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茵茵此时的乱如麻,她不知道该如何回话,能让林祁阳送她回去。
林祁阳并没有再给虞茵茵说话的机会,
他已经确定好了虞茵茵对他的心意。
那么这么为难的事,他又岂会让虞茵茵去背负。
虞茵茵眼睛亮亮的看向林祁阳,还未说话。
林祁阳扯下腰间的水壶,递给虞茵茵道;“先喝口水再说话。”
虞茵茵说了一声我,剩下的话便被堵在喉咙口。
她看向不容置疑的林祁阳,仅仅犹豫片刻时间。
便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水。
一口水下肚;“这水好甜啊。”
林祁阳盖上水壶的盖子;“是甜的也要少喝一点。”
虞茵茵语调上扬发出嗯?的声音。
林祁阳的身影在他面前好像有些模糊了。
林祁阳抬手接住虞茵茵倒下的头,
慢慢的给她抱起来放在马车的软榻上。
林祁阳扯过一旁的薄被给虞茵茵盖好,低头在她的眼皮上落下一个吻。
林祁阳掀开帘子,把两侧的马车门给拉上。
莫圆和袁一仓见他出来连忙迎上去。
林祁阳手放在嘴边咳嗽一下,掩饰内心的心虚道;“她睡着了。
莫圆你一路上负责好未来夫人的安全。”
莫圆心下了然,重重的点头;“主公放心,我肯定护好夫人。”
林祁阳又看向袁一仓,这次说话则没有一点心虚的意味儿。
“通知下去,出发启程。”
“遵命。”袁一仓领命之后,来到队伍面前。
比划一个前进的手势;“出发。”
随着队伍渐渐远离云陵。
天色渐凉
虞府的丫鬟流水,在看到远处的日出时。
心中慌的就像是无根的浮萍。
流水声音颤抖着的问一旁的丫鬟;“到五更了吗?”
丫鬟同样心事重重的摇头;“已经过了五更天了。”
她们小姐居然彻夜未归。
流水带着侥幸说;“莫将军说,小姐离府的事太守知晓。
咱们再去禀告,应是无碍的。”
另一个丫鬟却没有这么想,只是道;“希望吧。”
流水带着忐忑的心情,三步的距离恨不得走成五步的时间。
来到前面的主院,流水露出着急的神色。
一盏茶的时间后
主院的书房中
一个茶杯应声落地,茶杯重重的砸在流水的额头上。
流水一声痛呼都不敢发出来,连忙跪在地上。
虞太守捂着心口,手扶着桌子。
外面传来小厮的禀告;“老爷,外面有一人送信给你。”
虞太守眼露凶光,声音阴恻恻的说;“什么信?”
小厮站在门口不敢进来,生怕一个举动惹到盛怒的主子;“说是姓林的写给老爷的。”
虞太守耳朵敏锐的听到林这个字,让小厮把信拿过来。
虞太守接过信,直接撕开信封。
里面的信纸上写着;阿爷,我在云陵待的时日过多。
家中来信需要我回去处理公务,特带茵茵小姐一块返回在西野举办婚礼。
虞太守下一秒便把那信纸撕的粉碎。
那副可怕的样子,让流水吓得一哆嗦。
虞太守深吸一口,看向跪在地上的丫鬟说;“你身为杏雨院的大丫头,没有看好小姐。
杖十,罚一年月银。
杏雨院所有丫鬟小厮,都要杖十罚半年月银。”
流水连忙磕头;“奴领罚,谢老爷饶我一命。”
虞太守摆摆手;“滚。”
流水不敢站起来,蹲起身子抱着自己的膝盖还真就滚了出来。
直到自己滚出前院,她才颤颤巍巍的站起来。
虞太守靠在一旁的柱子上,他的心里如同万千蚂蚁在撕咬他的难受。
脑海中一直有一道声音在反问他。
你错了吗,是我做错了吗。
他为了护住虞氏,把宝压在虞茵茵身上。
林祁阳是他和孙女一块给虞氏选的靠山,他对此人并没有不满的地方。
他也做好了把云陵交给林祁阳的准备。
但是但是,他握住了一辈子的权利就这么拱手让人。
他的内心很是不甘,便想把大婚往后拖。
他也没想拖太久,就想拖个几年拖到他身体不行时。
云陵自然是要交到林祁阳身上的。
这段时间,林祁阳出兵相助云陵也是他应该做的事。
谁料想到
林祁阳竟然玩这一招,把虞茵茵带走在西野完婚。
到那时,若是他不认,话已经放出去。
他虞家承诺便是一纸空谈,谈何在世间立足。
虞太守感觉心中有一团东西堵的厉害。
他叫来了另外一名将领,让他带兵去追回林祁阳。
第二日
西桃村
刘武接到这个消息,还不确定的向张信询问两次。
“当真如此?”
张信频频点头;“当真如此。”
“好啊。”刘武高兴的一拍大腿;“让刘耕、赵木、赵典三个人进来见我。
咱们等的时机到了。”
“是,主公。”张信眉眼间弥漫着少年特有的意气风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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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武纠正了张信的叫法;“叫啥主公,叫舅舅。”
“好嘞,舅舅。”张信话音落下,便推门进去。
没一会儿功夫,赵木三个人便来到房间内。
赵木他们也已经听说了消息,林祁阳带着人马带走了虞茵茵。
他们忌惮的颜留良也已经被夺走虎符,囚禁在府中。
这下子,拿下云陵还不是如探囊取物一般简单。
刘武开口先是点大家伙,别轻敌。
战场上轻敌是大忌,韩大鹏和王泰领兵也是有能力的。
赵木和赵典听到刘武分析韩大鹏和王泰以前的作战方式,
也慢慢收起了轻视的心理。
与西桃村这边讨论的热火朝天不同。
此时的跑出去的长孙策,日子过的却没有那么舒心。
长孙策跑出去以后,身上从头到脚也只有一两银子。
为了买到马匹,他和副将王阿帅把自己的锦缎衣服,腰佩都给当了。
换上普通的粗布麻衣,一日三餐也变成了土豆和硬邦邦的干饼。
路上还遇到了山匪埋伏截路。
幸得一伙人冲出来剿匪,
再晚半个时辰的时间,长孙策和副将就要被制成肉干了!
长孙策被人从柱子上放下来。
他活动一下胳膊,上前去和领头的人道谢;“多谢侠士出手相救,请问侠士姓名。
来日我必定报答此次的救命之恩。”
周旺哥正命人把山匪宅子里的钱财一箱一箱搬出来。
看到随手救下来的小老头过来道谢。
他见此人虽然外表邋遢,但是举手投足间不似常人。
周旺哥把刀收进刀鞘,态度比刚才对待山匪的态度好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