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曹巨基的手臂却如同铁箍般,丝毫没有松开的意思。
他斜睨着怀中的绝色美人,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恩?谁准你走了?女奴,就该有女奴的样子!”
“主人还没尽兴,没让你走,你怎能自作主张?”
房月兔闻言,秀眉下意识地一蹙……
一股属于大乘境尊者的威严,几乎要不受控制地流露出来了!
区区半步化神,也敢……
但下一秒,她猛然惊醒!
他是陛下!
是玉帝!
刚刚升起的些许不悦,瞬间化为徨恐与顺从。
她如同最听话的宠物,乖巧地滑落到床下地毯上,恭躬敬敬地磕了一个头,声音带着娇嗔:
曹巨基看着她这前倨后恭、从高高在上的宗主夫人……
瞬间切换成卑微女奴的极致反差,心中恶趣味,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一把又将房月兔拽回自己怀里,捏着她的下巴,好奇地问出了那个憋了很久的问题:
“老子真是想不通!他……屠诚,到底是怎么同意你来的?还他娘的让你一个人来?”
我老曹偷吃,那也是偷偷摸摸……
讲究个你情我愿、瞒天过海。
这正牌道侣主动送的,老子活了两辈子,头一回见!
房月兔闻言,绝美的脸上飞起两抹红霞,眼神有些躲闪,又带着一丝难以启齿的羞涩。
她伸出纤纤玉指,指了指房间角落某处不起眼、却正闪铄着微光的留影石。
一切,尽在不言中。
曹巨基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先是一愣,随即恍然大悟,嘴角抽搐了一下。
“为什么?”
他还是忍不住追问,“他就……没点儿别的想法?”
毕竟,大乘境大圆满的绝世高手,犯不着这么做吧?
房月兔依偎在他胸口,轻声解释,语气带着一丝复杂:
“其实……他这几千年,一直想帮我找一个合适的,只是……始终没有合适的人选。”
“绝大多数的男修,见到我们,要么吓得腿软跪地,一副奴才相,他看不上,觉得辱没了我。”
“而身份、地位、实力与我们相当的……要么是祖巫殿内部的人,牵扯太多……”
“要么是其他九大宗门的内核人物,利益纠葛复杂,他信不过,也不愿因此引起宗门动荡。”
曹巨基听明白了,屠诚瞧不上合欢宗……
合著老子是那个实力低微到让他觉得没威胁,身份又干净,偏偏又有特殊能力的完美工具人?
“原来如此。”
曹巨基点了点头,算是接受了这个离谱的解释。
房月兔见他神色缓和,再次小心翼翼地问道:
“主人……那现在,奴家可以走了吗?他真的……在等。”
曹巨基看着她那副急于回到另一个男人身边的样子,心中那股掌控欲和恶趣味,再次升腾。
他大手一挥,霸道地说:
“走什么走?天亮之前,给老子好好伺候着!不准走!”
他顿了顿,补充道,语气带着一丝戏谑:
“让他等着!”
“……”
房月兔一时语塞。
说实在的,她心中对屠诚,多少还是存着一些负罪感的。
尽管她已明了,屠诚这一世存在的意义,或许就是守护她,替转世的玉帝守护她。
但两人在这修仙界,同一屋檐下相处数千年,举案齐眉,相敬如宾,那份情谊并非虚假。
她已经答应了屠诚,会在此时回去。
可是……
主人的命令,是绝对的,她不敢顶撞。
罢了!
我终究不属于这污浊的修仙界,我要的是尽快回归仙界!
这世界的灵气,又脏又稀薄!
说破天,还是主人重要!
道侣什么的……大不了……给他点脸色看,他自然就老实了!
想通此节,她心中那点负罪感瞬间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抓紧时间、把握机遇的迫切。
她眼神一变,从之前的被动承欢,转而开始主动并主导接下来的修行。
毕竟,能如此名正言顺、毫无顾忌地亲近陛下的机会,可不多见,必须物尽其用!
曹巨基对此非常满意, 他乐得享受这位宗主夫人的殷勤伺奉。
直至天光微亮,房月兔才伺候曹巨基沐浴更衣完毕。
临行前,她柔声道:
“主人,您在祖巫殿内可随意行走,无人会阻拦。”
“您的女奴薛晓歆,如今就在顾家地盘,离此不远。”
曹巨基正有此意,他还惦记着系统任务,提升到化神境!
就在房月兔准备收起桌上那枚留影石时,曹巨基的恶趣味再次达到了顶峰。
房月兔跟陈依寒,是有很大的区别的。
曹巨基从添加合欢宗那天起,就知道了自家宗主是陈依寒。
白虎坛至今,都有宗主雕像在那儿立着,无非是换成了颜小米的。
当年的曹巨基,看到陈依寒的雕像,心里可没少有那些想法。
可以说,陈依寒是他当年不敢跟人说的一个小目标。
他对陈依寒,是没见面儿都有感情基础的。
更何况,陈依寒是他第一个拿下的大乘境大圆满。
可房月兔呢?
房月兔才跟他相处了一晚而已,两人之前也没多少过往。
曹巨基对她房月兔,没有什么感情……
加之房月兔遇到他之前未经人事,曹巨基心中,只有彻底的掌控欲!
只见他懒洋洋地开口,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等等。这石头,你带回去给他看,可以。”
他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
“但是,你让他——跪在你面前看。”
“否则,以后就别来找老子了。”
房月兔彻底愣住了,美眸圆睁!
让……让屠诚跪在我面前看……?
这……这未免也太过……
可主人的命令,是绝对的。
她咬了咬丰润的下唇,最终还是躬敬地跪下,磕头应道:
“是……奴婢遵命。”
说完,她收起留影石,整理好仪容,深吸一口气。
当她推开殿门,迈出飞仙宫的那一刻,脸上的所有柔媚、顺从与卑微瞬间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那份属于祖巫殿宗主夫人的雍容华贵、清冷孤高与不容侵犯的威严。
仿佛昨夜那个在曹巨基怀中婉转承欢、卑微称奴的女子,只是幻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