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刚才你好象被清清姐打pp了哦,”蒋岚心坏笑着说,“你不准备报仇吗?”
“啊?”易天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对啊,刚才清清姐可是打了我两巴掌呢。”
“哦?”苏清清挑眉,“你想怎样?”
“当然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易天突然发力,和蒋岚心配合,一把将苏清清按在了床上。
“你们!”苏清清惊呼一声,但已经来不及了。
易天骑在她的身上,“清清姐,现在轮到你了,”直接在苏清清后面隆起的地方打了几下。
“啊!”苏清清轻呼一声。
“口拍!”
“口拍!”
“口拍!”
“岚心,”苏清清咬牙切齿地说,虽然表情有些恼怒,但还是乖乖趴在床上没有反抗,“看来以前在部队里面,我还是虐的你不够狠啊。”
“哎呀,清清姐,”蒋岚心笑道,“老二,现在这里不是部队,也不是sere,你也虐不了我哦。”
“sere?”易天停下手,好奇地问,“那是什么?”
苏清清突然翻过身来,趁易天不注意,一把将他拉到自己身边,趴在他耳边,小声说道:“就是拿铁棍揍她月殿。”
“啊?”易天瞪大眼睛,“这么暴力?”
“那是部队的反战俘特训,”蒋岚心白了苏清清一眼,“sere的全称是survival, evasion, resistance, and escape,生存、逃脱、抵抗和逃离。是针对特种部队成员的高强度训练项目。”
“那铁棍是怎么回事?”易天好奇地问。
“咳咳,”蒋岚心脸有些红,“那是其中一个训练科目,仿真敌人的刑讯逼供。教官会用各种手段测试我们的意志力,包括惩戒。”
“还有更多的手段还没用呢,”苏清清补充道,“那一次特训,她疼了整整一个月。”
“清清姐!”蒋岚心羞恼地说,“你还说!”
“谁让你这么犟,一根筋的,”苏清清白了她一眼,“就不知道取巧?教官问你情报,你死活不说,非要硬扛。要是学我,该说的说,该装的装,不就没那么惨了?”
“那我不是怕暴露真实情报吗?”蒋岚心辩解道。
“傻丫头,”苏清清戳了戳她的额头,“那是训练,又不是真的被俘。你编几个假情报糊弄教官不就行了?非要硬着头皮扛,结果扛不住还是招了,白白挨了那么多打。”
“我我那时候年轻嘛,”蒋岚心小声说,“不懂变通。”
“现在懂了?”苏清清挑眉。
“懂了懂了,”蒋岚心连忙点头,“清清姐你就别说了,老大还在这儿呢,多丢人啊。”
易天听着两人的对话,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他知道苏清清和蒋岚心都是黑凤凰军的内核成员,也知道她们经历过常人难以想象的训练和任务。
但直到现在,他才真正意识到,这两位看起来光鲜亮丽的美女,背后经历了多少艰苦和危险。
“清清姐,岚心,”易天认真地说,“你们辛苦了。”
两人一愣,随即都笑了。
“老大,你这是干嘛突然这么正经?”蒋岚心笑道。
“就是,”苏清清也难得地露出温柔的笑容,“那都是以前的事了。现在有夫君在,我们再也不用受那些苦了。”
“恩,”易天点头,“以后我会保护你们的。”
“哈哈,老大,你这话说的,”蒋岚心笑着说,“应该是我们保护你才对吧?”
“就是,”苏清清也笑道,“夫君你虽然现在很厉害,但在战斗经验上,还是我们更丰富。”
“那也得我保护你们,”易天霸道地说,“你们是我的女人,保护你们是我的责任。”
听到这话,苏清清和蒋岚心都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都浮现出幸福的笑容。
“好吧,那就让夫君保护我们,”苏清清难得地撒娇道。
“老大最好了!”蒋岚心也开心地说。
三人就这样在床上闹了一会儿,气氛轻松而温馨。
“好了,”苏清清突然正色道,“不早了,该睡了。”
“恩,”蒋岚心点头,“老大,你睡中间。”
“啊?我睡中间?”易天愣了一下。
“废话,不然呢?”苏清清白了他一眼,“难道让年龄最小的弟弟睡两边?”
“也不是”易天想说不是这个意思。
“好了好了,快躺下,”蒋岚心推着他躺到床中间,然后自己躺在他左边,而苏清清则躺在他右边。
关上灯,整个房间陷入黑暗。
易天躺在床上,左边是蒋岚心温软的身体,右边是苏清清修长的身躯,心跳快得象要跳出胸腔。
“老大,”蒋岚心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你的心跳好快哦。”
“有有吗?”易天尴尬地说。
“紧张什么?”苏清清的声音从右边传来,“我们又不会吃了你。”
“我没紧张”易天硬着头皮说。
“哈哈,还说没紧张,”蒋岚心笑道,“你的身体都僵硬了。”
“好了,别逗他了,”苏清清说,“早点睡吧,明天还要早起。”
“恩,晚安老大。”
“晚安夫君。”
“晚安”易天小声说。
房间再次陷入寂静,只有三人的呼吸声在空气中回荡。
易天感受着左右两侧传来的温度和柔软,心中满是感慨。
今天这一天,从核能中心的发布会,到镜泊湖的游览,再到现在这个奇妙的夜晚,发生了太多的事情。
但最让他感动的,还是众女之间的和谐。
她们没有因为争宠而吵架,没有因为嫉妒而针锋相对,反而互相体谅,互相照顾。
这种情感上的和谐,比任何物质上的富有都要珍贵。
“谢谢你们,”易天在心中默默说道。
不知过了多久,易天感到左边的蒋岚心和右边的苏清清都靠得更近了一些。
蒋岚心将头枕在他的肩膀上,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脖颈上。
而苏清清则伸手搭在他的腰上,修长的双腿微微蜷起,整个人都贴在他身侧。
易天僵硬地躺着,不敢乱动,生怕惊醒了她们。
但很快,他也感到了困意袭来。
窗外,镜泊湖的夜色静谧而美丽。
月光通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形成斑驳的光影。
房间里,三个人呼吸逐渐变得平稳,都进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