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想到陆渊,是因为他曾听闻陆渊降服大猩猩妖物之事,对其略有耳闻。看书屋 追蕞欣章洁
幸亏他知晓此人,否则义庄地处镇外,离任府甚远,等九叔赶到时,任家恐怕早已遭殃。
“九叔!不好了,出大事了!”
九叔并未熟睡多久,听见急促敲门声,连忙披上外衣,走出院子开门。
文才和秋生尚在迷糊之中。
“这大半夜的,谁啊?就不能让人安稳睡会儿吗?”
“闭嘴!”
九叔瞪了两个徒弟一眼,刚打开门,便见任发的家丁站在门外。
“九叔,大事不好!有僵尸闯进了我们老爷的府邸,您快去救救吧!”
那家丁神色慌张,满脸恐惧,显然还未从刚才的惊吓中回过神来。
“僵尸?”
九叔脸色骤变,脑海中第一个浮现的便是任老太爷。
莫非任老太爷破棺而出,冲进了任府,欲加害任发?
他却全然不知,任老太爷早已被陆渊控制,若无其令,绝不可能自行离开棺椁。
“秋生!文才!快去收拾法器,立刻出发!”
两人顿时清醒,飞奔进屋,迅速带上所需装备。
三人匆匆离开义庄,直奔任府。
另一边,任府内,陆渊接连抛出两张阴火符,似乎仍觉火力不足,又接连甩出数张。
无数阴火符在空中燃烧,火焰如潮水般席卷僵尸全身。
四周皆被烈焰包围,僵尸不断挣扎,最终撞向一旁屋舍。
木门、桌椅尽数着火,烈焰四起。
若僵尸能言语,定会指着陆渊破口怒骂——
这本地道士毫无规矩,竟狂甩如此多符箓,难道符纸不用花钱?
倘若陆渊知晓其心中所想,必会正色点头,郑重回应:符箓确实不用钱。
他每次画符皆能成功,且几乎皆为中品以上。
僵尸挣扎良久,皮肉尽焦,终是难扛烈火。
但它硬撑至符火熄灭,仿佛感知到了死亡的威胁,即便毫无意识,也本能地萌生逃意。
它从窗边跃出,特意绕开陆渊,意图逃离。
“你还想跑?”
陆渊立即贴上神行符,身形一闪,快如雷霆,转瞬便追了上去。
僵尸跳跃速度亦不慢,一跃一跳,每步皆达一米之距,迅速逼近大门。
恰在此时,九叔携二徒抵达门前,正左右张望。
“桃木剑!”
“哦哦!师傅,接着!”
秋生一愣,旋即反应过来,急忙取出桃木剑,抛向九叔。
陆渊走出屋外,恰巧看见九叔与两人同行,立即取出符箓,挥手掷出。
他必须速战速决,若让僵尸被九叔消灭,不知是否还能触发天赋奖励,或是获取天赋经验。
玉佩的激活规则始终成谜。
“快闪开!”
九叔见陆渊甩出一大把符箓——足足五六张,脸色瞬间发青。
一次性激发如此多的符咒,且全是威力极强的阴火符,这不是要置他于死地吗?
这么多高阶符箓同时引爆,他必被烈焰焚身无疑。
秋生和文才拔腿就跑,刚离开原地,符箓已然触发,熊熊烈火瞬间将僵尸engulf。
僵尸原本坚如铜甲的躯体早已被高温侵蚀,此刻再遭阴火符灼烧,终究无法支撑,全身燃作灰烬。
那僵尸在剧痛中咆哮怒吼,身体逐渐瘫软,最终倒在九叔脚边。
“我的天,竟一口气用掉这么多符箓,这些可都是钱堆出来的啊!”
秋生瞠目结舌。
就连他师父,也从不舍得这般挥霍,更何况是杀伤力如此强大的攻击类符箓。
哦,对了,他师父擅长的多为镇尸符、驱邪符这类基础符箓。
至于这种高阶攻击符,茅山虽有传承,但层次太高,九叔尚不具备绘制能力。
因此平日对付僵尸,主要依靠道术或镇尸符压制。
九叔并未回应秋生,内心却五味杂陈。
自己两个徒弟尚需扶持,陆渊却已能独当一面,甚至批量制符。
这般效率,连他自己都难以企及。日常修行本就耗费心神,哪有余力绘制大量符箓?
而陆渊因穿越之故,精神力远超常人,绘符速度惊人。
再加上拥有炼丹天赋、神秘玉佩空间以及充足药材,简直是开了外挂的修道者。
屋内,任发与任婷婷慌忙奔出,一眼便见已被焚毁的僵尸,心中顿时安定。
这只祸患终于伏诛。
陆渊轻轻一扬手,虚空中浮现出一抹淡绿光晕,缓缓飘入掌心,随即被玉佩吸纳。
玉佩吸收光芒后释放出一股温润能量,经由心脏流转至骨骼与皮膜。
这股力量促使陆渊的铜皮铁骨天赋进一步强化,进入缓慢进化阶段。
唯有当天赋品质完成真正蜕变,他的肉身才会迎来全面升华。
目前仅处于渐进式增强状态。
陆渊紧握拳头,明显感知到肌肤强度的细微提升——他确实更强了。
可惜铜皮铁骨依旧停留在绿色品质,究竟还需击杀多少僵尸,才能实现质的飞跃?
九叔一行人见陆渊怔然站立,不禁频频侧目,心中满是疑惑。
陆渊很快回神,今夜并无损失,最重要的是救下了任发。
只是不知对方愿以何种酬劳相谢。
“陆道长,今日真是感激不尽。”
任发诚心致谢,并动了收陆渊为婿的念头。
至于九叔,姗姗来迟,若真靠他,自己怕早已命丧僵尸之口。
“九叔,辛苦您赶来了。”
出于礼节,任发还是向九叔点头示意。
毕竟对方也是有道行之人,不宜轻易得罪。
“任老爷,此次全赖陆道友出手,我并未出上任何力气。”
九叔听得出任发语气冷淡,心中无奈。
自己确实来迟,理亏在先,功劳自然归于陆渊。
他暗自叹息,只因住处偏远,未能及时赶到。
结果,又被陆渊抢走机缘。
上次是大猩猩精怪事件,他最终只能退还定金,毕竟妖物并非由他降服。
这次本指望能大赚一笔,谁料再度被陆渊截了先机。
幸好不是任老太爷所为,否则这一趟风水买卖,别说盈利,恐怕连本钱都要赔进去。
陆渊伫立在大门前,与任发、九叔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谈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