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拥有玉佩中的空间,倘若每日贪图安逸、无所作为,此生注定难成大器。天禧晓说旺 更歆嶵全
“湘西赶尸,活人避让。”
“湘西赶尸,活人避让。”
外头忽然传来阵阵驱尸的呼喝声,陆渊只是微微睁开双眼,却并未起身查看,旋即再度闭目凝神。
应该是哪位赶尸道人路过此地,照这路线推断,多半是要去九叔家中,与他并无关联。
此刻更应抓紧时间修炼,要在半月内突破至练气后期,难度不小,必须全力以赴。不勤勉苦修,如何能完成系统任务?
义庄门口,四目道长正领着一位客人缓缓走来。
“秋生,文才,快来开门!”
九叔正在院中踱步,一听是四目道长的声音,立刻快步迎上前去。
“师弟,你可算到了。”
“师兄,你今日心情似乎格外好?”
四目道长略感诧异,总觉得九叔今日举止反常,平日里那副冷峻模样荡然无存,反倒显得异常兴奋。
更离谱的是,他居然亲自出门迎接——这在以往简直不可想象。
“师叔好。”
“师叔来了。”
秋生与文才恭敬行礼。
“师弟,快进来坐。”
九叔热情地拉着四目道长步入厅堂。
四目道长心头一紧,察觉气氛不对劲。
这位师兄向来清高自持,从不会如此殷勤周到。
今日这般客气,必有缘故,只是尚不知其意何在。
“师兄,你到底怎么了?这般欢喜,莫非得了什么宝贝?”
“哪有什么喜事,我能有什么高兴的?我只是请你入座罢了。”
九叔嘴上否认,实则心中得意,刚得了一件稀世之物,正想着如何炫耀一番。
秋生和文才何等机灵,一眼便看穿了师父的小算盘。
两人暗自摇头,没想到平日威严的九叔,也有如此孩子气的一面。
“请我入座?可这屋里只有一张凳子,难道师兄你不坐吗?”
四目道长环顾四周,发现厅中空荡,仅有一凳孤零零立著。若他坐下,九叔又该坐何处?总不能站着吧。
“我无所谓,随便找个地方就能将就。”
话音未落,九叔已从怀中取出一只乾坤袋,当着四目道长的面,从容从中取出一张崭新木凳。
“这不就有凳子了?”
四目道长瞪圆双眼,直勾勾盯着那袋子,又望向九叔,满脸震惊。
他终于明白,为何九叔今日态度大变——原来是想当众显摆!
乾坤袋,可是罕见的宝物!若他自己也有一只,怕是也会忍不住炫耀一番。
“乾坤袋?居然是真正的乾坤袋!师兄,你这袋子是从何处得来的?”
四目道长语气中透著一丝酸意。
天下乾坤袋本就稀少,而九叔这只样式奇特,绝非茅山一脉所制。
显然并非师门传承,极可能是偶然所得,只是不知具体机缘在何处。
“唉,师弟啊,我也只是因缘际会才获得此物,或许这就是天意吧。”
九叔悠然坐在四目道长身旁,轻抚乾坤袋,嘴角微扬,有意无意地刺激对方。
四目道长气得牙痒,认定九叔是在故意炫耀,偏偏还装作淡然。
这种做派,倒真是符合九叔一贯的性子。
不过话说回来,乾坤袋的确令人眼热,若有机会,他也真想弄上一只。
“师兄,能不能让我瞧一眼?我这辈子还没见过乾坤袋,更别说上手摸一摸了。”
四目道长双手前伸,满脸期待地想要触碰那神秘袋子。
可手指还未靠近,就被九叔一掌挥开。
“别碰我的乾坤袋!要是被你弄坏了,你赔得起吗?”
九叔迅速后退几步,紧紧护住乾坤袋,一边轻抚著袋身,一边故意在四目道长眼前晃来晃去,分明是在炫耀。
两个徒弟看得直翻白眼,这师父真是孩子心性,一点都沉不住气。
四目道长:“”
他心里默默盘算著——要不要换个师兄?眼前这位实在气人,总喜欢在他面前显摆。
“师弟,天色不早了,你也早点回去歇息吧,明晚还得赶路呢。”
话音未落,九叔已哼著小调,蹦蹦跳跳地攥著乾坤袋回了房间,留下三人面面相觑。
“秋生,文才,你们俩过来一下。”
四目道长勾住秋生和文才的肩膀,把他们带到院中。
“师叔,有事吗?”
秋生心中已有预感,八成又是为了那乾坤袋。
“秋生啊,你师傅那个乾坤袋,是从哪儿来的?能不能悄悄告诉师叔?”
四目道长紧搂着两人,眼神灼热,满是渴望。
这种宝贝,怎能只让九叔独占?他也得搞一个!
“师叔,不行啊,我们不能出卖师傅。”
“对啊,师叔,那可是欺师灭祖的事,我们做不出来。”
两人齐声拒绝,态度坚决。
“这样,只要你们说,师叔给你们一块大洋。”
四目道长从怀里掏出一枚银元,脸上满是肉痛之色。
一块大洋,得多接几场法事才能赚回来。
若非为了乾坤袋,他平日最多塞点糕饼当奖励,哪会舍得给现钱?
文才一见那白花花的银元,眼睛顿时发亮,眼中闪过一丝贪念。
一块大洋,能买多少糖饼、玩具和新鞋
“文才,你怎么能背叛师傅!”
秋生一把抓住他的手腕,语气严厉。
文才顿时羞愧低头——是啊,怎么能为钱出卖恩师?
绝不可以!
“秋生,师叔好歹是长辈,问句话都不行?”
四目道长脸色沉了下来。自己主动掏钱,反倒被晚辈顶撞,这成何体统?
“不是不行,师叔,我是说师傅是我们敬爱的师父,要打听他的秘密,光一块大洋,太少了。”
文才:“”
他原以为秋生是讲道义,没想到竟是嫌价钱低。
但说得没错——出卖师傅,怎么也得值两块大洋。
毕竟他们可是两个人。
四目道长:“”
他忽然替九叔感到悲哀——竟收了这么两个徒弟。
只要价码够高,连师父都能卖。
不知家乐是不是也这般市侩。
“这里有两块大洋,再多真没有了。”
四目道长咬牙掏出第二枚银元,心疼得直抽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