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清影柳眉紧锁,玉指轻点屏幕,打开视频。
视频中,江砚秋身穿清凉女仆装,跪坐在地上
场面不堪入目。
看得杨清影俏脸瞬间涨得通红。
芳心妒火熊熊燃烧。
她抬眸,看了眼刷视频嘎嘎乐的林宜。
贝齿轻咬红唇,暗道,江砚秋这贱人,她可以,我也可以!
打定主意。
杨清影站起身,莲步轻启,停在林宜身前。
“干嘛?”林宜诧异地抬起头,看着脸色不自然的杨清影。
杨清影说道:“我看到江砚秋别墅昨天的视频了。”
林宜愣了愣,有内鬼?我勒个去,玩嗨了,都忘记警惕她家里的监控了。
杨清影俏脸泛起红霞,深吸一口气,胸膛的波涛随之起伏,鼓起勇气道:“她江砚秋做到的,我也能做到。”
言罢,她双手地挽起长发扎成马尾
十来分钟后。
秘书小柔,敲了敲门,推开门喊道:“杨总”
她俏脸含笑,话刚出口一半,瞬间顿住,瞳孔猛地一缩
小柔回过神来,赶忙关上门,而后整个人呆若木鸡。
平日里清冷端庄的杨总,居然会
“完蛋了完蛋了。”小柔回过神来,哭丧着脸:“这下完蛋了,我的工作不保了。”
“我守在门口帮杨总看门,后面再求求情,不知道能不能别收拾我。”
她心烦意乱,守在门口,生怕别人过来打扰了杨清影的雅兴。
这也是她“自救”的机会。
她那精致的瓜子脸上带着黑框眼镜,乌黑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胸前,穿着常规白领打扮,白色t桖,黑色包臀裙,臀部圆润挺翘,肉色丝袜紧紧包裹着长腿。
身上这身成熟的穿搭,却偏偏被她穿出几分乖巧的模样。
过了半小时。
此刻的她面红耳赤,专心致志的守护着办公室大门。
突然电话铃声响起,她吓了一跳,连忙拿起手机。
备注杨总来电。
看来杨总是有空了,现在要收拾我了,呜呜~~千万别开除我啊!
小柔沮丧地低着头,接起电话。
杨清影略带疲惫、沙哑的声音响起:“你有男人吗?”
啊?小柔一愣,暗道,杨总这是在嘲讽我?
可恶!你当老板也不能这样啊,没我们的努力,你怎么能开豪车住豪宅,搂林宜这等男神啊喂。
她心中暗自吐槽,却窝囊地低声应道:“杨总我没有男人。
手机传出杨清影的声音:“很好!”
小柔粉拳紧握,后槽牙都要咬碎了,我没男人,你说很好?呜呜,你不单单要开除我,还要对我精神打击啊。
有钱人终成眷属,没钱的我亲眼目睹!
杨清影再度问道:“你有跟男人亲密过吗?”
又问!又问!小柔心中升起一股无名之火,泥菩萨还有三分火气呢,她再也忍不住了,咬着银牙怒喝道:“没有,没有,别问了,没有!”
“你别太过分啊,杨清影,我告诉你要开除就开除!”
“老娘不干了!”
“爹的,要杀要剐一句话,一首冷嘲热讽,你还是个人吗?”
“从今以后,我不会再听你任何一句话!”
“不是你开了我,是老娘不干了,呸,垃圾公司,谁爱待谁待,我不干了!”
“杨清影,你给我记住了,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女穷。”
小柔几乎是用吼地,说完最后一个字,她忽感身上的枷锁消失了,世界如此自由。
杨清影不冷不淡地说道:“进来”
“进个鬼,老娘刚刚咋说的,永远不会再听你任何一句话,任何一个指令。”
杨清影那动人的御姐音此刻带着沙哑与疲惫:“马上进来办公室,给你一个机会,做我的通房丫头。”
小柔满脸难以置信,愣神了好一会呢喃道:“那个~~杨总,我没听错吧?”
杨清影:“我不说第二遍。”
小柔一双杏眼瞬间迸发出光芒,通房丫头啊,这个事情她也有所耳闻,若是能做杨清影的通房丫头,那岂不是能跟林宜
“好的好的,杨总,我马上来。”
这一瞬,她语气再度变得谦卑、谄媚,浑然没有方才那股“我命由我不由天”的傲气。
小柔深深吸了一口气,试图缓解心中那股子雀跃,轻轻拍了拍自己红得发烫的俏脸:“加油加油,淡定一点,从今以后,再也没有找老公烦恼了。”
她赶忙整理了一下衣裳,芳心狂跳,看着那扇总裁办公室的双开门,伸出白嫩小手推开门,从今天开始,她就不再是懵懂的小女孩了。
只见屋内比之方才更加一片狼藉。
“啪嗒。”门关上,上锁。
杨清影慵懒地抬起美眸,眼底闪过促狭,红唇轻启:“三十年河东?”
小柔俏脸泛起红霞,低垂着脑袋,不敢应声。
“卸甲。”杨清影淡淡开口道。
“诶,好勒。”小柔俏脸扬起笑容,全然忘记自己方才所说永远不会再听她任何一句话!
杨清影抬眸看向林宜,御姐音满是沙哑虚弱:“林宜~~不用对她客气。”
“狠狠教训她。”
“反了跟我玩上三十年河东这出戏了。”
江家庄园。
江砚冬的闺房,飘出清晰悦耳的琴声。
她安静的坐在一架钢琴前,身姿笔首。
葱白玉指飞速在琴键上翻飞,快的几乎连成一片虚影。
娓娓动听的钢琴曲响起。
她动情的闭上眼,无需看着琴键,指尖却精准无误地跳跃着。
一曲终了,最后一个音符消散在空气中。
“嘻嘻,最好闹凶点,把林宜赶走。”
“到时候,林宜就是我一人的啦”
想起昨天林宜那“无赖”的回答,她忍不住“噗嗤”笑出声。
下一秒,她脸上的笑容骤然一收,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屑:“不过我那愚蠢的姐姐,可真是笨蛋呢。”
“听说,人都发烧了,傻瓜,打小就要强,这下好了,发烧了吧!”
在她心中这姐姐,霸道、鲁莽、要强,压根就没几分心机。
“现在奶奶生病也快好了,我该执行下一步计划了。”
江砚冬眉眼弯成月牙,她身穿白色碎花连衣裙,乌黑的秀发松松挽起一半,发间系着只米白色蝴蝶,余下的发丝垂在肩头,整个人看起来给人一种清纯懵懂,人畜无害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