不多一个亿。
化神境初期,差不多就要两个亿了。
更何况,这顾囚牛,是个很好的阳炉鼎啊……
如果卖回合欢宗,至少四五个亿的灵石!
当然不是说阴炉鼎便宜哈,主要是合欢宗对阳炉鼎的须求更大,更稀缺!
他在想,要不要现在就跑路……!
把顾囚牛这“人形灵石”
就象当年顾囚牛的老爹顾水君,对薛晓歆做的那样!
只不过,这次角色互换了而已。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这理,在他这儿,行不通。
而且就算跑了的话,薛晓歆那边的关系网,也不会出多大岔子。
据颜小米提供的情报,顾水君那老色鬼,对薛晓歆也有想法。
晓歆要做的,无非是多花点时间,把顾水君变成更听话的狗罢了。
至于这扶持出一个圣女的系统主线任务?
大不了他娘的换一家!
去幽冥宗,扶持皮衣女王韩牧心……
或者去万毒宗,扶持比基尼拉拉鸿澜幽……
想来难度也类似,毕竟那俩宗门排名也比较靠后。
最重要的是……
老子现在,真的挺想颜小米那磨人的小妖精了,身心皆想……
这祖巫殿下面的破逼部落,丑鬼太多了,待的眼睛都快瞎了!
想通之后,他就准备掳走顾囚牛,直接开溜……
然而,一股刺鼻的骚味儿,打乱了他精打细算的思路……
顾囚牛这纨绔化神境,他娘的……吓尿了!
温热腥臊的液体,正……顺着裤管流下。
“卧…尼……!”
曹巨基嫌弃地皱了皱眉,还好他眼疾手快,“呼哧”一下!
象是扔垃圾一样,将顾囚牛精准地丢进了……
“嗷——!”
顾囚牛被烫的…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
但那股骚味儿,倒是瞬间被高温烘烤的…变成了焦糊味。
曹巨基心中好笑,贴心帮他烘干,老子真是个大善人!
一直在紧张关注着这边情况的龙氏三兄妹,心早就都提到了嗓子眼儿。
他们清淅地感受到了…曹巨基身上那股凛冽的杀意!
之前,他们是被曹巨基那秒杀出窍境的恐怖实力,震慑的不敢说话。
此刻见曹巨基似乎真要下杀手,龙老大再也忍不住了!
见此机会,他开口了!
“战尊!手下留情!万万不可啊!”
龙老大声音里,带着焦急和恳求,跟跄上前。
龙老二也急忙附和:“战尊!那三个死士,死了也就死了……”
“那是他们技不如人,顾水君那边理亏,也说不出什么!”
“但顾囚牛若是死了,那就是以下犯上,大逆不道!我们黑龙部落倾刻间就会复灭啊!”
“就算我大哥上面有人,也保不住我们!求战尊三思!”
他们必须劝阻,这是关乎全族生死存亡的大事!
但曹巨基依旧神情漠然,仿佛没听见。
他抬手虚空一抓,将烘干后、浑身焦黑、散发着怪异气味的顾囚牛……
又从火堆里提溜了起来,如同拎着一只烤糊了的乳牛。
龙老大和龙老二见状,脸上血色尽褪,眼中充满了绝望……
他们不约而同地,将最后期盼的目光,投向了他们的妹妹——
龙绾月!
龙绾月绝美的脸上,闪过一丝挣扎和屈辱,但她没得选。
为了族人,她必须站出来。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波澜,飞身来到曹巨基面前,拦住了他的去路。
“战尊,”
她的声音依旧清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斗:
“请……请您放了顾囚牛。”
曹巨基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不说话。
龙绾月继续陈述利害,从部落存亡到战尊可能面临的麻烦,说的条理清淅,句句在理。
可曹巨基依旧无动于衷,仿佛铁了心要带走这个“值钱货”。
龙绾月的心,一点一点的,沉了下去。
她知道,常规的理由,完全无法打动这个心思难测的男人。
可女人的直觉,通常比较准。
活了六百多年的女人,只会更准。
尽管他战尊装的如此冷漠,如此难以接近……
但他会因好奇而服用易容丹,会说出那番关于宇宙生命的孤独感悟……
他的内心,绝不象表面这般冰封无情!
昨天他第一眼看到我时,那转瞬即逝的惊艳,绝对做不了假!
他在看我与看旁人时,眼神是不同的,哪怕只有细微的差别……
为了族人,我必须赌!
赌我在他心中,有那么一丝丝的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