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棕发女生,上前轻拍了拍沈知微那吹弹可破的白嫩脸蛋。
“嘚瑟啊,你接着嘚瑟啊!”
“刚刚群里嘚瑟的那股子劲呢?”
“什么叫以后不用给你留狗粮了,你自产自销?”
舍友们纷纷附和:“对。”
“你嘚瑟呀,接着嘚瑟!”
沈知微扬起下巴,一副慷慨就义的模样:“尔等虫豸,窥视吾之幸福,然,不思自强,欲使手段,坏吾幸福!妒狠之相,令人作呕。”
几名女生愣了愣。
“她说啥来着。”
棕发女生双眸含怒:“她骂我们,虫子,窥视她的幸福,不思自己寻找幸福,而是使下三滥的手段,断她的幸福。”
女生们顿时“火冒三丈”
“脱她鞋,给她挠痒痒。”
“我的痒痒挠何在!”
几名女生猛地扑上前,分工明确,有人给沈知微挠痒痒,有人脱下沈知微的鞋子,给她挠着脚底。
一阵嬉闹后,沈知微笑得眼角的泪水都流下来了:“哈哈~~别挠了,我认输。”
“我错了!!我错了!”
棕发女生停下手,双手环抱在胸前,冷哼一声:“你不是知道错了,你是知道自己快被我们挠死了!”
一名短发女生,捋了捋秀发:“说说吧,怎么补偿我们受伤的心灵!”
一名长相不错的女生,她兴奋的说道:“知微~~要不,你把他拉到我们宿舍群?我们各凭本事?”
沈知微连连摇头:“不行!”
“为何?”女生们不善地看着她:“你想吃独食?”
沈知微摇了摇头:“我还没吃上呢!”
“反正就是不行!”
舍友们撇了撇嘴,倒也没再说啥。
“快给我解开。”沈知微讪笑道:“明天,明天我请你们吃早餐。”
“哪有那么便宜!”棕发女生摇了摇头,她掰着手指头数到:“一来呢~~你在群里嘚瑟,伤害了我们脆弱的心灵,我们羡慕嫉妒恨了!”
“行行行!”沈知微小鸡啄米般连连点头。
棕发女生上前,正欲松绑。
沈知微柳眉轻扬,思索一阵,连连摇头,讪笑道:“忘了,忘了。”
“没事,你忘了,我记得呢!”短发女生拿出手机,一阵翻找,点开沈知微的语音:“啊?你发烧了啊!行啊,我给你带饭,你喊声义母听听!”
“来!”短发女生嘴角上扬,满是玩味:“喊义母!我在给你松绑!”
沈知微扁了扁嘴,满脸委屈之色,她看向其他舍友。
其他舍友皆是冷哼一声,扭过头,不去看她。
沈知微叹了口气,垂着小脑袋喊了声:“义母~~”
短发女生脸上一喜,这才上前给她松绑。
松绑后,沈知微垂着脑袋,脸上表情满是失落,她失神的拿着衣物,洗发露之类的朝着卫生间走去。
她那失神落魄的模样,令舍友们心生不忍。
“有道理!”
沈知微走进浴室,伸出小脑袋吐了吐舌头,嬉笑道:“一群虫豸,吾羞与尔等为伍。”
说完,她立马“砰”一声用力关门,反锁!
舍友们愣了愣,旋即疯狂地拍打着浴室门。
“开门啊,沈知微,你有本事耍贱,你有本事开门啊!”
“姓沈的,乖,你把门打开,妈妈不打死你。”
“开门,开门!”
浴室内,沈知微哼着小曲,洗着澡,双耳自动屏蔽外头的聒噪之声。
温水冲刷在她那白嫩的肌肤上,顺着锁骨往下汇流。
过了一阵。
“我就不信你不出来,住厕所了!”短发女孩气得涨红了脸。
她们打开手机,宿舍群里,沈知微发了一段跟林宜甜蜜对唱的视频。
旋即又发了一张,她浴室内自拍剪刀手,眨眼俏皮的美照!
舍友们刚有所消退的红温,再度上头!
深夜。
杨清影别墅。
她的闺房内,放眼望去,装潢满是粉色。
难以想象,她平日里打扮得一副知性御姐的模样,私底下的闺房竟满是少女的粉色~~
一张两米的席梦思上,杨清影烦躁的翻来覆去。
又过了好一会。
“咚咚!”急促的敲门声响起,门外的女仆声音带着焦急:“小姐,发生什么事了?”
“没事!”杨清影叹了口气,随意应了一声,旋即翻身下床,她那白嫩的脚丫踩在地毯上,朝着沙发走去。
她想起前两天,她在江砚秋,言之凿凿,斩钉截铁的说:“不会跟你抢的!”
“能让我杨清影心动的男人,还没出生呢!”
她烦躁的抓着秀发,试图将林宜的身影从脑中晃出。
“杨清影!”她一咬牙,葱白玉指用力拧了一下自己白嫩的大腿,疼痛令她短暂回神:“你可是砚秋的姐妹!”
“把脑子里的想法赶走!”
“他!是砚秋的,不能争”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