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1 / 1)

张武让吴老二躲起来,自己去开门。

看到门外站着的是三大爷,张武很意外:这个出了名抠门的老头怎么来了?难道也想投资?他满脸堆笑招呼道:“哎哟三大爷,什么风把您吹来了?快请进。”

吴老二见是三大爷也就不躲了,从里屋走出来打招呼。

三大爷看见他西装革履油头锃亮的样子,心里直痒痒:看来在张武这儿真能赚钱,要不我也投点?

说明来意后,张武心里乐开了花:“三大爷也想投资啊?不过投得太少可没啥意思。”

三大爷忽然从口袋里摸出两百块,拍在桌上对张武说:就这么多了,还是瞒着你三大娘偷偷拿的,要是被她知道可不得了。

张武故意露出嫌弃的表情,慢悠悠扫了眼钱:三大爷,这点钱投进去跟没投一样,您还是收回去吧,免得被三大娘抓到挠花您的脸。

三大爷一心想着发财,急得直搓手:我这不是眼红吴老二赚了嘛!能挣一点是一点,总比放兜里强。

你先收下,等下回发工资我再多投些。

张武装作勉为其难地收起钱:行吧三大爷,看您面子先收着。

有收益了肯定第一个通知您。

旁边的吴老二不停朝张武挤眼睛,见他收了钱才松口气。

等三大爷离开,院里邻居们接二连三来找张武投资,三百五百地往里砸。

转眼间张武就攒了几千块,赶紧把钱藏好——他正等着贾张氏说的那件贵重宝贝呢。

吴老二帮着数钱,低声催促:差不多了,明儿天一亮咱们就撤。

张武狠狠瞪他一眼:瞧你这点出息!重头戏还在后头,等拿到老张太太的宝贝再说。

够本就行了,吴老二紧张地搓着手,万一被林远和傻柱发现

怕什么?张武满不在乎,许大茂不也没告密?这些人敢往外说?他们心里清楚林远不会同意搞集资,连三大爷都参与了,谁还敢报信?

张武早就听贾张氏提起过家里的贵重物品,盘算着等她拿出来。

白天看到贾张氏对吴老二发财眼红的样子,他料定今晚必有动静,于是和同伴在屋里守候,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

夜深人静时,贾张氏仍睁着眼睛等到凌晨一点多,估摸秦淮茹已经睡熟,便蹑手蹑脚溜进她的房间。

秦淮茹睡得正香,全然不知有人潜入。

贾张氏轻手轻脚地翻找,终于在柜子里发现了那个包袱。

她喜出望外,慌忙把东西揣进怀里,三步并作两步跑回自己屋里。

捧着梦寐以求的宝贝,贾张氏满心欢喜,盘算着天一亮就去找张武拿它换钱。

天刚蒙蒙亮,张武被鸡鸣声惊醒。

他望着窗外泛白的天空,纳闷贾张氏怎么整晚都没来转悠。

昨天看她那眼馋的劲儿,不该错过这买卖啊?难不成让秦淮茹发现了?正琢磨着,忽然传来敲门声。

张武心想这大清早的,除了贾张氏还能有谁?院里头多数人家都还没起床呢。

开门一看,果然是贾张氏。

哟,张大娘这一大早的,有什么要紧事?张武佯装不知情地问道。

只见贾张氏抱着个包袱东张西望,确认四下无人后,一溜烟钻进屋里拴上门。

她气喘吁吁地坐下喝了口水:你快瞧瞧这些宝贝,能入股不?说着解开包袱。

张武眼前一亮——这些可都是生财的宝贝。

张武心里乐开了花,表面却推辞道:哎呀,这些东西我可不敢收。

其实他早就打定主意要吞下这批货。

贾张氏急得直跺脚:怎么说不收就不收了?难不成你要现钱?我家的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上哪凑钱去?

哎哟老姐姐,我就是怕淮茹不让你把这些物件放我这儿,这才不敢收啊。

张武故作无奈地摇着头,你家那位厉害着呢!

贾张氏刚才还犯嘀咕:莫非这些东西不值钱?听张武这么一说才放下心来。

原来是这么档子事儿!老太太拍着胸口,淮茹压根不知道,这是我偷摸从她屋里顺出来的。

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她还当是自个儿弄丢了呢!

张武眼睛一亮——原来是偷来的赃物!他暗自盘算:明儿一早就能和吴老二卷着钱财远走高飞了。

成吧,可不敢叫淮茹知道。

张武摸着桌上的物件,要是让傻柱和林远捅出去,您这发财的路子可就断了。

瞧瞧吴老二现在多阔气!

正说着,吴老二揉着眼睛从里屋出来。

看见贾张氏就乐开了花——这准是送钱来了!虽然认不得桌上那些玩意儿,但他记得张武说过都是值钱货。

老婶子您就放心吧!吴老二唾沫横飞地比划,过些日子您也能像我这样,兜里揣着大把票子满街逛!

这话听得贾张氏心里直痒痒。

幻想着往后不用看儿媳妇脸色,不用在院里跟人勾勾搭搭,更能在林远面前挺直腰杆。

天快亮了。

张武瞄着窗外催促,您赶紧回吧,别让淮茹起疑。

贾张氏慌忙起身往家跑。

刚到厨房系上围裙,就见秦淮茹打着哈欠过来。

妈您今儿怎么秦淮茹惊讶地望着婆婆。

人老了觉少。

贾张氏往锅里舀着水,正好给你们娘几个做口热乎的。

贾张氏说完后立刻懊悔不已,想起昨日林远给秦淮茹添置新衣的事还未追究。

昨晚因孩子们在家,贾张氏便按下不提,满心只盘算着如何取回自己的贵重物件,就没与秦淮茹理论。

今早她却揪住这事不放:“先别走,有桩事要问你。

昨日孩子们在不好开口——”

秦淮茹不等她说完就明白了:“妈是想问那件衣裳?是林远买的,但我会还钱。

我不过是借他的钱置办衣裳,这些年没添过新衣,去他酒店总得穿得体面些。”

贾张氏没料到儿媳竟这般理直气壮,顿时摔了手里的菜勺:“家里什么光景你不清楚?偏要借林远的钱买衣裳?”

她嗓门越发响亮,惊得秦淮茹连忙阻拦:“您小声些!借钱买衣算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鬼才信你是借钱!”

贾张氏嗤笑道,“买衣裳能用多久?你俩在外头待到天黑,谁知做了什么勾当!”

这话戳中了秦淮茹痛处。

她可以忍辱,却容不得旁人污蔑林远——昨 见她衣衫陈旧,二话不说带她买了新衣,连钱都不肯收。

当年若非贪图贾家条件,自己早嫁给林远了,何至于如今看于莉过着阔太日子……

想到此处,她红着眼眶反驳:“您糟践我便罢了,凭什么诬赖林远?他对咱家怎样您心里没数?”

贾张氏阴阳怪气道:“哟,给你说媒就说他好话了?真觉着他好,当年怎么不嫁?”

贾张氏的话再次戳中秦淮茹的痛处,秦淮茹红着眼眶反驳道:当初真是瞎了眼嫁到你们贾家。

要是当初选了林远,哪会受这种罪?生这么多孩子你儿子却走了,现在全家的担子都压在我一个人身上。

听你这意思是后悔了?后悔现在也不晚,你尽管走!把三个孩子都留给我,看我养不养得起!贾张氏扯着嗓子喊道。

这番吵闹引来了四合院早起的邻居,众人围在贾家门口看热闹。

傻柱听见动静,猜是贾张氏又在骂秦淮茹,赶紧披上衣服赶了过来。

挤进人群后,傻柱看见秦淮茹正抹着眼泪,心疼地上前劝道:大清早的闹什么呢?平白让人看笑话,快别哭了。

见傻柱维护自己,秦淮茹立刻露出柔弱的一面,靠在他肩头抽泣:柱子哥,我们早点结婚吧,这日子我一天都过不下去了。

感受着怀里人的温度,傻柱心跳加速,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抚:不哭不哭,有什么事过不去的?

贾张氏闻言厉声说:想结婚是吧?今天就搬去傻柱家!什么婚礼不婚礼的,直接过去住得了!

这话激起了秦淮茹的倔脾气。

她心想这个家全靠自己撑着,要不是自己笼络住傻柱,谁帮衬这一家老小?凭她那点工资,怎么够五口人开销?孩子们上学看病哪样不要钱?

眼看贾张氏越骂越难听,秦淮茹索性转身回屋收拾衣物。

横竖婚期就在半月后,提前搬去傻柱家也无妨。

她倒要看看,没了自己操持,贾张氏怎么应付三个孩子。

he began packg his clothes side the hoe as he opened the cabet to anize the, he suddenly rebered—wasn’t that cabet where jia zhangshi’s belonggs were stored?

the thought struck hi, and he hurriedly searched for the ites to return the to jia zhangshi but after turng the cabet ufoolish pilr followed q huairu to the roo and saw hi ruagg frantically “what’s wrong?”

foolish pilr asked “what are you lookg for? aren’t those all your cloth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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