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数十名马匪,加上众多爪牙,个个都是修行邪术之辈。
哪怕每人只能提供白色经验包,数量累积起来,也足以合成一个绿色天赋经验包。
因此,这份机缘不能让给九叔。
九叔若独自剿匪,既赚不到钱,又耗费心力财力,还可能导致大量伤亡。
不如由他出手相助,行善积德,帮九叔化解危难,何乐而不为?
夜深人静,林家村一如往常般安宁,然而这份宁静中却隐隐透著几分杀机。
九叔才刚回到林家村,便得知村子或将面临马匪的侵袭。
为保村民周全,他当机立断,在各处布下埋伏,设下重重机关,只为伏击来犯之敌。
幸而九叔本就是林家村出身,在村中威望极高,众人皆愿听从他的安排。
咔嚓
村外树林中,陆渊借助神行符刚刚现身,便遭遇突袭。
十几根锋利的粗木桩猛然射出,狠狠撞在他身上。
更倒霉的是,他一脚踩中了捕兽夹。
这捕兽夹极为巨大,即便是猛虎或棕熊中招,也会重伤难行。
普通人一旦踩上,必是血肉模糊,运气不好便终身残废。
若非陆渊身为修炼者,身具铜皮铁骨之体,又服过铁粉强化筋骨,恐怕早已倒地不起。
“该死!看来这是防马匪的陷阱,还好我来得早。”
陆渊低声咒骂,费力将捕兽夹掰开。
他心中庆幸——多亏连夜疾行,靠神行符赶在最后关头抵达。
否则等马匪被他人剿灭,他这一趟岂不白跑?
挣脱夹子后,他换上一双新鞋,步步谨慎,留意脚下,继续朝林家村前行。
不久之后,村落已近眼前。
林家村乃九叔故里,规模不小,虽未达镇级,却也算一方大村。
此处人流不算密集,却有一家客栈,平日常有食客往来歇脚。
陆渊抵达后,直奔客栈,抬手敲门,却无人应答。
“没人?”
客栈内,阿强率领一众村民紧握大刀,屏息凝神,只待陆渊推门而入,便群起发难。
又等片刻,仍不见动静。陆渊轻轻一推,门竟应声而开。
他顿时醒悟——这客栈里必有人埋伏。原著中茅山明正是在此遭擒。
若非九叔及时赶到,那人早已被剁成肉泥。
明白缘由后,陆渊神色从容步入客栈。
他身负铜皮铁骨之能,并非寻常江湖术士可比,根本不惧一般道法。
除非对方施展极强法术,足以破其防御,否则哪怕九叔与阿强等人联手劈砍,也休想伤他分毫。
刚踏入门内,他便察觉身边传来细微脚步与急促呼吸。
忽然间,数支火把骤然点燃,照亮整座厅堂。
一群人蜂拥而出,瞬间将他团团围住。
阿强手持寒光闪闪的大刀,另一只手直扑陆渊胸口,厉声喝道:
“给我过来!”
那凶狠又卑琐的神情,激得陆渊心头火起,恨不得当场教训此人。
砰——
他虽不惧,仍反身一脚踹出,正中阿强腹部。
阿强应声倒地,双膝跪地,双手紧捂肚腹,脸上扭曲成一团,痛苦至极。
那表情复杂难描,狰狞中带着惊恐,令人不忍直视。
旁侧几名村民见状,吓得头皮发麻,浑身颤抖,仿佛自己也被踢了一脚。
“上!砍死他!”
阿强怒不可遏,竟敢当众被辱,若非爬不起来,定要亲手斩之。
“这么多人怕什么?一起上,还怕杀不了他?”
“对!冲上去,把他剁成八块,扔去喂狗!”
村民们回过神来,心想陆渊再狠也仅一人,他们人多势众,何惧之有?
当即几人挥舞大刀、斧头、镰刀,齐齐扑上。
砰
陆渊一拳挥出,便有一人应声倒地,右腿顺势一扫,又一人被掀翻在地。
片刻之间,三两招式下来,接连不断有人被陆渊轻易击败,无人能挡其一击。
别看他并无天生神力的资质,但因玉佩淬体,加之身为修行者,筋骨早已远超常人,力气自然不容小觑。
寻常村民如何承受得住?
虽有村民挥刀砍向陆渊,却根本无法撼动他那“铜皮铁骨”的护体之能。
许多陈旧的镰刀劈在他身上,不仅未能伤其分毫,反而因承受不住反震之力,纷纷崩出裂纹,随即“咔嚓”折断。
更有几人因用力过猛,非但没能伤敌,反倒被强大的反弹之力震得手腕酸痛,甚至脱臼。
“队长,砍不动他!”几名手下围在阿强身边,阿强自己也看得目瞪口呆——这人到底多厉害?简直刀枪不入!
还怎么打?干脆认输算了。
此时,屋外九叔听见喧闹声,急忙赶来,一脚踹开客栈大门。
门刚打开,映入眼帘的便是满屋混战,众多村民躺倒在地,哀嚎不止。
那“凶徒”正在横扫全场,拳落人倒,脚起即翻,仿佛是在单方面碾压自家村民。
“师傅,这家伙太猛了,我们根本杀不死他!”
阿强扑到九叔怀里,几乎要哭出来。
你怎么才来啊!害我被陆渊一脚踹中,现在肚子还在疼!
他还算幸运,其他人冲上去,全被陆渊三下五除二撂倒在地。
此情此景,竟宛如当年鲁提辖怒闯林家村一般。
“邪门歪道之辈,刀剑无功,看我的手段!”
九叔抽出火焚剑,纵身跃前,直取陆渊脖颈。
寻常兵刃对付术修本就无效,但这火焚剑乃中品法器,无需滴血祭炼,亦可破除防御。
这才是法器真正的威能。
陆渊耳听风声骤至,右手一扬,竟也取出一柄火焚剑,旋身迎击。
九叔见状,双眼骤然睁大,以为自己眼花。
这剑怎么如此熟悉?与自己的火焚剑如出一辙!
莫非此人竟是陆渊?
待陆渊转身,面容清晰可见,九叔急忙收势,动作太急,险些踉跄跌倒。
幸好陆渊及时收回长剑,未酿成误伤。
“陆道友,怎会是你?”
九叔满脸无奈,心头一阵憋闷——怎么又是陆渊?他真是一点都不想再见到这个人。
虽说并无深仇,但一想到当年被陆渊夺走生计,被迫离开任家镇,心中便郁结难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