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巨基依旧懒洋洋地窝在软榻上,好整以暇地看着这位去而复返、且是独自前来的宗主夫人。
只见房月兔这位身高一米七、气质空灵高贵的御姐,莲步轻移,走到曹巨基面前。
然后,在曹巨基略带讶然的目光注视下……
她竟缓缓跪了下来,以无比虔诚的姿态,向他行了一个大礼。
随即,她双手高高捧起那枚白天为她挡下一劫、此刻依旧缺了一角的欲帝印。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斗与敬畏,清淅地说道:
“奴婢房月兔,参见陛下。”
“陛下?”
曹巨基心中确实诧异,又来了!
陈依寒这样,她也这样?
这欲帝印,到底是什么来头?
专收大乘境绝色女修的……认主神器?
还是说……这些顶级女修,都好这一口‘皇上妃子’的角色扮演?
虽然心中疑惑万千,但他对房月兔这突如其来的跪拜大礼,倒没有太过意外,毕竟有过陈依寒的先例。
他看着跪在眼前、身段玲胧、容颜绝世的房月兔,从软榻上坐起身。
美人跪着,风景虽好,但总显得他不够绅士。
好在,曹巨基一向很有绅士风度。
他伸出手,毫不客气的一把将跪着的房月兔拉了起来。
在她轻微的惊呼声中,顺势将她揽入自己怀中,让她坐在了自己腿上。
软玉温香在怀,鼻尖萦绕着房月兔身上特有的、清冷又带着一丝甜腻的幽香。
曹巨基低头,看着近在咫尺的绝美脸庞,嘿嘿一笑,语气带着几分戏谑与试探:
“姐姐也喜欢这么玩吗?”
“也?”
房月兔被他这突兀的问题,问的一愣。
还有谁?
难道是……陈依寒?
那个疯女人,果然也找到了陛下!
她也是陛下当年的十二灵奴之一吗?
看陛下的反应,他似乎……
还不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
陈依寒竟然没有点明?
以她那霸道的性子,居然肯陪着陛下玩这种暧昧游戏?
这其中定然有更深层的缘由,或者……限制?
电光火石间,房月兔心中已转过无数念头。
她决定,既然陈依寒选择装傻……
那她也绝不多嘴,顺着陛下的意思来,总不会错。
她绝美的脸上,瞬间绽放出一个足以令月色失色的嫣然笑容。
眼波流转间,带着无尽的媚意,顺势依偎在曹巨基怀里,吐气如兰:
“奴家……确实喜欢这么玩呢。”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幽怨。
“只可惜……我家那道侣,是个不解风情的木头,从来……都不能陪我玩。”
曹巨基闻言,坏笑着凑近她耳边,灼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垂,低声问:
“那姐姐今夜偷偷跑来,就不怕……我那‘姐夫’知道了,雷霆震怒?”
房月兔伸出纤纤玉指,轻轻按住了曹巨基的嘴唇,阻止他继续说下去。
她的指尖微凉,触感却如同电流。她抬起眼眸,直视着曹巨基,眼神复杂。
她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意味,一字一句地清淅说道:
“是他……让我来的。”
曹巨基:“……”
曹巨基脸上的坏笑僵住,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法,彻底麻了。
欲帝印的判断……这么准的?!
这屠诚,真就……这么放的开?!
为了满足道侣,或者说为了那同步突破的执念,连这种事都能容忍?
甚至……主动促成?
不愧是站在修真界顶峰的人物……这思维,这格局,真他娘的够变态!
连老子这种自认玩得花的,都自愧不如啊!
然而,更让他觉得变态的事情,还在后面。
只见房月兔轻轻从他怀中起身,玉手一翻,掌心竟多出了一枚流光溢彩的留影石!
她再次盈盈跪倒在地,双手将留影石奉上,仰起那张颠倒众生的脸庞。
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恳求与难以言喻的兴奋:
“陛下……今夜良辰,可否……允准奴婢,留下些许影象,以作……纪念?”
曹巨基看着她这副姿态,心中无语至极,但面上却无所谓地耸耸肩:
“姐姐喜欢,随意便是。”
房月兔见他答应,脸上顿时绽放出明媚而满足的笑容。
她巧笑嫣然,声音带着一种勾魂摄魄的媚意:
“那……陛下,等下可要好好心疼奴家哦……奴家,可以从来没试过……这般滋味呢~”
她这话说的楚楚可怜,仿佛真是个未经人事的少女。
但曹巨基作为前世男模一哥,阅人无数,岂会看不出她眉眼间那抹潜藏的风情与熟韵?
装!继续装!
你这架势,象是没试过的?
无非是前面喜欢演这种纯情戏码罢了!
不过,客户有须求,他这专业人士自然要全力配合,总不能比客户还不会演吧?
他嘿嘿一笑,瞬间进入状态,脸上摆出帝王般的威严与宠溺。
他伸手勾起房月兔光滑的下巴,用刻意低沉的嗓音说道:
“爱妃放心,今夜,寡人定会好好……疼爱你。”
然而,在他内心深处,对那个默许甚至推动此事的屠诚的鄙夷,已然达到了顶点。
为了突破,连男人的尊严和底线都可以不要?
真是可悲又可笑!
他搂住房月兔温香软玉的娇躯,目光,却锐利地射向那枚正在记录着一切的留影石。
在房月兔看不到的角度,曹巨基脸上挂着迎合的邪笑。
另一只手却悄然抬起,对着留影石的方向,毫不留情地、充满讥讽地——
竖起了中指!
……
与此同时,远在黑龙部落,龙绾月的庭院之外。
化神境三层的海王部落酋长海无极,已经在门外不吃不喝、不眠不休地跪了整整三天。
“吱呀——”
院门被猛地拉开,脸色苍白、眉眼间带着浓浓厌烦与疲惫的龙绾月走了出来。
她看着如同石象般跪在那里的海无极,胸中的怒火与憋闷终于爆发:
“海无极!你到底要怎样才肯离开?!”
海无极抬起头,眼中布满血丝,却依旧充满了痴迷与固执。
他嘶哑着声音,反问:
“绾月……到底要怎样,你才肯答应做我的道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