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绝对不可能!我可是正经修行之人,怎会做出这等事!”
陆渊当然矢口否认。
他堂堂修道之士,岂会干出欺凌老者的勾当?这老头纯属污蔑!
“我先走了,等我炼出丹药,一定送你一颗。”
说完,陆渊抓起种子转身就走,连钱都没付,径直前往镇上的粮铺。
他还打算买些水稻种子,打算在空间里试种灵米,日后早晚食用。
据典籍记载,灵米清香甘甜,对修行裨益极大。
他从未亲眼见过,更未品尝过,自然好奇其滋味与功效是否真如传说般神妙。
采买完毕,陆渊回到家中,心神一动,瞬间带着种子进入玉佩空间。
此处土壤松软异常,他随手拨开泥土,将所有种子尽数埋下。
随即意念一动,灵泉缓缓升起,悬于种子上方,滴落清光。
三秒之后,嫩芽破土而出,泛著翠绿光泽。
陆渊瞪大双眼,怀疑自己眼花,忍不住又看了几遍。
这也太太离谱了。
仅仅几秒,种子竟已发芽,这般速度,简直荒谬。
哦,对了——他本就在开挂,而这玉佩空间,正是他的外挂来源。
他依然是那个天赋异禀的少年,丝毫未曾改变。
这首歌仿佛为他量身定制。
陆渊忍不住笑了起来。
“继续。”
陆渊压下心中的喜悦,将所有的灵泉均匀地分配给每一颗种子。
不论是药草的种子,还是稻谷的种子,他一时也难以抉择该侧重培育哪一种,索性一视同仁,平均浇灌。
反正每一样将来都有其用途。
当灵泉全部分配完毕,药草已然成形,稻苗更是拔高了不少。
可惜的是,灵泉已彻底耗尽。
陆渊收回意识,调动体内法力,通过玉佩将其转化为新的灵泉。
待法力消耗大半,他便及时停下。
他从不会将法力用尽,必须留存一部分以备不时之需——用来激发符咒。
倘若突遇恶鬼,若无半点法力在身,单靠铜皮铁骨的天赋,又怎能抗衡厉鬼?
因此,无论如何都要保留一丝法力作为底牌。
转眼间,两天悄然过去。
在这段时间里,陆渊持续消耗法力,不断转化出灵泉,用于加速药材的成长。
或许正因这种反复消耗与恢复的过程,他的修炼速度竟也随之提升。精武晓说罔 已发布蕞鑫漳截
除了进食,他几乎全身心投入画符、转化灵泉、恢复法力与修行之中。
两天的努力成果显著:空间中的药材尽数长成,只差最后一步便能圆满。
目前皆为十九年份,而炼制丹药至少需要二十年份的成熟药材。
至于那灵米稻谷,早已完全成熟,稻穗低垂,颗粒饱满,数量远超寻常水稻数倍。
尤为惊人的是,每一粒稻米都比普通米粒大上数圈。
若是袁老爷爷得知此景,定会激动得热泪盈眶,感叹天下再无饥馑之忧。
不过陆渊所种的稻株并不多,仅三十株而已。每一株所产之米,足够一顿饱餐。
这三十株灵稻,足以支撑他十日口粮,吃饱喝足后,再花两天便可重新栽种。
正午时分,烈日如火,外界如同蒸笼,地面升腾著灼人的热气。
陆渊索性继续运转法力,再次凝练出一缕灵泉。
空间中又多出一团清冽的泉水。
他操控这股灵泉,悉数注入各类药材之中。
药草贪婪吸收灵泉之力,终于突破瓶颈,成功迈入二十年份,正式成熟。
短短两日多些,不仅药材达成所需年份,连水稻也早已丰收在望。
这玉佩空间,果然非同凡响。
陆渊迫不及待地开始采收所有药材与灵米。
他取出早已备好的匣子,将药材一一存放其中,以防药性流失。
就连灵米,他也特地准备了专用容器,专米专放。
很快,桌面上摆满了各式盒子,全是此次收获的成果。
陆渊坐在桌前,望着眼前琳琅满目的盒子,心中百感交集。
倘若香烛店老板知晓,他仅用两天就获得如此丰硕的产出,恐怕会惊喜万分。
然而此事绝不能外泄,哪怕那位老板对他一向关照有加。
此刻,陆渊心中却有些犹豫:是该先尝一口灵气充盈的稻米,还是立刻着手炼丹?
咕噜咕噜
肚子不合时宜地发出声响。
这几日他一心修炼、画符,清晨便起身催动法力,只为尽早催生药材。
直到现在,连早饭都未曾进食,不如干脆把午餐也一并解决。
正好灵米已经成熟,不妨先品尝一番,看看其滋味与功效如何。
他打开米盒,舀出一碗灵米,先将外壳碾去,留下晶莹剔透的米粒。
碾下的稻壳并未丢弃,他打算养几只鸡,用这些壳喂食。
说不定还能培育出带有微弱灵气的家禽。
嗯,虽称不上真正灵兽,但若食用后对身体有益,也算是物尽其用。
或许是灵谷的缘故,稻谷格外清香,陆渊略一思忖,便觉得无需再做其他处理,直接煮来食用即可。
想必口感定是绝佳,远非寻常市井所售的凡米可比。
陆渊掀开锅盖,顺手将这口久未使用的铁锅冲洗干净。
他本就是现代惯了懒散之人,锅碗瓢盆几乎从不沾手,平日里不是点外卖便是外食果腹。
今日既是要享用灵米,自然得亲自动手。况且灵米之事必须严守秘密,绝不能让其他修道者察觉分毫。
虽尚未尝过灵米滋味,但光凭直觉便可断定,其效用必然非凡,定是诸多修士梦寐以求之物。
他在灶膛中塞入几把干柴,指尖轻弹,一张阴火符应声而出。
幸亏九叔不在场,否则怕是要当场跳脚。
竟用中品符箓点燃炉火来做饭,这般挥霍,便是地主家也舍不得如此浪费。
不多时,整间屋舍已被浓郁的米香充斥。
“真香啊,我感觉我能干掉一整锅。”
陆渊深深吸了一口气,空气中弥漫的稻香令他心神荡漾,恨不得将每一缕香气尽数吸入肺腑。
“哎哟,这是哪家在做饭?怎么这么香?”
“可不是嘛,难不成是这户人家?我记得他们家公子平时可从不下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