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茶,把门推开一条小缝,朝外面喊:“我忘记拿浴巾了,你们谁有空,帮我送过来。”
沉京鹤因为提前洗好澡,正悠哉地躺在床上,两条手臂枕在脑后,长腿交叠,一脸惬意。
听到姜茶的声音,他猛地坐起身……
靳钰已经攥着浴巾,走到洗手间的门口。
“茶茶?”
姜茶躲在门后,往里拉着把手,门缝变宽了一些。
一条粉色的浴巾递了进来……
靳钰声线压低,却不失温柔,“你洗完了,我可以进去吗?”
“可以。”
姜茶小手捏着浴巾一摆,往里面拽……
拽着拽着,把一个大活人拽进了浴室。
“咔哒——”
门关上,靳钰背在身后的手,将门栓扣上。
姜茶把浴巾随意的围在身上,勾勒出丰腴的傲人线条,浴巾下摆,隐隐透露着笔直纤细的长腿。
肌肤在灯光下泛着粉润的光泽,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玫瑰味沐浴露芬香。
男人眸光沉了沉,迅速垂下长睫,心脏已经不受控制地狂跳,体内血液偾张。
“靳钰,你去洗吧。”
姜茶说完,便站定在原地,纹丝未动。
靳钰喉结滚动了两下,冷白的耳尖漫起薄粉,“你不出去吗?”
“你门都锁上了。”姜茶唇角噙着似笑非笑,抬起细长的手指,挑起他的下巴,声音媚软:
“不就是想让我留下来吗?”
靳钰面颊两侧的颧骨,染着诱人的红晕,漆黑的瞳孔潋滟水光,轮廓饱满的胸膛,随着粗喘的呼吸,剧烈起伏。
他反手抓起她的手,贴在自己的唇角,边轻吻边问:“宝贝,要看我洗澡?”
“恩,老夫老妻啦,别这么害羞。”
靳钰轻抿着唇,又羞赦开口:“其实,我是想跟你一起洗。”
姜茶微挑眉,语调慵懒:“就只是洗澡吗?”
靳钰抬眸向上方瞥了眼,“这里没有花洒,做不到你想要听的水花声。”
“不过……”姜茶斜睨向旁边的水缸,眼神里透着一股小坏。
“这里能不能,装下两个人啊?”
“要不…我们试试?”
二人说干就干。
靳钰抱起姜茶,小心翼翼地把她放进缸内,紧接着,自己也跨了进去。
……
浴室的门是磨砂玻璃材质,从里面不断传出水花的“霹雳啪啦”的声音
沉京鹤站在门口,看不清里面什么状况,心却跟明镜似的。
他嘴角弧度下撇,脸上委屈屈。
刚刚吃饭之前,他还问姜茶能不能和自己一起洗澡,原来,是她不愿意跟自己洗。
沉京鹤眸色黯然,表情阴郁。
不用猜,她肯定会选择睡在靳钰那边……
他憋屈的返回到床上,默默地侧躺在床的最边缘,旁边留出大片空位,给他们腾地方。
懂事的孩子没糖吃,沉京鹤心里苦。
他闭上眼睛装睡。
不知过了多久,俩人从洗手间里出来。
见沉京鹤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应该是睡着了。
俩人没有说话,怕吵醒他。
灯熄灭,整个房间瞬间陷入黑暗。
沉京鹤背对而躺,察觉到后方传来窸窣的响动,他料定是靳钰躺在他身旁。
他宁愿一个晚上,都保持这个睡姿。
半晌,
房间里静的出奇,没有他预想的事情发生,只有匀匀的气息,落在他后颈,带来丝丝的温意。
忽然,一条手臂搭在他的腰间。
沉京鹤抓起那人的手准备甩开……
指腹碰到那人手背的瞬间,细腻而小巧的触感,让他意识到,这只手不是靳钰的。
沉京鹤惊喜万分,马上转了个身。
黑暗中,两张面孔,骤然拉近。
男人能清淅的感受到,对方的呼吸洒在自己的面颊。
他压低嗓音,几乎是贴着她的柔软,呢喃细语:“妹妹,你睡着了吗?”
姜茶小声回应,“没呢。”
沉京鹤手臂环着她的腰际,压向自己怀里,“那你还有力气吗?”
姜茶懒洋洋的哼唧,“有点困了。”
“我服侍你睡觉,好不好?”
姜茶问:“怎么服侍呀?”
“你转过去,我从后面抱着你睡,好不好?”
“保证你一个晚上,都睡得香香的。”
姜茶半信半疑,浑浑噩噩的翻了个身。
结果,事情,远超出了沉京鹤的预料。
这床非但不结实,还贼能产生噪音,他都怕把床整散架了。
体验感太差,他不得不进入洗手间。
—
吃完早餐,在华人向导的带领下,三个人乘坐当地的交通工具——电动三蹦子。
穿梭在各个街道,将寻人启事,贴在人流量大的地方,墙壁、电线杆、gg牌。
又花钱找人,像发传单那样,给路人发寻人启事。
功夫不负有心人,有当地居民,说在隔壁的小镇上,见过裴煦。
据描述,裴煦独自一人,住在小镇的半山腰处一栋木屋里。
他独来独往,经常在那边的海边赶海打鱼,不和人交际,没人知道他来自哪里。
三人不敢眈误,背上行李,乘坐三蹦子,前往隔壁的小镇。
路程大概需要一个小时。
这一路,姜茶心潮澎湃,幻想着和裴煦见面时的各种画面……
他是不是变瘦了,脾气是不是变好了?也不知道他有没有想自己……
山路弯弯,崎岖不平,一路颠簸着,三个人终于到达山脚下。
剩下的路,三蹦子上不去,需要几人步行爬山。
他们沿着小路,向山上爬去。
到半山腰,平地处。
一座简易木屋,浮现在几人的眼前。
他们满心欢喜的去敲门,没人回应。
推开门,屋里却空无一人。
三人走出来,决定在附近,找找裴煦的身影。
姜茶随意朝左边寻觅,脚步刚停在木屋侧方,一座孤零零的坟墓,闯入她的眼帘。
姜茶浑身僵住,大脑一瞬的空白,眼泪“唰”的掉了出来。
她疯了一般,朝那座坟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