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妹妹想去游泳,你带我们去游泳池吧。”
“好的。”
苏干稍微抬起眼皮,便猝不及防地撞进一双剪水秋瞳里,微勾的红唇似笑非笑,正水盈盈的望着他。
男人心跳蓦然加速,迅速垂下眼睫。
“这边请。”苏干在前面带路,喉结轻滑,只觉得口干舌燥。
江以柔身穿蓝色长袖薄纱款泳衣,中间打了个结,露出一截纤细腰肢,下半身斜开叉裙裤款设计。
比姜茶穿的泳衣,相对于要保守些。
季肆跟随在她身后,目光粘着她婀挪多姿的背影。
姜茶赤着玉足,沿着池边慢步行走。
池水清澈见底,水面漾起波光粼粼。
姜茶微微侧首,问身后的男人,“苏干,这泳池里的水,有多深啊?”
江予羡交代过他,这位太太是不会游泳的,所以泳池里放的水,水位并不高,造不成危险。。”
姜茶眼波流转,忽然拖长腔调,意味不明的问道:“我不会游泳,掉下去会不会有事?”
“当然不会,我的责任就是保护……”
苏干话还没说完,只见前面的人,脚底一崴,身体瞬间失去平衡,不受控制地向泳池倒下去……
姜茶本以为自己会摔进泳池……
下一秒。
一只遒劲有力的手臂,勾着她的腰侧,将她给带了回去。
待她站稳,昂起头,面前被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笼罩着,
被黑色t恤包裹着的精壮胸膛,微微起伏,温热的雄性荷尔蒙,迎面扑过来……
男人垂眸看着她,轻声问:“太太,没事吧?”
“没事,苏干,你的身手好厉害呀。”
姜茶瞥了眼,旁侧揽着她腰际的,线条粗重的手臂,软声夸赞:“你好有劲儿啊,轻轻一勾,我就被你勾回岸上了。”
苏干轻眨着羽睫,缓缓收回骼膊,耳尖漫起薄红。
“举手之劳,太太,这是我应该做的。”
姜茶的目光,把男人从头到脚,一寸寸、不放过任何地方扫过去……
他垂眸不敢与她对视。
姜茶故意走上前去,仰起巴掌大的昳丽脸蛋,看他,“你好强壮啊,会游泳吗?”
苏干下颌绷紧,声音变得哑了几分,“会。”
“可以教我吗?”
“我可以教,但先生肯定不会同意的,我让他帮您找个女教练吧。”
“我不喜欢女教练教。”姜茶视线定格在他脖颈上戴着项炼,吊坠是一枚镶钻的土星吊坠。
她抬起细长的手指,摩挲着吊坠。
“女朋友送的?”
“不…不是。”苏干气息紊乱,饱满的胸肌轮廓又起伏了两下,“没谈过恋爱。”
苏干留着一头干净利落的寸头,五官硬朗分明,看起来十分成熟稳重,确实猜不出年纪。
姜茶撩起眼皮,注视他,嗓音媚人:“多大啦?”
“二十。”
姜茶挑起嘴角扬笑,唇红齿白,娇艳欲滴。
她忽然指节蜷起,往下一拉。
男人顺着那不轻不重的力度,猛地垂下脑袋。
姜茶踮起脚尖,贴向他的耳畔,低声呢喃:
“是二十?还是二十岁呢?”
淡淡的甜香萦绕在他鼻尖,男人耳廓通红,心里早已兵荒马乱。
他喉咙发紧,唇瓣翕动着,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来……
“你可以偷偷教我游泳。”
说完,姜茶慢慢地松开项炼。
她望向天空,故作矜持,“太阳好大,好热啊,先不游了,我要回去吹空调。”
姜茶头也不回的转身。
江以柔见姜茶朝这边走来,马上游到池边,从扶梯爬上岸。
她身上湿漉漉的挂满水珠,季肆拿起先前准备好的干浴巾,披在她身上。
江以柔裹紧浴巾,凑近姜茶,两人交头接耳。
“你对苏干说什么了?我刚刚可是一直在看你们。”
说着,江以柔往后方瞥了一眼。
“瞧把孩子调成啥样了,脸那么红。”
姜茶表情从容淡定,“基操而已,我刚刚确定了一件事。”
江以柔问:“什么事?”
“他不是弯的!”
—
时间很快来到周六。
三个人计划着,等太阳落山,光线变暗的时候开始行动。
晚饭结束,姜茶换上那天穿的樱桃红的泳装,走出别墅,“苏干,我想去游泳。”
自从上次在泳池边,姜茶对他说,想让他教游泳,男人一直耿耿于怀。
但职业的本能,还是让他警剔起来。
他敏锐的目光往室内扫了一眼,问:“小姐和她的保镖不一起去吗?”
“他们还没吃完饭呢,等吃完了再过去。”
苏干微微一笑,躬敬回应:“那就等他们吃完吧。”
“那我自己去泳池吧,好热,热的受不了,或者……”
姜茶停顿了一下,随手指向一名身强力壮的保镖。
“要不,让他陪我去吧。”
那保镖兴奋不已,快速回应:“好啊,好啊,我愿为太太,赴汤蹈火。”
苏干被逼的没招了!给了那人一记眼刀。
临行前,他嘱咐所有保镖,让他们务必把守好房门。
两人来到泳池。
姜茶先沿着扶梯,下入水里。
苏干脱掉身上的黑色t恤,健硕的好身材,一览无馀,展现在姜茶视野里。
发达而不夸张的胸肌,线条流畅的腹肌,还有性感的人鱼线,该有的东西,他都有。
男人下水。
“太太,先练漂浮站立吧,感受一下水的浮力和阻力。”
“你别叫我太太,这里没别人,你叫我姜茶。”
“怎么练啊?”
苏乾神情滞住,心里又是一阵悸动,虽然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让他直呼名字……
“来这边,手扶着池沿走一走,不用担心,我跟在你后面。”
姜茶照做。
水位到她的肋骨,她一只手臂搭在池沿,缓缓朝前行走……
男人保持着安全距离,跟随在她身后。
同一时间,别墅内的江以柔和季肆也开始行动了,
江以柔负责在一楼,拖住多管闲事的保镖……
季肆来到阁楼,将用床单打结好的简易“绳索”从窗户丢下去,里面的一端绑在床头的铁栏杆上。
他钻出窗户,双手攥着床单,小心翼翼地往下爬……
他爬到二楼时,上方打结的一部分,骤然发出轻微的“刺啦”声。
季肆抬眼朝上望去,顿感大事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