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人来到山脚下,搭上三蹦子,往码头行驶。
这一路,在街道两侧,总会看见,一个小姐姐身边跟着两个或者两个以上的男人同行。
他们多半是女孩子的男朋友,或者老公。
在当地这种现象,已经见怪不怪了。
姜茶坐在裴煦的大腿上,背脊靠在他怀里,不禁有感而发:“生在这里的女孩子,好幸福啊。”
裴煦插嘴调侃:“鸟不拉屎的地方,连个空调都没有,狗都不来!”
裴煦本想说,狗来了都活不下去。
察觉到这样说,可能会伤了沉京鹤的心。
他继续说:“你不生在这里,哥哥们也能给你幸福生活。”
待在伊莱的这段日子,他每天下海捉鱼,天天吃生猛海鲜,浑身大汗淋漓,体重暴瘦二十斤。
但体力却比以前还要好,更有劲儿了。
四个人到达码头乘小船,返回邻国的飞机场。
裴煦和姜茶,先和裴东海打视频报了平安。
几人便坐上裴氏的私人飞机,飞向华国。
飞机上。
他们惬意的吹着空调,吃牛排,喝红酒。
姜茶最近食欲超好,吃了三份牛排,两份意面,又喝了一杯红酒。
困意席卷而来,她走进卧室休息。
须臾,裴煦也进了卧室。
靳钰和沉京鹤面面相觑,仅靠眼神便心照不宣,他们非常识趣的坐在原位。
沉京鹤端起红酒杯,“来来来,我们俩继续喝。”
“不醉不休。”
靳钰轻抿了一口,缓缓启唇:“要不让茶茶排日程表吧。”
沉京鹤眸光骤亮,嘴角牵起邪肆的弧度,安排的妥当:“一周七天,每人分两天,周日凑成四人一桌麻将局。”
沉京鹤舌头弹响,“nice!”
靳钰蹙了蹙眉,不赞同,“这样会累坏茶茶的。”
沉京鹤挑起眉梢,漫不经心道:“怎么会累坏?”
“从来都是累死的牛,就没听说牛会把地耕坏的。”
“还是看茶茶怎么想的,尊重她的意思。”
两人正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沉京鹤脑子里精光一闪,想起个人来。
“江予羡彻底放弃了?”
“要不你们全都跟我回洲,在我的地盘没人敢放肆。”
“跟你回去?”
靳钰懒散掀起眼皮,觑着他,调侃:“你母亲若是知道你做了别人的小三老公,要骂死你了。”
沉京鹤满脸愕然,“什么小三老公?”
靳钰一针见血,毫不留情打击他,“你目前的地位,只能排老三啊。”
“你们洲崇尚一夫多妻制,据我了解,当地的女人要是敢违背规则,会被处置绞刑。”
“带姜茶去洲,你这不是纯属害她吗?”
沉京鹤面颊涨红,醉眼朦胧,托着腮思考:
“婚房的事情我来解决,我挑个风景优美的海岛,到时候,我们全搬那里去。”
“婚礼也在岛上举行。”
……
卧室内。
姜茶睡的正香。
裴煦躺在她身侧,一只手臂搭在她的小腹,从后面将她圈进怀里,紧紧地抱着。
手探入衣摆,沿着腰线游移……
“最近是不是胖了?”
姜茶迷迷糊糊地,回应,“最近能吃能睡的。”
裴煦嘴角上翘,“胖点好。”
附在她耳畔低语,热浪喷洒在她的耳廓,酥酥麻麻的,“抱着舒服。”
姜茶转过身,面朝向他,凑近男人优越而眉眼,“哥哥,让我看看你手臂的伤。”
裴煦将断臂那一面压的更紧,“别看,会吓到你的。”
“回去我安装个炫酷的机械假肢,再给你看。”
“听说骨节上方还带刀片可以防身,像金刚狼那样,非常的帅。”
姜茶瞪大黑溜溜的眼眸,带着好奇,“金刚狼?”
“把手给我。”裴煦向她摊开右手掌。
姜茶按他的指示,将自己的小手,搭在他宽大温热的手心里。
男人五根手指一收,裹紧她的手背。
姜茶雪白细长的小手指,立在他的指缝。
“喏,就是这样。”
裴煦举高两人交叠的手,像哄小朋友的语气,耐心的说:
“到时候,你的手指,全换成锋利的刀片,遇到困难,我就激活机关。”
“谁敢欺负你,我就朝谁捅刀子!”
“哥哥,又能保护你啦。”
姜茶眼框微微泛红,主动吻了吻他的唇。
“对不起,是我害了你。”
“小傻瓜,跟你有什么关系,当时你溺水,我真的着急死了。”
“你要是出事……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我自己。”
姜茶灵巧翻转,瞬间复在裴煦身体上方,双掌抵在他枕头两侧,发丝垂落在他的领口,一下一下的扫着紧实的胸肌。
裴煦喉结滚了滚,对上她灼热且不怀好意的目光,呼吸乱了节奏,“干…干嘛?”
姜茶樱唇微勾,“我记得,你好象很喜欢强制爱?”
“哪个男人,不喜欢被强?”
裴煦眉眼间溢出丝丝雀跃,声音低哑带着恳求:“那个……我背包里带裤子了,可以帮我拿过来吗?”
“穿上那条裤子,才更有感觉。”
姜茶下了床,在卧室墙角,找到他的黑色双肩包。
拉开外侧的口袋的拉链,从里面掏出一条内裤。
是之前,裴煦特意改造过的那条裤子……用剪刀,在中间剪了个半弧形。
姜茶面颊染着薄粉,骂道:“死变态!”
裴煦起坐起身来,不要脸又很傲娇的显摆,“方便我,也方便你,这可是我的战裤。”
说完,早已急不可耐的男人,长腿发挥优势,几步便跨到姜茶身边。
等她意识到危险想跑路时,却被男人轻松的扛上肩膀。
“宝贝,还想逃?哥哥今晚,狠狠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