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江湛性感薄唇轻勾,满意点头。
他还担心这车祸有诈,若是日后被沉京祺发现沉京鹤没死,那自己就要惹上大麻烦了。
姜茶如此伤心难过,裴煦也去殡仪馆确认了沉京鹤的尸体。
那么足以证明,他是真的死了……
兄弟,别怪我!
江湛眼眸微眯,目光穿透舷窗,静静地注视着窗外的云海。眼神里没有半分温度,只有一片凉薄和算计。
谁叫你当初不同意跟我合作呢?那我只能找你哥了……
他一心只想让你死,那我必须帮他完成心愿。
江湛给姜茶发送了一条安慰消息。
z【一个男人没就没了,开心点,过年回去看你和念念】
姜茶收到消息后,无情的将男人拉黑。
因为前几日裴煦在靳家老宅,命人把顾卿卿关进了小黑屋。
女人对此事一直耿耿于怀,将她在靳家受到的委屈,告诉了自己的老爸。
他老爸又将此事转告给裴东海,让裴煦给自己的女儿赔礼道歉。
裴煦态度很强硬,拒绝道歉!
顾卿卿哪里吃过这种亏,再加之那日姜茶在老宅对她出言不逊,还霸占着靳钰不放……
她对这对伪兄妹,简直恨之入骨。
顾卿卿联系了帝都最大码头地头蛇郑海龙,帮她准备了一样东西。
女人要给裴煦点颜色瞧瞧,自己可不是好惹的主。
—
靳家老宅,杂货间。
这两天,郑星瑜被禁足在这里,尤如住进暗无天日的监狱,吃喝拉撒全在这狭小的空间。
这会儿,佣人端着餐盘,刚把午餐送来,从下方门缝里推进来。
空气中弥漫着食物和排泄物混合的气味……
郑星瑜手捂着鼻子,胃里翻江倒,连连作呕,根本没心思吃东西。
“喂!这桶,帮我带出去啊!”
小小的木桶,成为她上厕所用的马桶。
“夫人,负责清理卫生的赵妈请假了,您在忍忍,她明天就来上班。”
“我命令你去倒!听懂了没?”
“抱歉夫人,我在厨房工作,我的手要帮您倒了屎尿,万一不小心沾到了食材上,您不嫌弃吗?”
“你!!你给我开门!我自己倒!”
女佣默默地戴上蓝牙耳机,悠哉的哼着小曲,走了。
郑星瑜龇牙咧嘴,疯狂踹门,门板“哐当哐当”响。
靳钰新换的这批佣人毫无礼数,竟敢以下犯上,每个人都能骑在她头上拉屎!
这日子她真是受够了!
手机震动,是郑海龙打来的。
郑星瑜激动万分,点了接听。
“妹妹,成了!沉京鹤死了!我终于给咱妈和咱弟报仇了。”
“哥,真…真的吗?”郑星瑜眼框蓄满泪花,声音轻颤。
郑海龙语气透着兴奋,“两辆大卡车夹击,车都被压扁了,你说呢?你没看热搜啊?”
郑海龙瞠目结舌,“关了两天?你老公你儿子呢,他们也不管你?”
“门口有保镖把守,他们进不来,你快点救我出……”
女人的手机彻底没电,自动关机。
二人的通话内容,一字不落的传入另一个男人的耳朵里……
靳钰摘掉蓝牙耳机,疲惫的垂下脑袋,捏了捏酸胀的眼角。
他两天彻夜未眠,一直在等……
终于等到,女人和郑海龙的通话内容,这是有效证据,他全部保存到了计算机里。
原本以为,郑星瑜贪得无厌,为了靳家的财产故意绑架念念威胁自己,没想到,她哥哥还密谋了这场惨绝人寰的车祸。
是他们害死了沉京鹤……
靳钰的心脏一阵阵绞痛。
他给那个远在洲、伤心欲绝的女人打去电话,将事情原委向她叙述了一遍,又将语音通话录音,发送给她。
黛玫穿戴整齐,乘坐专机,当天飞向了华国。
而郑海龙,前脚刚迈进靳家老宅的门坎,后脚就被一群人高马壮的保镖,蜂拥而上,瞬间制服。
郑海龙脑子发懵,横眉竖眼,大吼道:“你们想造反吗?抓我干什么?”
靳钰掷地有声,枚举他们的罪行:“你密谋策划了一场人为的车祸,害死我朋友沉京鹤,你妹妹妄想绑架我儿子,霸占我靳家的家产?”
“你们俩罪大恶极!今天,就是你们的死期!”
“你想杀我?哈哈哈。”
郑海龙仰天大笑,脸色骤凝,“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害死了沉京鹤?”
“那货车司机都招了,是他刹车失灵,不得不追尾撞上前面的小轿车。”
“这意外,连神仙来了都躲不掉!要怪就怪沉京鹤他自己倒楣!我跟他无冤无仇,我为什么害他?”
靳钰面容冷峻,目光平静却暗潮汹涌,“是意外还是人为,你一会儿就知道了,带走!”
郑星瑜和郑海龙身上五花大绑着麻绳,俩人被带到了靳氏祠堂。
靳家从老到少,除了靳老太太,全部到场。
堂内,正中央供奉着列祖列宗的牌位,密密麻麻,像无数双眼睛,在冷冷地注视着跪在地上的两个人。
靳老爷子坐在中间的太师椅上,手指颤斗,指着女人鼻子,“家门不幸!我靳家造的是什么孽啊,怎么让你这种恶毒的女人混进门楣?”
“我今天就要清理门户!”
郑星瑜的脸色煞白,瘫软在地,又迅速埋头,不敢直视靳老爷子的脸。
女人干打雷不下雨,嗓门极大带着哭腔,“爸,您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看在我为靳家生下两个孙子的份上,我发誓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靳钰打断,冷眸睨她,“是不敢了?还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