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特利完成超级赛亚人变身的那一瞬间,一股无法形容的恐怖气息如同无形的海啸,以凯琳塔顶的天神殿为中心轰然席捲了整个地球!
这股气息强大、狂暴、充满了毁灭性的压迫感。
位於大海上的龟仙屋內,龟仙人正以一种极其猥琐的姿態撅著屁股,那张老脸几乎贴到电视屏幕上,如痴如醉地欣赏著最新一期“环球健美操大赛”的精彩回放。
突然,他感觉一股难以抗拒的狂暴气息猛地朝他压过来!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一仰,“噗通”一声结结实实地摔了个屁股墩儿,脸上的墨镜都歪到了一边。
“哎哟喂!”
他痛呼一声,挣扎著身体半天才爬起来,脸上那带著点猥琐的兴奋瞬间被极度的惊骇取代。
他猛地衝到窗边,浑浊的老眼死死盯著凯琳塔的方向,冷汗瞬间浸湿了衬衫的背脊。
“这…这股气息是维特利那小子的?!怎么会怎么会如此恐怖?!”
他喃喃自语著,声音里带著抑制不住的颤抖。
之前武道会上维特利展现的力量,在这股气息面前简直如同萤火之於皓月!
这时,克林拿著一个鼓鼓囊囊的钱包,兴高采烈地推门进来:“武天老师,我的打工修行完成啦!老板说我搬砖又快又好,给我开了三人份的工资呢!”
他一眼看到龟仙人狼狈的样子和惨白的脸色,一下子愣住了,“老师,您这是怎么了?又扭到腰了?”
龟仙人这才从那股令人心悸的气息余波中勉强回过神,他深吸几口气,努力平復著狂跳的心臟,脸色复杂地摇了摇头:
“没…没事。只是人老了,腿脚不灵便了。”
他接过克林递上的钱包后,脸上才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做得好,克林。兰琪把给你留的饭菜放冰箱了,你自己记得热一热。”
等克林带著疑惑离开后,龟仙人重新望向窗外那片看似平静的天空,脸上的震撼久久不散。
他扶著窗台的手指微微发白,內心忍不住低声自语:“原来那一拳还远远不是你的极限啊维特利你这小子,究竟是什么来头?”
鹤仙流道场的某处別墅內。
鹤仙人正优雅地摇晃著红酒杯,在弟子天津饭和饺子面前保持高人风范。
突然,他手腕一抖,昂贵的红酒泼洒出来染红了名贵的地毯。
他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手中的酒杯“啪嗒”一声掉落在地摔得粉碎。
“师…师父?”
天津饭惊疑不定地看著失態的鹤仙人,他自己也感受到了那股令灵魂都在战慄的气息,脸色凝重无比。
鹤仙人嘴唇哆嗦著,艰难地咽了口唾沫,看向天津饭的眼神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惊惧:
“天…天津饭这股气息太可怕了!下次下次天下第一武道大会我们我们还是別参加了吧?”
他第一次对自己的野心產生了动摇,那气息的主人,绝非人力所能抗衡!
天津饭紧握双拳,那股气息带来的压迫感让他呼吸都有些不畅,但鹤仙流武者的骄傲和对龟仙流的执念在他心中燃烧。
他猛地抬起头,眼中闪烁著不屈的光芒:“抱歉,师父!弟子还是想参加!我要用实力证明,我们鹤仙流,绝对强过龟仙流!无论对手是谁!”
他语气斩钉截铁,带著一股破釜沉舟的决绝。
鹤仙人看著弟子眼中的火焰,內心犹豫半晌,最终还是嘆了口气,缓缓点头:“也罢既然你心意已决那一定要拿到冠军!不惜一切代价!”
他最后的语气带著一丝孤注一掷的狠厉。
“是!师父!”天津饭沉声应道,全身散发出锐利如刀的气息。
一旁的饺子仰著小脸看著天津饭那坚定的侧影,小眼睛里顿时充满了崇拜的星星,嘴里不住地小声念叨著:“天津好帅”
凯琳塔附近的某处树林里,悟空正与眼前这个自称是天下第一的杀手桃白白进行著一场激烈的战斗。
桃白白的攻击狠辣刁钻,悟空则凭藉灵活的身手和日益精进的武艺勉力周旋。
就在悟空抓住一个破绽,准备反击的瞬间,那股狂暴的气息如同重锤般击中了他的感知!
悟空的身形猛地一顿!
“好机会!”
经验老辣的桃白白岂会错过这稍纵即逝的良机?他眼中凶光一闪,厉喝一声,“洞洞波!”
蓄势已久的杀招带著凌厉的破空声直取悟空要害!
千钧一髮之际,悟空凭藉本能藉助如意棒猛地回神格挡!
“嘭!” 一声闷响,悟空被巨大的力量震得后退数步,手臂发麻。
他迅速调整姿態,眼睛眨了眨,看著偷袭得手正露出狞笑的桃白白,心里面却充满了疑惑:
“刚才的感觉是维特利?奇怪为什么会感觉到维特利呢?”
此时的悟空还並没有学会感知別人的气息,但不出意外的话,属於他的机遇就要到来了。
神殿广场上,变身后的金光开始缓缓內敛。
成功变身为超级赛亚人的维特利悬浮在半空,难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缠绕著金色气焰的双手,感受著体內如同大海般奔涌不息比常態强大了数十倍不止的恐怖力量!
然而狂喜过后,一股强烈的有些难以抑制的暴虐衝动也隨之在心底滋生!
仿佛自己內心之中有一头嗜血的凶兽被唤醒了,试图让他渴望著破坏,渴望著战斗!
金色的气焰不受控制地微微摇曳,强大的气息如同实质的浪潮,一波波地衝击著神殿的防护屏障,发出低沉的嗡鸣。
“不行”
维特利压下心中的躁动,眉头紧锁,“现在的我还无法完美控制这股力量!气息泄露也太严重了!”
他深知以这种状態回到地面,光是外泄的气息就足以引发灾难。
他果断地降落到神殿那变得破烂的广场上盘膝坐下。
金色的头髮依旧竖立,但碧绿的瞳孔里却闪烁著冷静的光芒。
他闭上双眼努力收敛心神,试图將那股狂暴的力量纳入掌控,平息內心的躁动。
天神在波波的搀扶下艰难地靠近了一些。
那双深邃的眼睛死死盯著维特利此刻的姿態——金色的火焰,碧绿的瞳孔,那冰冷而强大的压迫感他布满皱纹的老脸上充满了前所未有的震撼与惊疑,嘴里不住地低声念叨著:
“这股力量竟然竟然会如此强大!他他到底是什么存在?”
就在维特利全神贯注试图掌控力量,却感觉那股暴虐感如同跗骨之蛆难以根除时,一个平静的的声音在他身边响起:
“你的心,太过杂乱了。”
维特利猛地睁开碧绿色的眼睛,诧异地看向不知何时站到他面前的波波。
波波依旧是那副全身黝黑,面无表情的样子,仿佛刚才那石破天惊的变身对他没有丝毫影响。
波波无视了维特利的诧异,继续用那毫无起伏的语调说道:
“你应该已经自己尝试过了感悟自然,但这还远远不够。你的心灵並未真正澄澈。杂念太多了。”
他顿了顿,仿佛在观察维特利的气息流转,
:“你体內的气』看似磅礴,但就像野生的马匹一样,並没有真正与你融为一体,达到如臂使指的境界。在力量积累到瓶颈之后,你並没有静下心来仔细打磨自身,让自己的根基变的稳定,而是急不可耐地追求更强大,新的力量形態。你的根基,现在就像建在沙子之上,很不稳定。”
“啊?”
维特利被波波这一针见血的评价说得一时语塞,心中的惊讶不断的涌上来。
这个在龙珠原著里存在感稀薄,仿佛只是个背景板的波波竟然有这样见识能一眼看穿他力量体系的隱患?
这真的假的?
“你到底是?”
维特利忍不住再次试探性地问道,碧绿的瞳孔中充满了审视。
“我是波波,” 波波的回答简单直接,语气依旧毫无波澜,“是天神大人的僕人。”
维特利心中一阵无语:“信你个鬼!一个地球天神的僕人能有这种眼光和境界?”
不过此刻他也懒得深究波波的身份了。
波波的话如同醍醐灌顶瞬间点醒了他。他之前確实过於追求力量的数值增长,忽略了心境的沉淀和对力量的掌控。
前世的那么多修仙文也不是白看的,他不再犹豫,立刻摒弃杂念,按照波波话语中隱含的指引尝试著彻底放空心神。
不再执著於压制那狂暴的力量,而是去尝试著和它达成一种奇特的共鸣。
他想像自己的心灵如同平静的湖面,映照著天空与万物,任凭那金色的力量如同微风拂过,不起波澜。
渐渐地,一种玄妙的感觉涌上心头。他仿佛真的融入了这片万米高空,融入了四周流动的云气,融入了脚下这颗蔚蓝的星球
他不再是狂暴力量的载体,而是成为了自然的一部分。
在这种奇特的“自然合一”状態下,环绕他周身的狂暴金色气焰开始变得柔和、內敛,最终如同退潮般缓缓熄灭消散。
那一头耀眼的金髮也如同褪色的黄金重新变回了深邃的乌黑色。
维特利的气息彻底归於平静,甚至比变身之前更加內敛。
他这一坐,不知不觉就过去了三天。
他浑然不觉时间的流逝,神殿的日月轮转,云海翻腾,三天时光悄然而逝。
西都的布里夫庄园里,这里的气氛与神殿的寧静截然不同,瀰漫著浓浓的焦虑。
布尔玛在客厅里烦躁地踱来踱去。她那双漂亮的蓝眼睛里布满了血丝,眼下有著明显的青黑色阴影。
三天!整整三天了!维特利音讯全无!
“混蛋维特利!坏东西!你到底跑哪里去了?!到底出什么事了?!”
她猛地抓起桌上的一个空杯子想摔,但想起那是她和维特利一起买的又捨不得,只能重重地放回去,发出“哐当”一声。
她已经动用了万能胶囊集团的所有资源!无数架无人机像蝗虫一样被撒了出去,覆盖了以凯琳塔为中心、半径数千公里的广阔区域。
各大电视台、广播电台滚动播放著寻人启事,悬赏金额高得令人咋舌。网络上的寻人信息更是铺天盖地。
然而,反馈回来的信息清一色都是“未发现目標”。
布尔玛又一次抓起手机,手指颤抖地点开最新的无人机巡查报告,屏幕上刺眼的“未发现匹配目標”字样让她感觉一阵眩晕,眼眶瞬间就红了。
“维特利”
她声音带著哭腔,无力地跌坐在沙发上,“你到底在哪儿啊別嚇我”
旁边,布里夫夫人正拿著精致的茶壶,慢条斯理地往杯子里注入温度刚好的红茶。
她看著女儿失魂落魄的样子,无奈地嘆了口气,语气温柔地安慰道:
“好啦,我的小布尔玛,別太担心了。小维特利那么厉害,连那个什么武道大会的冠军都是轻轻鬆鬆拿下的,他能出什么事呀?肯定是遇到了什么特別的事情,一时半会儿脱不开身。说不定啊”
她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气,带著一种过来人的篤定,“等一会儿他自己就刷』地一下飞回来了呢?要对他有信心嘛。”
布尔玛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著自己那永远优雅淡定的母亲,声音里头带著哽咽:“怎么可能啊妈妈!他都三天没回来了!找了那么久更是一点消息都没有!怎么会突然之间回”
“我回来了布尔玛!”
布尔玛带著哭腔的话音未落,一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声音在她头顶上方响起!
紧接著,一道身影如同瞬移般,“刷”的一声从天而降,稳稳地落在了布尔玛面前的客厅地毯上!
正是失踪了三天的维特利!
布尔玛整个人都呆住了,她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著眼前这个风尘僕僕却完好无损的男人,周围的一切都仿佛在做梦。
下一秒!
“维特利!!!”
一声带著委屈、担忧和狂喜的尖叫划破客厅的寧静。
布尔玛像一只兔子般猛地从沙发上弹起,带著巨大的衝力整个人飞跃而起,狠狠地撞进了维特利的怀里!
巨大的衝击力让维特利都微微晃了一下,但他立刻用有力的双臂紧紧抱住了怀中的女孩。
布尔玛像八爪鱼一样死死缠住他,把脸深深埋进他的胸膛,肩膀剧烈地抽动著,压抑了三天的担忧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你这混蛋!坏蛋!你这三天到底死到哪里去了?!我还以为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呜呜”
她一边语无伦次地控诉著,一边用拳头无力地捶打著维特利的后背,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瞬间浸湿了维特利胸前的衣襟。
感受著怀中女孩的颤抖和滚烫的泪水,维特利的心像是被狠狠揪了一下疼得厉害。
他收紧手臂,將布尔玛抱得更紧,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顶,声音充满了愧疚和心疼,一遍遍地低声道歉:
“对不起布尔玛对不起让你担心了我去了天神殿修行,尝试掌握一种新的力量但没想到进入了一种特殊的状態,感觉只是一小会儿,结果再睁眼就过去三天了真的抱歉是我疏忽了”
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著点小心,温柔的安抚著面前的女孩儿。
他轻轻拍著布尔玛的后背,任由她在自己怀里发泄著情绪。
旁边,布里夫夫人端著那杯刚吹凉的红茶优雅地小抿了一口,看著眼前这如同偶像剧般感人且充满了衝击力的重逢场景,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仿佛在看一部精彩绝伦的电视节目。
“阿拉,”
她轻声感嘆,眼底闪烁著愉悦的光芒,“真是比黄金档的电视剧更加精彩,更加美好的节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