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白捡的便宜,几个人自然不肯放过,立马一哄而上,对着刘光福和刘光天就是一顿拳脚。
到底是阎埠贵家的孩子,一见有便宜可占,阎解成几兄弟顿时来了劲儿。
“哎哟!你们几个孙子,不是说停手吗?”
“还打?哎哟喂!”
刘光福和刘光天被打得抱头乱窜,狼狈不堪。
“易中海,你拉架就是这么拉的?”
刘海中本来正揍阎埠贵,被易中海一把拉住。
刚刚被打得抬不起头的阎埠贵,逮着机会狠狠回踹了刘海中几脚。
等刘海中想还手,易中海却死死拽着他不放。
再一看刘光福和刘光天那边,傻柱和阎解成几个人嘴上说是劝架,实际上按着两人猛揍。
刘海中顿时火冒三丈。
好你个易中海,果然还是这副假正经的德行!嘴上说着劝架,其实根本就是在拉偏架、搞报复!
“哎哟!刘海中你疯啦?”
刚才易中海过来拉架,刘海中还真以为他是来劝和的,才任他拉着。
现在看清他是来拉偏架的,刘海中哪还跟他客气?
你易中海不是要护着阎埠贵吗?
那我就不打他,我打你!
想到这里,刘海中抡起拳头,直接往易中海脸上砸。
“老刘,你这说的什么话?我怎么可能拉偏架?我是真心想让你们停手。”
“咱们都是院儿里的大爷,这么打来打去像什么样子?不是让邻居们看笑话吗!”
易中海当然不会承认自己拉偏架。
他一脸正气,心里却乐开了花:叫你个老东西整天跟李成业穿一条裤子,今天不让你吃点苦头,你都不知道这院儿里谁说了算!
易中海一直拦着刘海中,对阎埠贵趁机踹刘海中的举动只当没看见。
“哎哟!”
谁知刘海中竟突然朝他动手,易中海完全没防备,眼睛上挨了一拳,顿时青了一片。
剧痛从眼周传来,易中海只觉得眼前金星直冒。
院里三位大爷里,本就数刘海中身体最壮实,别说阎埠贵一个教书先生,就连易中海这钳工也远不如他。
刘海中刚才打阎埠贵时还留着手,怕真把人打坏,可对易中海拉偏架的行为,他是真的火了。
这一拳含怒而出,打得易中海眼窝乌青、鼻血直流。
“老头子,你怎么样?傻柱,快扶着你一大爷!”
一大妈见老伴挨打,急着喊傻柱。
“傻柱,快去把几个大爷拉开呀!”
秦淮茹也在一旁喊,神情比一大妈还慌。
傻柱本来正和阎解旷、阎解成、阎解放几个人揍刘光福、刘光天,听见喊声回头,看到易中海捂着眼蹲在地上,指缝里渗出血来,顿时心头一惊,怒气冲冲地扑向刘海中。
“刘海中,我好心拉架,你还打我?傻柱,揍他,给我狠狠揍!”
易中海捂着眼睛怒吼。
他怎么也没想到刘海中会对他下手,这一拳打得他眼泪、鼻涕和血混在一起,狼狈不堪,心里更是火冒三丈。
好你个刘海中,给脸不要脸,连劝架的都打,你这二大爷别想当了!非得让你赔一笔医药费不可——不过那都是后话,现在他只想让傻柱先替他出这口恶气。
“傻柱,你敢!”
刘海中见傻柱一脸凶狠地冲过来,心里也有点慌了。
他虽然比阎埠贵和易中海壮,可傻柱……
但是那也只能和阎埠贵、易中海这两个年纪相仿的人相比。
再强壮,也比不上年轻人的体力。
何况傻柱是轧钢厂的掌勺大厨,在那大多数人勉强吃饱的年代,他却每天吃得饱饱的,还常拿食堂材料给自己开小灶,大鱼大肉不知吃了多少。
论身体,除了李成业,傻柱绝对是四合院里最结实的。
刘海中哪打得过他?
再说,傻柱自己亲爹跟人跑了,心里早把易中海当成亲爹看待。
现在“亲爹”
挨打,傻柱怎么会罢休?刘海中自然慌了。
“我们好心劝架,你还不识好歹,连一大爷都打,刘海中,我看你是皮痒了。”
傻柱喘着粗气,攥起拳头就要动手。
“傻柱,你别乱来,我可是院里的二大爷!”
刘海中看他这样,更慌了。
本想指望两个儿子帮忙,三人一起上,傻柱再能打也占不了便宜。
可光福和光天还在跟阎解旷几个扭打,没人能帮他。
就在这时,二大妈不知何时又冲了出来,手里举着一把菜刀,对着傻柱、易中海他们大骂。
她披头散发,脸上还有血痕,整个人像疯了一样。
举刀的手不停发抖,仿佛随时会砍下来。
这下把易中海、傻柱、阎埠贵和三大妈都吓住了。
要是真挨一刀、把命丢在这儿,那太不值了。
尤其傻柱和易中海是来劝架的,不是来拼命的。
“二大妈,放下刀,都别打了。”
易中海把傻柱叫回来,缓缓对她说道。
“你也看见了,我们是来劝架的,可你们太过分,连劝架的也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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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好歹都是院里的长辈,这像什么样子?”
易中海低声劝着,希望二大妈放下菜刀。
“老伴儿,放下刀吧。”
刘海中走到二大妈身边低声说,又指着易中海骂道:
“你是来劝架的吗?你明明是拉偏架!”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分明就是来劝架的?”
易中海心里清楚,现在必须咬定自己是来拉架的。
刘海中已经失去理智到连劝架的人都打,他得先把道理攥在自己手里。
所以易中海一口咬定自己就是来劝架的。
“你看看你把老阎打成什么样子了,是有什么深仇大恨?我要不来拉住你,你非把老阎打坏不可!”
“都是几十年的老邻居了,犯得着下这么重的手吗?”
“我一片好心过来劝架,你连我一起打,全院邻居可都看得清清楚楚。”
说着,易中海朝屋外围观的邻居们一指,对刘海中说道。
有这么多人作证,他相信今天绝对能让刘海中吃个大亏。
“我可没看见你劝架,就看到你和傻柱帮着阎埠贵一起打架。”
易中海话音刚落,旁边就传来一个声音。
易中海顿时满脸怒容,想看看是谁这么不给他面子,竟敢当场拆台。
等收拾完刘海中,非得好好教训这人不可。
可他一转头,脸色就变了。
原来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整个四合院里最让他头疼的那个人——李成业。
李成业抱着双臂在旁边看热闹,脸上挂着笑,故意大声说道:
“大伙都看见的,易中海你分明是和傻柱一起帮着阎埠贵家打架,干嘛非说自己是劝架的呢?”
听李成业这么说,刘海中心里一喜。
有李成业在,易中海想颠倒黑白可没那么容易了。
此时此刻,刘海中对李成业满心感激。
“李成业,你胡说什么,我们明明是来劝架的!”
傻柱见李成业又跳出来捣乱,新仇旧恨涌上心头,气愤地说道。
在他眼里,李成业就是故意来搅局的。
“傻柱,你以为大家没看见?有你这样劝架的吗?劝架就是先抓着一边猛打?”
李成业挑衅地看着傻柱,一脸不屑。
“那要不要我也来‘劝’你一次?”
“傻柱只是脾气急了些,本意是好的。
你看我,我可没动手吧!”
易中海连忙替傻柱解释,并强调自己从头到尾没动过手。
他只是拉住刘海中不让他打人,结果反被刘海中打了。
“易中海,你这是劝架的样子吗?”
“你拉住我,却让阎埠贵那混蛋动手打我,就你这样的,还说是来劝架的!”
刘海中怒火中烧,对着易中海破口大骂。
“老刘,老阎,你们闹什么呢?都是院里的老邻居,你们还是一大爷和二大爷,这样打起来,让院里的年轻人看笑话吗?”
易中海被说得有些尴尬,只好无奈地回应。
“老刘,我真没有偏袒谁。
你看你比老阎高大壮实那么多,我不拉住你,他哪经得住你打啊?我们这么多年邻居了,你还不知道我的为人吗?”
易中海立刻换上一副公正的态度,语气恳切。
他原本不会轻易放过刘海中打他的事,但李成业在场,继续追究只会自讨没趣,索性不提了。
他也好奇,阎埠贵和刘海中到底为什么打起来。
“一大爷,您得替我们评评理啊!”
三大妈看到易中海和傻柱过来,顿时有了底气,声音也大了。
刚才他们一来,就帮着自家把刘光福、刘光天和刘海中他们收拾了一顿。
这说明一大爷是站在自家这边的,那今天这事,自然有得理论。
“您也知道,我们家老头子爱钓鱼,就找刘海中买了些鱼饵,说是能钓大鱼。
结果呢?一条鱼都没钓着!”
“整整十块钱啊!花十块钱买的鱼饵,连片鱼鳞都没见着,刘海中卖的这种东西,我们找他退钱不是天经地义吗?”
“他不肯退钱不说,还破口大骂,甚至动手打我们。
一大爷,您说这还有没有天理,有没有王法了?”
“刘海中这种人,哪还有资格当我们院的大爷!”
三大妈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声音凄惨。
刚才她和二大妈也扭打在一起,两人都披头散发。
加上三大妈哭得情真意切,想到白白花了那么多钱买鱼竿鱼饵,什么都没捞到,心里真是又疼又气,更添了几分委屈。
不过,院里的人并不在意她有多难过,而是被“十块钱买鱼饵”
这句话吸引住了。
十块钱买的鱼饵,那得是多少啊?
院里众人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