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用白泽挥出来的刀气,对比于先前断浪挥出来的刀气,至少扩大了数倍。
火遁刀气在寂静无光的夜空中,增添了几许明亮,另一侧的众武士,观察着前方发生的一切,心中同样闪过了一抹诧异。
“队长队长,廉吾大人,好像落入下风了?”
身后的武士颤抖的声音询问道:“我们下来要该怎么做?”
巡卫队长的心中逐渐凝重了下来,他自然知道廉吾大人落入下风了。
没想到那名女子居然是一名忍者,而且还会飞。
这样看来,廉吾大人毫无胜算啊。
并不是他不相信廉吾大人的实力,而是正因为他自己清楚武士的弱点,他才会下如此的决断。
心中犹豫了一下,随后下定了决心。
“走,我们快走,不管今天前方两人哪个胜利了,我们都不会有好下场。”
“趁着他们现在还没发现我们,我们赶紧先撤退”
巡卫队长抬手,示意身后的队伍往后退。
“记住,你们今天,没有见过廉吾大人,也没有来过这个地方”
听闻此话,众人虽有不解但都还是点了点头。
不因为别的,因为他们都很惜命。
随后,一支庞大的武士队伍,渐渐隐匿于黑暗的街道,消失在了这个地方。
“轰轰轰”
一道道赤色火光伴随着猛烈的爆炸声,在不远处响起。
廉吾灰头土脸的持续翻滚着,避开了对方一道道的火遁刀气。
他虽然已经闪避的很及时了,但身上的盔甲和自身的头发还是遭受到了高温火焰的烧灼。
“滋滋滋”
闻着身上传来的焦糊味,廉吾双眸怒火喷张,想要上去直接将其给揪下来。
“这个女人,真无赖”
他咬牙切齿的说道。
嘴上呸了一声,随后握紧手中的大刀,向着夜空中挥出一道刀气。
视野受阻,他根本就看不清对面的身影。
只能从隐隐约约“呼啸”声中,模糊的判断着对方的准确位置。
这该死的铁之国,大街上连一个照明的灯火都没有
“咻——”
悠伊深呼吸了一口气,看着从自己身侧不远处呼啸而过的刀气,心中再次感叹了一句白眼的强大。
在黑暗的夜空中,白眼的视野将对方的一举一动都看在眼里。
感受着自己飞速流逝的查克拉,悠伊也清楚,已经不能再拖下去了。
要速战速决,再拖一会,估计就要天亮了,到时候,全城的目光都会聚焦在她的身上。
而且,她刚才注意到了远处有一队武士悄无声息的消失在了自己的感知中,很有可能是去搬救兵的。
思索至此,她的双眸忽然瞥了一眼脚下的飓风,心中顿时就有了一个好想法。
“嘿嘿,就让你来尝试一下这个吧!”
“火遁,附牙斩”
再次握紧了手中的白泽,将一道火遁刀气给挥了出。
随后,调整好脚下飓风的角度,吹在了先前的火遁刀气上。
“扩散”
“火遁,烈焰飓风”
顿时,风遁携卷着越来越大的火浪,对准了脚下正在逃窜的廉吾。
“呼呼呼,噼里啪啦”
空气被烧焦的声音不绝于耳,廉吾的瞳孔猛地一缩,心中无力感顿生。
“该死的”
“这个女人,是不可战胜的吗?”
经过了今夜的对战,他已经将这个女人的恐怖给深深的印刻在心中,久久不可能忘却。
达到剑圣这个实力这么多年了,手中的刀不知道杀过多少人,看来,今天就真的要栽在这里了。
嘴角露出一抹不自觉的嘲笑。
他在嘲笑自己,嘲笑自己没能完成心中的理想,没能将铁之国打造为自己想要见到的模样。
“咯铛”
手中握紧的大刀也不自觉的掉落在地面上,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响声。
“驭月,你是在为我哀嚎么?”
廉吾看了一眼地面上陪伴自己许久的长刀,心里同样一阵难受。
“希望,写一个主人,能对你好一点吧!”
感受着迎面而来的热浪,他不争气的闭上了双眼。
“呼呼呼呲呲”
恐怖的火遁将其身躯给彻底淹没。
两息过后,悠伊停止了忍术的释放。
她当然不会下死手,感受到对方已经完全丧失行动能力后,这才结束了忍术。
“呼”
深呼吸了一口气,随后,身体朝着下方缓缓下降。
脚丫子光溜溜的站在了烧焦的土地上,心中顿时感觉有点无奈:“唔,鞋子都不知道哪去了”
“要是以后能打造一双能够引导查克拉的鞋子就好了。”
无奈叹声,移步走到了廉吾的身前。
握紧了手中的白泽,将其架在了对方被烧黑的脖颈上。
“呃喝喝”
廉吾的嘴中不断呼出一道道热气。
感受到自己还活着,心中的求生欲越来越大,现在他也不管什么尊严不尊严的了。
发出沙哑的颤音,出声求饶道:“放过我吧!我以后不会再追究你今天的事情!”
“哦?”悠伊有点诧异,没想到对方会说出这样的话。
还以为对方是那种宁死不屈的性格呢!
“你倒是想得开”
“呃哈哈,大丈夫能屈能伸,有什么想不开的”廉吾正声回答道。
悠伊微微摇头:“我不想要你的这些承诺,我想知道的是,井中现在在哪里?”
“而且,你到底要做什么事情,铁之国内不是说只有大将一个剑圣吗?”
“那你和你快刀剑圣两人,又是从何而来?”
听闻对方的疑惑,廉吾被烧焦的身躯也开始渐渐颤抖了起来。
他不可置信的询问道:“快刀剑圣,你见过快刀剑圣?”
他只依稀记得,今天好像给太一郎那个家伙安排的任务,就好像是去将井中需要的人带回来。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井中要找的人,好像就是一名戴着恶鬼面具的女子。
再回想着刚才这个女人刚才施展出来的‘快刀斩乱麻。’
心中的那丝不解,同样烟消云散。
“你,刚才杀了快刀剑圣太一郎?”
“而且,还在战斗之中,学会了他的奥义?”
他的声音沙哑难堪,但还是能从其内听见了浓厚的不可置信。
闻言,悠伊不语,淡淡的点了点头,大方的承认了下来。
因为她知道,想要击溃一个人的心理,就要让其感受到深深的绝望,以及在绝望中挣扎的无力。
“你”
廉吾瞪大了双眼,如果真的是如此,那此人岂不是只在几个小时内,就已经领悟了奥义的雏形?
这恐怖的天赋,不行,他绝对不能与之为敌。
再看了一眼架在自己脖子上的纯白长刀,心中虽有不甘,但,最终还是忍受了下来。
“唉”无奈的叹息一声,如今他也没有什么办法了,不是么?
“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