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雅诗倒吸一口凉气,眼瞳闪动,无法置信的端详着面前的男人。
他是怎么知道的?
女人断不会承认自己的感情问题,语气决绝:“你不要胡说八道,我怎么可能喜欢裴煦。”
“他脾气那么暴躁,不是我的菜。
“是岳父大人跟我讲的……”江湛意味深长觑着她,故意将话说不完整,诓她。
“我爸真是的!”谢雅诗气的跺了下脚,“他怎么什么都跟你讲!”
以前为了巴结裴煦,她还去檀园住过。
因为滑雪场事件,寒冬腊月她被他们一家赶了出来……当时还被谢问狠狠地训了一顿,这事她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都怪那个女人!害裴煦断了一条手臂!
谢雅诗目光眦裂,眼神盛满怨恨,嘴唇绷紧成直线。
“你就想睡她,对吗?”
“不止!”江湛敛起嘴角弧度,幽深如潭的瞳孔,藏着不可察觉的阴翳。
谢雅诗问:“那你最终目的是?”
男人一字一顿,掷地有声透着疯狂和偏执:
“鸠占鹊巢!”
—
靳钰和姜茶回到御澜湾。
刚一进门,
王妈早早的抱着小桃子,伫立在门口。
小桃子眼框红肿,眸子湿漉漉,白嫩的脸蛋还挂着泪痕,模样可怜兮兮的。
看见姜茶的那一刻,小家伙咧嘴“咯咯~”笑了,朝她伸出胖乎乎的粉嫩小手。
王妈见状,笑着说:“太太,小姐还是想你了!瞧瞧,你一回来她就不哭了。”
“孩子小,喜欢粘着妈妈。”
听保姆这样说,姜茶低头盯着怀里的小人儿,眼底泛起细密的酸涩,心窝子仿佛被扎了一下。
是啊,她还这么小。
如果把她放在家里,只带念念去格陵兰岛,她看不到自己,不知道要伤心成什么样子……
“先生,念念给我抱吧。”张妈笑脸盈盈,迎上前,伸出双臂,想要接下男手里的孩子。
靳钰戒备的后退一步,将念念紧紧拥护在怀里,声线冷冽:
“以后,念念和桃子由王妈照顾,张妈你就负责打扫家务吧。”
张妈蜷起指节悬在半空,知道是因为今天自己的过失,导致主人的不信任。
她嘴角扯起僵硬的笑:“好的,先生。”
靳钰和姜茶,回到他们的卧室。
两个小宝贝坐在柔软的大床上,自由玩耍。
姜茶鬼使神差的拆开红包,视线探向里面,是一叠红色百元纸币。
只是,纸币里混着一张白色支票,非常显眼。
姜茶指尖微顿,下意识抽出那张支票,目光扫向上面的金额。
七位数。
靳钰从后面环抱着她腰腹,温热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脑勺,下颌抵在她的肩窝,“谢家的人是不是搞错了?怎么把支票装进红包里了?”
“没搞错。”姜茶的视线移到右下方的落笔签名。
写着,谢问。
“这是他给我的封口费。”
“封口费?”靳钰眼底掠过一抹吃惊,脸颊轻蹭着她莹白的颈侧,“宝贝为什么这样说?”
姜茶转过身,双手攀上男人的肩。
靳钰顺势低头凑近,额头轻抵着她对面额头,大手扣着她纤软的腰。
“我今天路过一个包厢时,听见谢雅诗的闺蜜和谢问在偷情,俩人的聊天和行为很大胆。”
靳钰勾勾唇角,来了兴致,“是吗?有多大胆呢?”
姜茶耳尖滚烫,眨了眨黑密眼睫,“那女孩夸那男人宝刀未老,说他厉害,声音也很激烈……”
“我真的只是路过,这支票怎么办呐?”姜茶晃了晃手里的纸张。
靳钰轻啄她的唇角,“那你想把这事,告诉谢雅诗吗?”
姜茶摇摇头,语气决然:“我才不要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假如我告诉谢雅诗,人家不信,她爸也不会承认!到时候他们反咬我一口诬陷,我两头都不是人!”
靳钰宠溺一笑,眸色沉了沉,声音低哑:“那这支票,我们就收着,算是默许了。”
姜茶走的匆忙,身上还穿着那件粉色裹胸款伴娘服。
她被男人紧紧拥在怀里,滚烫的体温从布料渗透,象一团火焰,将她团团包围。
她几乎透不过气来……
每呼吸一次,心口跟随起伏,挤压着男人结实的胸肌。
男人眸色沉了沉,黏稠晦暗,嗓音低哑酥撩:“宝贝,要洗澡吗?”
姜茶馀光瞄了眼床上两道小身影,脸颊微微涨红,“我们先把孩子们哄睡吧?”
“好,我去给他们泡奶粉。”
靳钰走向茶水间,动作熟练地打开奶粉桶,舀出映射月龄的奶粉,一勺一勺地装入奶瓶。
再将恒温壶里的水,倒进去,摇晃瓶子……
男人很快泡好两瓶牛奶,走过来。
姜茶激活播放软件,轻柔的催眠旋律,从音响里潺潺流出……
两人坐在床沿,一人怀里抱着一个崽,举着奶瓶喂他们喝奶。
两个小家伙含着奶嘴,腮帮一鼓一鼓的动着,浓密卷翘睫毛轻颤,很快,闭上眼睛,进入了梦乡。
二人相视一笑,起身,将孩子放在他们自己睡的婴儿床上。
靳钰松了松领带,脱掉身上的西装和衬衫,露出精壮的好身材。
奶油皮,轮廓饱满偾张的胸肌,线条流畅又不夸张的腹肌块垒……
干净,清爽。
让人一看见,就想把脸,埋进他胸膛贴贴,搂着睡觉。
靳钰稳稳地将她抱起。
姜茶手臂环着他的脖颈,双腿缠上他劲瘦的腰,鼻尖轻蹭着他的颈窝,温热的呼吸一下下拂过他的肌肤。
像羽毛轻轻刮过,带着电流,酥酥麻麻的。
靳钰喉结滚动,抱着他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嗓音哑的厉害:“宝贝,现在可以洗澡了吗?”
“可以。”姜茶面颊烧的滚烫。
靳钰复上她唇,一边抱着她亲吻,一边往浴室里走去。
他轻轻地关上门。
没一会儿,里面响起淅沥沥的水声。
而此时,喝的半醉半醒的裴煦,抵达大平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