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相认识后，李成业就牵着娄晓娥，推着自行车往外走。
他本来还想看看热闹，不过看样子是等不到了。
“我的机会来了！”
望着娄晓娥随李成业远去的窈窕背影，许大茂握紧拳头，满心激动。
只要傻柱没跟娄晓娥在一起，他就还有机会。
他打算明天就找李成业谈谈——他可没忘，李成业还有把柄在他手里。
巷子里光线昏暗，李成业骑着自行车载着娄晓娥前行。
车头的手电照亮前路，娄晓娥坐在后座，双手环着李成业的腰。
“你院里的邻居们，似乎不太喜欢我？”
回想起方才在四合院的情形，娄晓娥轻声问道。
李成业不以为意地笑了笑：“他们不是针对你，是针对我。”
“那些人现在估计恨透我了。
你是我对象，自然也不会给你好脸色看。”
娄晓娥十分惊讶：“为什么？”
在她看来，李成业相貌端正，待人礼貌，无论是她父母、张妈，还是她自己，甚至她院里的邻居，都对李成业印象很好。
按理说，他在自己院里也该很受欢迎才对。
“是因为热得快的事。
我说那是我发明的，他们觉得我在吹牛。”
李成业解释道，“后来我们就打赌，用这辆自行车作赌注。
结果他们输了，赔了不少钱，见到我自然高兴不起来。”
说起这事，李成业忍不住笑出声。
特别是那个傻柱，输光了还找一大爷借钱赔他，之前还想赖账，被他揍了一顿才肯掏钱。
“居然输了这么多！”
娄晓娥很是意外。
她没想到李成业会拿新车打赌，更没想到那些人真敢接。
转念一想，热得快本就是李成业发明的，他再清楚不过。
这赌注再怎么大，他也是稳赢的。
娄晓娥不禁为那些住户感到惋惜，却也不同情——既然看不起人非要打这个赌，输了也是自找。
更何况输了还想赖账，既丢钱又丢人。
“那位聋老太太还说傻柱是好人呢，没想到竟会赖账。”
娄晓娥替李成业抱不平。
“不过傻柱不是轧钢厂的掌勺大师傅吗？工资不低，又一个人住，平时吃食堂，居然连买自行车的钱都凑不齐，还得去借。”
娄晓娥对傻柱颇为不屑。
食堂大师傅，少说一个月也挣三四十块钱，何况这年头食堂可是个肥差。
至少在食堂工作的人，吃饭问题能解决，还能给家里带饭菜，光这一项，每个月就能省下不少钱。
更别说像傻柱这样的大师傅了，只要愿意，每月都能攒下不少。
没想到连辆自行车都买不起，也不知道钱都花到哪去了。
“你看到刚才跟你热情打招呼的秦淮茹了吗？”
李成业没接她的话，把话题转到了秦淮茹身上。
“你说秦姐啊，长得确实标致，一个人拉扯三个孩子，还要照顾婆婆，真是不容易。”
娄晓娥对秦淮茹的事略有耳闻，知道她丈夫去世多年，她一个人上班养三个孩子和婆婆。
同样身为女人，娄晓娥对她既同情又佩服，觉得她实在坚强。
“你以后离她远点，免得被卖了还帮她数钱。”
“你不是问傻柱的钱去哪了吗？大部分都进了贾家的口袋。
不然就凭秦淮茹那点工资，怎么可能养活三个孩子还供他们上学。”
没想到娄晓娥对秦淮茹印象不错。
但李成业清楚，这只能说明秦淮茹太会伪装，甚至比易中海还厉害。
整个四合院里，对贾家有怨气的人不多，毕竟经常要 捐。
不喜欢贾张氏的倒不少，她脸皮厚，为人也够无耻。
可对于秦淮茹，就连常在傻柱那儿吃亏的许大茂，对她也没太大意见。
要不是李成业知道秦淮茹的真面目，说不定也会被她蒙蔽。
“啊？那他们是不是在一起了？”
娄晓娥这下真的吃惊了。
傻柱每个月的工资都拿去帮秦淮茹养孩子，如果不是在一起，她实在想不通他为什么这么做。
傻柱心肠好？
得了吧，心肠好又不是缺心眼。
所以娄晓娥只能认定，傻柱和秦淮茹肯定是一对。
“都跟秦淮茹在一起了，还想着去相亲，这个傻柱真是个人渣，呸！”
“还有那个聋老太太，嘴里把傻柱夸得天花乱坠，全是假话。”
想到之前聋老太太和傻柱说的那些话，娄晓娥对傻柱更加鄙视。
“傻柱倒是想得美，可秦淮茹一直没点头，就这么一直吊着他。”
李成业否定了娄晓娥的猜测，告诉她两人其实根本没在一起。
娄晓娥不解：“那是为什么？”
她不光不理解秦淮茹，也不明白傻柱。
秦淮茹一个人拉扯三个孩子，日子过得那么难。
傻柱对她有意，她却不同意在一起，只一味吊着人家。
要说是看不上傻柱吧，又心安理得地拿他的钱，这人品确实不太行。
至于傻柱，人家都不愿跟他，还一直贴补贾家，真不知他心里是怎么想的。
“谁知道呢，说是她婆婆不同意。
我倒觉得她是嫌弃傻柱，毕竟他又老又丑。”
李成业语气淡淡，对这两个人的事并不在意。
“有道理。”
娄晓娥很赞同李成业对傻柱的评价。
傻柱确实又老又丑，秦淮茹长得漂亮，看不上他也正常。
可看不上还一直吊着人家，拿他的钱养自己的孩子，这就是人品问题了。
还有那个一大爷易中海，自己没孩子养老，嘴上说把傻柱当亲儿子，其实就是指望傻柱给他养老。
“他话说得漂亮，其实特别双标，什么事都偏袒傻柱。”
“二大爷刘海中，纯粹是个官迷，做梦都想当个小领导。”
“三大爷阎埠贵，是个小学老师，信条是‘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最爱算计和占小便宜。
这次打赌输给我，肯定记恨上我了。”
李成业把院里的人一个个介绍给娄晓娥，免得她以后吃亏。
娄晓娥虽然聪明，但为人单纯善良，要是不提防这些 的，准得栽跟头。
“这院子里住的都是些什么人啊！”
娄晓娥忍不住感叹。
“管他们是什么人，我们把自己的日子过好就行。
他们爱狗咬狗随便，但要是敢惹到我们头上，看我不收拾他们。”
李成业语气坚决。
“我跟你说这些，是怕你太单纯被人骗。
你那么机灵，知道了他们的为人，他们再想骗你就不容易了。”
“但你终究是个女子，往后院里若遇上什么棘手的事，不必非得硬碰硬，跟我说，我来出面。”
“这些人嘛，还从没在我这儿占过什么便宜呢！”
“嗯。”
听了李成业的话，娄晓娥伸手搂紧了他的腰，眼中满是崇拜，心里觉得格外踏实。
娄晓娥家离得不远，没一会儿，两人已走到四合院门口。
李成业原想趁机亲她一下，毕竟夜深人静，四下昏暗，也不会有人看见。
可娄晓娥实在太害羞了，只匆匆抱了他一下，就红着脸扭头跑回家了。
目送娄晓娥进了门，李成业跨上自行车，飞快地往自家赶。
他还惦记着回去瞧瞧热闹，不知许大茂和傻柱两人有没有动手，打得怎么样了。
不过等他踏进院子，却发现人早已散尽。
看这情形，估计是没打起来，李成业心里不免有些失望。
“差点忘了，许大茂还欠我十块钱呢。”
他一拍脑袋，忽然想起这事。
前几日去收账，许大茂下乡放电影不在家，后来李成业就把这事给忘了，这会儿才记起来。
“大茂，大茂！”
既然想起来了，李成业也没客气，直接敲响了许大茂家的门。
“小李，你来得正好，我正有事找你呢！”
听见门外是李成业的声音，许大茂赶紧跑来开门。
刚才敲门声响起时，他还吓了一跳，以为又是傻柱来找麻烦。
一听是李成业，这才松了口气。
先前不知是被李成业的话激到还是怎么，李成业送娄晓娥走后，傻柱竟没再动手，许大茂趁机溜回了家。
随后院里的邻居们也陆续散了。
许大茂正琢磨明天该怎么跟李成业开口，没想到他竟自己上门了，顿时喜出望外，忙把他迎进屋。
“小李，坐，喝口水，吃点炒花生！”
许大茂热情地招呼李成业坐下，给他倒了杯热水，又抓了把带壳的炒花生放在他面前，周到得很。
李成业被他这态度弄得有点摸不着头脑，不过还是坐下了。
管他许大茂打什么主意，先把钱要到手再说。
“哟，大茂，你这趟下乡，弄到不少好东西嘛！”
李成业环顾房间，发现地上堆满了炒花生、蚕豆、土鸡蛋和柿饼之类的乡下特产。
进门时他还瞥见外面有只老母鸡。
他知道这肯定是许大茂从乡下弄来的——按许大茂的说法是付过钱的，但实际付的恐怕还不到这些东西价值的一半。
“难得下乡一回，老乡们太热情，推辞不了就收下了。”
许大茂说道，“不过我确实给了钱，没让老乡吃亏。”
他又强调了一遍付钱的事，接着对李成业说：“小李你要喜欢，待会拿点去。”
其实许大茂本不愿分给李成业，但想到等会有事相求，只好先表示表示。
反正这些也没花他几个钱。
“那太好了！”
李成业爽快答应。
他商超里货品虽多，却少有这类乡土特产。
这让他想起小时候在农村尝过的味道，不禁有些怀念。
“对了大茂，上次打的赌你还记得吧？新闻都出来了，欠我的十块该还了。”
李成业抢在许大茂开口前说道。
许大茂今天态度反常，不如先要把钱踏实。
许大茂一听，脸色顿时不太好看。
回轧钢厂他就得知了消息，正为这十块钱心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