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再得一个白色品质的炼器经验包,便能让炼器天赋晋升至绿色层次。
“师弟”
四目道长眼角滑下一滴泪。
“四目道长,把这些茅山同门的遗体收拾一下吧,不能让他们曝尸荒野。”
陆渊将几具尸体叠放整齐,四目道长在一旁静立,未加阻止。
发生尸变的躯体必须焚烧,否则尸毒蔓延,后患无穷。
噗——
一张符咒落下,火焰腾起,将所有遗体点燃。
“师弟,你安心走吧,那只僵尸,我定会亲手铲除,绝不容它祸害人间。”
四目道长跪地叩首,目光坚毅如铁。
陆渊也对着千鹤道长的遗体深深鞠了一躬。
不论其他,单论其为人,便值得他由衷敬重。
“走吧,我们尽快返回,这附近唯有你们一家住户,那僵尸必定会寻上门去。”
“没错,立刻动身。”
四目道长想起家中还有家乐,连师弟都敌不过那怪物,一休大师恐怕也难以抵挡。
如今师弟已逝,家人决不能再出意外。
二人立即启程返家。
而在不远处的密林深处,皇族僵尸正躺在地上,浑身抽搐,体表不断窜出细小电弧。
别看陆渊的五雷符未能将其击杀,实则已造成重创。
更巧的是,此僵尸先前被天雷击中,又遭五雷符轰击。
雷力不断刺激其躯体,竟促使其发生异变——身上部分黑毛脱落,露出如铁甲般的坚韧皮肤。
恐怕连陆渊自己都未曾察觉,他的五雷符竟助这皇族僵尸完成了一次初步蜕变,迈入“准铁甲僵尸”之列。
“和尚,没事吧?”
四目道长一进门便急声询问,生怕家中已生变故。
“放心,无事,僵尸未至。你师弟他怎么样了?”
一休大师急忙从屋内走出,眼中满是关切,仍挂念著千鹤道长的安危。
家乐与箐箐紧随其后,连乌侍郎也出现在此处。
看来乌侍郎与原书中一般,侥幸逃得性命,但从他身上伤痕来看,似乎已被皇族僵尸所伤。
陆渊瞥见那处伤口,却并未点破——乌侍郎自己不说,他自然不会多言。
他大可静待乌侍郎彻底尸变,再亲手将其铲除。毕竟乌侍郎平日狂妄自大,不识好歹。
四目道长默然不语,他与师弟相识数十载,今日竟要亲自送他最后一程。
一休大师亦未再多问,心中已然明了:千鹤道长恐怕已遭不幸。
一位如此德高望重的道长,竟落得这般下场,实在令人痛心。
“四目道长,一休大师,方圆几十里内,如今只剩我们几人。那僵尸随时可能来袭,我们须尽早布防。”
陆渊心中期盼皇族僵尸尽快现身,以便早日将其诛灭。
传闻此僵尸实力非凡,若能成功斩杀,定会获得丰厚回报。
“不错,务必提前准备。待那僵尸到来,便取它性命!”
四目道长扬起桃木剑,眼中怒火翻腾,誓要为师弟血恨雪仇。
“那就即刻布置。”
一休大师深知局势,僵尸循人气而动,眼下人数稀少,对方必会寻迹而来。
“入夜之后,所有人切勿靠近窗棂与门户,最好居于屋室中央,留出退路。”
陆渊忆起原著中箐箐遇险的情景,特意提醒众人,以免有人疏忽丧命。
“此言极是,务必处处谨慎。”
一休大师对陆渊的建议深以为然。
众人各自返回房间,着手备战。
他们都清楚,今夜必将有一场恶战,必须养精蓄锐,全力应对。
陆渊回到房中,取出积存已久的黄龙丹,决定借此机会突破境界。
这几日他收集了不少黄龙丹,一直未曾动用,估摸著足够冲击更高层次。
一颗颗黄龙丹服下,他的法力持续增强,渐渐逼近练气四层的极限。
只需再服一颗,便可突破至练气五层。
恰好,他尚有三枚黄龙丹在手,不仅足以突破,还能留存一二,以备大战时恢复法力之需。
他取出一枚黄龙丹含入口中,药力瞬间化开,法力如潮水般涌动。
原本停滞的瓶颈被一举冲破,陆渊顺利迈入练气五层。
隔壁房中,四目道长正整理符咒法器,严阵以待皇族僵尸的到来。
忽然察觉到邻室传来的法力波动,心头顿时掀起波澜。
“不会吧?年纪轻轻,竟已踏入练气五层?这还让不让人活了?”
四目道长心中泛酸,实难掩饰对陆渊天赋的嫉妒。
他自己年近四十,才勉强达到练气八层;而陆渊未及二十,已然跻身练气五层。
照此速度发展下去,恐怕不到三十岁便能超越自己,甚至有望追上九叔。
再看看自己的徒弟家乐,四目道长忽然觉得他黯然失色。
真想换个弟子,不必太过惊艳,只要有陆渊九分之能,他也甘之如饴。
另一侧房间,一休大师微微摇头,心境却波澜不惊。虽有羡慕,却不至于心生嫉妒。
他只愿箐箐勤修苦练,早日跨入练气一层,具备自保之力便足矣。
多亏陆渊提供的灵米,短短数日,箐箐修为突飞猛进,已然抵达入道后期。
没错,除了她本身天资出众,灵米的滋养也功不可没。
反观九叔门下两名弟子秋生与文才,至今仍未踏足入道后期。
箐箐随一休大师修行不过半年,竟已超越二人多年苦修之果。
这要是让九叔知晓了,九叔定会怒吼震天,继而将满腔怒火统统倾泻到秋生和文才二人身上。
谁叫他们平日不肯上进、懒散度日呢。
陆渊突破境界后,先稳固自身修为,随即便开始绘制符箓。
阴火符、五雷符、镇尸符他一口气画了数十张,直至体内法力消耗近半,方才停手。
毕竟夜晚还不知皇族僵尸何时归来,绝不能过度耗损灵力,必须留存实力以应对强敌。
时光悄然流逝。
“嗷嗷嗷——”
一阵阵凄厉的嚎叫划破夜空,惊醒了两间屋内的众人。
陆渊拔出火焚剑,身形一闪已至窗边,目光如电扫向窗外。
只见数名身着大内侍卫服饰之人,在院中疯狂嘶吼,状若癫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