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视着手中烙印着金色文本的白纸，陈牧野神情无比严肃。
他曾守护了湿婆怨十年，无比清楚湿婆怨上的气息。
而此时，被他握在手中的白纸，上面便蕴含着与湿婆怨相似的力量波动。
但有一点不同。
湿婆怨狂暴而愤怒，仿佛要将世间万物毁灭。
而宁云缔造出的这张金色文本纸张，却令人感到温暖与包容。
见陈牧野看的出神，司小南走到他身旁，目光同样落在这张白纸上。
她好奇道，“所以……湿婆怨就是用这种方法创造出来的吗？”
宁云解释道，“我不清楚湿婆怨究竟是如何制作出来的，但其原理与这个方法大致是一样的。”
“两者的本质就是将法则附着在某一个载体上。”
“而这件物品，可以是一张白纸，一卷卷轴，也可以是一把刀，一柄剑。”
司小南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正如你之前所说，承载着湿婆之力的叫做湿婆怨，那么这张白纸其实就可以叫做……红缨怨？”
闻言，红缨顿时跺了跺脚，“司小南！”
宁云伸手轻轻抚摸着红缨的脑袋，微笑道，“只是一个名字而已，叫什么都无所谓。”
“霜之哀伤，火之高兴，随便你想要怎么叫都可以。”
司小南摩挲着下巴，象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忽然开口问道，“那么……如果我将诡计之神洛基的名字写在上面，也可以将他彻底抹杀吗？”
此言一出，周围几人面色皆是一变，“真能够做到这种事情？！”
陈牧野冷静道，“湿婆怨能够做到屠城，当年正是那些神明在湿婆怨上写下了沧南，于是沧南市便被彻底毁灭，是因为七夜的凡尘神域才得以延续。”
话音落下，他的目光望向宁云，“这张白纸，也具有如此能力吗？”
宁云点了点头，“能够做到……”
还不等他说完，赵空城已经一声卧槽出口。
“这么恐怖的吗？那岂不是把谁的名字写上去就可以让谁死，和死亡笔记一样的概念神？”
陈牧野瞪了他一眼，“老赵，你先别插话，让宁小兄弟先说完。”
赵空城连忙噤声。
宁云笑了笑，继续说道，“能够做到，这是毫无疑问的。”
“但问题在于，无论是利用湿婆怨毁灭某一名字本身所代表的概念，亦或者利用我这张白纸杀死某一位神明……本质上都是在借用法则背后之人的力量。”
“例如，红缨姐想要利用这张白纸杀死某一尊神明，只要将那尊神明的名字写在上面，我注入这张白纸中的法则之力就会将其抹杀。”
“但是，这需要付出代价。”
“因为这份力量并不属于你自己，因此付出的代价要远远大于红缨姐依靠自身弑杀神明所需的力量。”
宁云耸了耸肩，“作为承载法则的媒介，就注定了用户付出的代价是超额的，必然会有一部分代价作为中转损耗。”
“简单来说，就是性价比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