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绾月瞳孔微缩,还没完全理解这话中深意……
曹巨基慵懒地耸了耸肩,目光在龙绾月身上扫过,带着一种玩世不恭的审视。
他极其自然地接过了颜小米话头……
他的唇角勾起一抹邪气的笑:
“是啊,我比较喜欢……别人家的道侣。”
“要不,龙圣女,你考虑一下,先去寻个道侣?”
“那样的话,或许……”
“你们真变态!”
龙绾月瞬间明白了过来,一股强烈的恶心感和被羞辱感,涌上了心头。
她俏脸涨的通红,忍不住厉声打断了曹巨基,声音因愤怒而微微颤斗。
她看着眼前这对男女,一个笑的妖娆肆意,一个说的理所当然。
他们仿佛来自另一个……她完全无法理解的世界。
那种扭曲的癖好和毫不掩饰的恶劣,彻底击碎了她心中最后一丝幻想。
龙绾月心中悲哀至极,原来如此……
怪不得蒋纯曾是铁破军的道侣,薛晓歆也与顾囚牛有着名分……
我竟然还妄想成为他唯一的道侣?
简直可笑!可悲!
看着曹巨基依旧搂着颜小米细腰的亲昵姿态,她心中如同打翻了五味瓶……
酸涩、愤怒、失望、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刺痛,交织在一起,几乎让她窒息。
所有的眷恋,所有因那三日而生出的不舍……
在这一刻,被这赤裸裸的“真相”烧成了灰烬。
她骨子里的骄傲如同被点燃的野火,轰然爆发。
她猛地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眼框的酸热。
她的眼神变的冰冷而决绝,仿佛复上了一层永不融化的寒霜。
她死死盯着曹巨基,一字一顿,清淅地说道:
“从今天起,你,不再是我的师父!”
这句话如同利剑,斩断了他们之间最后的名分纽带。
“离开万龙墟后,我会立刻带着我的部落,远走高飞!”
“不管你们合欢宗,潜入我祖巫殿地盘,究竟有何阴谋诡计,”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但很快被坚定取代。
“毕竟……传道授业一场,你助我突破也是事实。”
“今日之事,包括你们的身份,我龙绾月可以当做不知道,就此两清!”
她顿了顿,眼中迸发出属于战士的凛然光芒:
“但是!若将来祖巫殿总殿下令,要我黑龙部落围剿尔等!”
“我龙绾月即便明知不敌,也必率领全族勇士,血战到底!”
“这是我对部落,对总殿的责任!”
最后,她的手下意识地抚上自己依旧平坦的小腹。
她抬起下巴,用一种近乎悲壮的倔强,扔下了最后一句话:
“还有……这孩子,我会生下来……”
“但他只会是我黑龙部落的继承人,与你这合欢宗的魔头,再无半分瓜葛!”
说完,她猛地转身,不再看那两人一眼。
龙绾月挺直了脊梁,迈着略显虚浮却异常坚定的步伐,头也不回地朝着幻阵之外走去。
她试图将所有的混乱、屈辱和那一丝不该有的眷恋,统统甩在身后。
看着她决绝的背影,颜小米侧过头,仰起那张颠倒众生的脸,看向了曹巨基。
她那会说话的美眸中,清淅地传递出无声的询问:
可信吗?不杀了吗?不怕我们的计划暴露吗?
她之所以挑明身份,就是不想这“老女人”再与曹巨基有情感上的深入纠缠。
身体上的接触,在她看来不过是逢场作戏或各取所需,她并不十分在意。
但若龙绾月在知晓真相后,仍能死心塌地,那反而更容易被拿捏。
可眼下,龙绾月选择“划清界限”,这就存在风险。
曹巨基读懂了颜小米眼中的疑虑,他只是轻轻摇了摇头,俊美无俦的脸上依旧是从容与自信。
作为“挂逼”,他能看到龙绾月头顶那虽然下跌,却依旧维持在75点的好感度。
他笃定,这个骄傲又重情的女人,不会出卖他。
颜小米眼珠一转,想到龙绾月方才提及要生下孩子,心中已然明了——
这女人嘴上说的决绝,心里怕是早已情根深种,确实不象是会背后捅刀子的样子。
但是!
她颜小米是什么人?
合欢宗宗主,行事但凭本心,何曾需要看人脸色,容忍他人在自己面前大放厥词?
尤其还是这个刚刚睡了她男人、此刻却摆出一副“正派受害者”姿态的女人!
你他妈睡了我男人,得了天大的好处,现在倒委屈上了?
跟我在这儿演冰清玉洁的烈女?
想到便做,颜小米不再隐藏实力!
属于出窍境大圆满的恐怖威压轰然爆发,如同实质的海啸般席卷整个幻阵!
她身影一晃,瞬间如同鬼魅般出现在龙绾月面前的半空中,堵死了去路。
与此同时,她那先天媚骨圣体的独特威压彻底开启!
那并非简单的力量压制,而是一种直击灵魂本源、能引动内心深处最原始欲望的绝对掌控!
“跪下。”
颜小米的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情感。
饶是龙绾月身负先天龙血圣体,此刻在足足高出两个大境界的绝对实力,和先天圣体的品阶压制下。
她根本生不出任何抵抗的意识!
她双腿一软,“噗通”一声,便已老老实实地跪在了颜小米面前。
眼神因那媚骨圣体的影响而变得迷离涣散,充满了痴迷与不由自主的臣服。
颜小米冷笑一声,收敛了圣体威压,但动作更快!
她纤纤玉手闪电般探出,一把死死掐住了龙绾月的脖颈,如同拎起一只无力的小鸡,将她整个人提离了地面。
窒息感瞬间传来,龙绾月徒劳地挣扎著,双手试图掰开那铁钳般的手指。
“听好了,贱人。”
颜小米凑近她,美眸中寒光凛冽。
“我男人来祖巫殿,是为了给我的亲传弟子薛晓歆报仇雪恨!”
“不是为了骗你……这个自以为是的蠢货!?”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让他费心设计?”
“倒是你那两个好兄长,像摇尾乞怜的狗一样讨好我男人,哭着喊着要认他做爹!”
“还有你这贱人,一边端着清高圣女的架子,一边忍不住勾搭我男人!”
“他可曾对你主动做过任何欺骗胁迫之事?嗯?回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