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留下虞茵茵一人在马车里,
虞茵茵的脑海中浮现出阿爷和娘亲的身影。
无论如何,她都一定要护住虞家护住阿娘。
起码在此时虞家不能倒。
虞茵茵其实对虞氏并无太多的牵挂,她唯一重视的便是她的阿娘和阿爷。
只要他们两个人好好的,其他人怎么样她都不会伤心。
虞茵茵捂着心口,闭上眼睛缓缓神。
下一秒
马车的门便被打开,是莫圆他拿着一个食盒放在车门的一侧。
一句话也没说便把车门给重新关上。
虞茵茵强撑着身体,把食盒打开。
取出来里面的饭菜狼吞虎咽的吃起来。
因为有两日没有进食车内仅有她一人,所以她没有顾及往日的礼仪。
队伍前面
袁一仓听到主公的命令,
他呆愣片刻道;“主公,现在何必去趟那一趟浑水。
莫非,主公你真被那虞氏女迷了心智不成。”
林祁阳的脸色微微变黑,他目光凌厉的看向袁一仓;“在你心中,
我就是一个见了美色走不动道的人?”
“末将不敢。”袁一仓不退半分,虽是如此说但是那姿态依然强硬。
林祁阳突然轻笑起来;“一仓啊你莫不是忘了,我与虞氏女成婚以后,那地方便姓林。
我让你带带着汇合的人马前去支援,
一来是护虞氏守云陵,二来是给刘武添堵。”
袁一仓这才反应过来,主公还有另一层意思
他拱手道;“是末将想的肤浅了。”
林祁阳在袁一仓耳边轻声呢喃几句,袁一仓不情愿的神色顿时消失。
袁一仓的眉宇间染上喜色;“末将这就清点兵马。”
林祁阳拍拍袁一仓的肩膀道;“我会备好宴席,等一仓归来。”
袁一仓露出一抹笑容,手扶着腰间的刀柄大跨步向前走去。
西桃村附近
作为刘武扎营的地方,此时已经全部戒严。
附近的村民无故不得向此地来。
主营帐内
刘武已经一天一夜没睡觉了,
他面前的沙盘上摆放着一红一蓝两种旗帜。
他喝下整整一杯浓茶,眼中带有红血丝。
容羡之站在沙盘的右边,没一会儿又挪到左边。
营帐外传传信兵快步跑过来禀告;“统领,赵木副将带领的大军被围在烟雨楼。”
紧随其后的另一个传信兵跑过来,半跪下来;“统领,耕将军带着人马拿下偃岸渡。”
容羡之闻言赶紧把沙盘上的旗帜调动到下一个位置。
没一会儿功夫
又一传信兵过来报信;“统领,赵典副将已经拿下一水湾。”
“好。”刘武起身看着面前的沙盘;“传令下去,命赵木开始反击。
让宁二勇带着骑兵前去接应,鲁同和吴自在二人从南城门撤下来。
绕后到绊阳坡,和宁二勇一块咬住王泰的主力。”
“是。”
“是”
“是”
六个传信兵领命同时跑出去传达命令。
刘武端起来凳子上的浓茶一饮而尽。
云陵主城中。
虞太守这两日只睡了几个时辰,在得知重要的偃岸渡失去之后。
他的眼前顿时一黑,差点栽倒在地上。
一旁的亲信赶紧扶住虞太守掐他的人中。
虞太守吃痛悠悠转醒,他拉住自己亲信虞广;“王泰呢,让他去把偃岸渡抢回来。”
虞广低垂下头;“太守,王泰在烟雨楼抽不开兵力。
韩大鹏被打的退守偃岸渡一里地,已经在调兵抢回偃岸渡。”
虞太守呼吸带着急促,他猛然想到了什么。
他抓住亲信的衣服;“快,快去请颜留良请他出来带兵。”
虞广有些为难的说;“太守,颜留良将军被收虎符,囚禁在府中。”
虞太守像是才想起来这回事,他恍然道;“对啊,我亲自去请颜将军。”
“太守还有一事,城中的粮草坚持不住几日了。”虞广站在一旁低垂着眉眼禀告。
虞太守手下意识的捏住袖子,
他的脸依然有怒气;“粮仓都是满的,怎么会粮草不足。
粮官呢,让粮官过来见我。”
虞广抬起头悄悄的看一眼太守,便赶紧收回视线。
把头埋得更低了;“原先的粮草官吴凉,现在还在牢中。
现在粮库是有大爷管的,今日我去看粮库的粮只剩下寥寥无几。
其他的都是稻草和沙子。”
“混账。”虞太守气火攻心,喉咙里涌上来一股甘甜的味道。
他强忍住把那股甘甜咽下去;“这个混账,把虞正德叫进来。”
虞广手低垂放在身体两侧赶紧跑出去叫人。
虞正德年近四十是虞太守大儿子,空有一副好相貌实则是一个贪财的草包。
这一次看管粮库的差事还是虞正德亲自去求他爹才求来的。
他想证明自己不比二房差。
可是,可是他贪财的毛病犯了,拿到粮库钥匙没几天。
有粮商托关系找到他,花重金买粮。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一开始他是严词拒绝的,奈何实在是对方给的太多了。
他一看到那白花花的银子便移不开眼,便走不动道。
虞正德原想下一年收粮时补进去,
哪曾想粮草刚卖出去不到一日就打仗,他是想补也来不及啊。
直到今日他检查粮库,他才发现自己闯下大祸。
虞太守拿着棍子一下接着一下的抽虞正德。
虞正德跪在地上哇哇的哭,哪有一点大爷的体面。
“孽子。”虞太守握着棍子的手在发抖;“你怎么和我保证的。
粮库交给你不到五日,你就能干出来卖粮的事。”
虞正德哭的鼻涕一把,眼泪一把;“爹,他们给的太多了啊。
比市面上高出一倍的价格。
我想着有钱来年也能囤粮啊。”
虞太守拄着棍子,坐到椅子上气呼呼的说;“谁找你买的粮?”
虞正德一点都不敢隐瞒;“是一个中年人和一个年轻人。
两个人穿的衣服特别好,腰包鼓得很呐。
他们说,想买一大批粮运到苦寒之地去卖。
那边粮食贵,能挣一大笔钱。”
虞太守心里已经觉得有些不对了,他看着哭的难看的亲儿子。
喃喃道;“亲生的,亲生的。”
虞正德没听清啊了一声;“爹,你说啥?”
虞太守给了他一记眼刀没好气的说;“啊什么啊,接着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