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太守吐血晕倒,生死不明的消息就像是插上翅膀的鸟一样。
不到半日便被传播出去。
在前线打仗的将士,一听到虞家两个公子都没了。
自家太守更是昏迷不醒,韩大鹏和王佑好不容易鼓舞起来的士气。
不到一会儿的功夫,就全部消散了。
韩大鹏在营帐内急得来回踱步,王泰肩膀负伤颓废的坐在凳子上。
要不是韩大鹏及时派兵救援,
王泰的结局不是被活捉就是命丧烟雨楼外啊。
军营中到处都弥漫着低迷的氛围。
更有甚者,心中打起退堂鼓想要回家。
胆子大一点的想要带着老乡投降。
这番言论被韩大鹏的副将听到耳中,直接冲出去。
把那个蛊惑人心的伍长绑起来丢到韩大鹏的脚下。
韩大鹏不顾这位伍长的求饶,拎着他的后领子拖到了高台上。
韩大鹏的眉眼间不见一点感情;“把其他人都叫过来。”
副将拱手领命;“是。”
没一会儿功夫。
营帐内便出现了一短一长的号角声,这声音代表着集合。
大营内
从各个角落里钻出来穿着甲胄的将士。
韩大鹏把刀架在伍长的脖子上,
看着高台下面的众人道;“此人胡言乱语,动乱军心。
今天你们都看好了,想当逃兵人的下场。”
下面的将士们有的心里发慌,
有的人不知道发生什么好奇的向身边人打听。
有的小兵低着头庆幸自己只在心里想想没有说出来。
被抓住的伍长知道自己没有生还的可能性,他朝着韩大鹏啐了一口。
正好吐在了韩大鹏的右脸上。
韩大鹏反应过来,心里升起一股恶心感;“你…”
啪的一声巨响
一巴掌扇在伍长的脸上,伍长的脸迅速变红肿起一片。
伍长冷静的大笑;“哈哈哈,若不是颜将军被囚禁,哪能轮得到你姓韩的领兵。
颜将军要是在,大家伙就不会被打的节节败退。
小三子、阿丑他们也许就不会死。
颜将军待我们如兄弟,把我们普通将士的命放在心上。
你呢,你为了自己的功劳,只会下令让我们冲锋。
完全不顾及……”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韩大鹏恼羞成怒一刀刺在他的心口上。
还用力搅了搅。
伍长瞪大双眼,嘴里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低垂下脑袋。
韩大鹏一脚踹倒不闭眼的伍长,刀身上滴答着鲜血。
韩大鹏转身看向台下的众人道;“诸位,再动乱军心者,便如此人。”
“将军”王泰上前递过去帕子。
韩大鹏接过来帕子,擦拭脸上的口水,神色晦暗的看着王泰。
王泰没有说话,跟随着韩大鹏回到营帐。
韩大鹏一回来,便命人打水洗脸,他拿着帕子一下接着一下的擦拭着脸颊。
“王副将,你跟随颜留良多年,认为我与他相比如何?”
王泰心里咯噔,他抬头看向神色莫名的韩大鹏。
踌躇着开口道;“颜将军和韩将军二人各有千秋,颜将军排兵布阵讲究一个奇。
韩将军则是求稳,因此无法比较各有千秋。”
“呵呵!”韩大鹏冷笑一声,他的亲信在此刻已经把水盆端进来。
韩大鹏摆摆手让王泰出去。
王泰走出营帐手放在自己的另一条胳膊伤口上,无声的发出一道叹息。
西桃村主营帐
刘武在接到布置下的陷阱有收获时,刚开始是捂着嘴笑后来便是开怀大笑。
虽然此次没达到他的预期效果,但是这个结果比他预想的效果更好。
张信接到密信上消息并不开心,他不明白小舅舅怎么会如此高兴。
“小舅,林祁阳那边派了两万兵马已经快到了,让我带人去拦截吧。”张信主动请缨道;
刘武肩膀轻微耸动,慢慢忍住笑意摆手道;“我已料想到,早已经去信给贺羽,让他带队拦截。”
“贺叔?”张信想起贺先生瘦弱的样子,疑惑的开口;“贺叔杀只鸡都费劲,
让他带兵不是为难他吗?”
“非也,非也。”刘武把令旗插到一处平地,胸有成竹道;“你贺叔厉害的地方不在体魄而在…”
刘武伸出食指瞧瞧自己的脑袋;“这里。”
而被安排事情做的贺羽,此刻正在往五阳县赶路。
因为昼夜赶路,贺羽也没有时间收拾自己的形象。
下巴处长出了胡茬子,但是依然不影响他的美貌。
反而增添几分脆弱感。
一进到五阳县,就有胆子大的女子朝着贺羽丢花丢香囊。
刚开始贺羽还会躲开,后面越走身上被丢的香囊和花束越多。
他也就佛性起来了,丢吧丢吧只要不是砖头就行。
从城门口到县衙这段路,贺羽的衣服上都沾有了不少花香。
李县令听到通报才从衙门里出来。
贺羽捂着嘴打哈欠,看到李县令第一句话便是;“有热水洗澡吗?”
李县令原本想好的说辞卡在嗓子里;“有的,城中有澡堂。”
贺羽疲惫的说;“贺某一路上舟车劳顿,身上亦是有味,等贺某先去清洗干净再商讨要事。”
“好的,好的”李县令早就见识过贺羽的本事,自然是听他的;
“贺先生居住的公解已经收拾妥当,贺先生可沐浴完回去休息。
主公已经来信,五阳县上上下下全听贺先生安排。”
贺羽接过下属递过来的包袱道;“贺某身后的众人便交给李大人安排了。”
李县令看看身后几十个人道;“放心吧,诸位兄弟的住处早已安排妥当。”
李县令让一衙役给贺羽带路去城中大的那一间澡堂。
贺羽跟着带路的衙役离开,为了避免刚才的情况发生。
他把脖子上的风领取下来连头发和脸都给围住,只露出一双眼睛。
视线回到云陵这边
虞府
家眷在内院急的坐立难安,
大爷和二爷的家眷几次哭晕又醒来,醒来又哭晕的循环中。
虞氏的其他男丁都来到虞太守的院子里,看着进进出出的郎中都是摇头。
他们心中都打起自己的小九九,心思活泛的已经回去传信让家人收拾细软。
把府中值钱的摆件先一步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