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缨微眯着眼,慢慢地摇晃着白淅小脚,嘴里在轻声地哼唱着如春风拂面般轻柔的曲调。
宁云低着头,视线刚好可以望见她纤细的后颈,光滑白淅。
因为刚洗完澡的原因,上面还泛着一层淡淡的粉红,晕染开来的水蜜桃般的香甜气息令人忍不住想要咬上一口。
良久,他停下手上的动作,低下头轻轻地凑到红缨耳后。
呼出的热气拍打着红缨白嫩的耳垂,让她感觉心里一阵悸动。
为了缓解躁动的心跳,红缨习惯性地捏了捏指尖,秀气的柳眉微微蹙起,语气中夹杂着一抹难以言喻的意味,“阿云,你这样好象是一只小奶狗……”
“就这么喜欢闻我身上的味道吗?”
宁云没说话。
而是继续默默地将脑袋埋在红缨的肩膀上。
刚洗过澡,她身上沐浴露的味道还没有散去,淡淡花香与她自身特有的香气交织相融,令人心旷神怡。
他双手搂住红缨,“红缨姐,你身上的味道太好闻了,真想就这么闻一辈子。”
“谈对象不腻歪那还叫谈对象吗?”
宁云理直气壮地说道,“难道要象网上说的那样相敬如宾吗,相较而言,我觉得还是要甜蜜一点才好。”
红缨双手捧着宁云的脑袋,缓缓地让他枕在自己的双腿上。
宁云只感觉脑袋下仿佛垫着一团白云,软软的,柔柔的,很舒服。
膝枕针不戳呀!
两人的位置发生了变化。
刚才是宁云低头看着红缨,现在是红缨低头看着宁云侧脸。
她轻轻眨动眼睛,纤长的睫毛如蝉翼般颤动着,美眸波光粼粼,象是平静的湖水一样温柔。
那是只为一人而展现的温柔。
她仔仔细细的扫视着,没有放过宁云脸上的任何一处地方。
虽然这张脸她已经看过了无数遍,但不管怎么看都不会觉得看腻了。
她的阿云怎么能这么好看,这么令人心动。
红缨心中忍不住地想道。
说实话,她和宁云的看法是一致的。
正如宁云所说,谈恋爱不甜蜜一点那还叫谈恋爱嘛?
红缨觉得自己能够接受平淡的二人日常生活,但却不能理解也无法接受相敬如宾。
每当她想象自己和宁云相敬如宾时的模样……她就感觉浑身不得劲。
那太奇怪了。
她的脑海中出现了这样一幅画面。
宁云做好饭后,就象是公事公办一样喊她出来吃饭。
她吃完饭会很主动地选择洗碗,两人就象是对待宾客一样尊敬客气。
红缨怀疑是自己对相敬如宾这个词语的理解产生了某种错误。
不过,她也不否认这种恋人间的相处模样。
只不过,不适合她和宁云罢了。
她更想要的是,她回家后,宁云喊她吃饭时,她可以毫不顾忌地扑进宁云怀里。
如果宁云想要吃个饭前甜点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想到这里,红缨原本白淅的脸蛋渐渐地又变红了,她伸手拍拍宁云的脸颊,“好啦,已经在我腿上躺了十多分钟,快起来。”
“还想再躺一会儿。”
宁云躺在她大腿上的时候,双手刚好可以环住那纤细如杨柳的细腰。
纤细却不失肉感,让他流连忘返。
有些时候,宁云象是大人,红缨象是小孩。
但有些时候,红缨象是大人,宁云象是小孩。
她低下头,附到宁云耳旁轻声说道,“真的不起床吗,那我可就不穿黑丝了哟。”
听到红缨用这么诱人的声线说出这么诱人的话,宁云一下子就精神了。
他立刻坐起身来,漆黑的眸子闪闪发光,就象是小孩子得到了心仪的玩具一样。
见状,红缨嘴角微微抽动,“阿云,你真是个小色坯。”
她伸手从床头柜里找到一双未拆封的黑丝,指尖捏着塑封轻轻扯开,然后将里面薄薄的布料取出来。
以前她也不是没有在宁云面前穿过,但总感觉这次要格外的羞耻。
上一次,她为了宁云还去特意学习了叠穿的技巧。
事实证明,加成的确很强。
双手撑开袜筒,纤细白嫩的小脚缓缓向着里面伸去,纤薄的布料一寸一寸地将宛若白雪般的肌肤包裹其中。
通过黑色泛着油亮的布料,隐隐还能够望见一抹属于肌肤的粉红。
红缨悄悄地抬眸看了宁云一眼,在看到他正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双腿的时候,她心里忍不住轻啐。
自家的臭弟弟好象变得越来越色了。
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穿好后,红缨故作云淡风轻地站起身,“穿好了。”
宁云沉思,他总感觉还差点什么。
想了想,他找出一双黑皮红底的高跟鞋。
他睁大双眼扑闪扑闪地看向红缨,那渴求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红缨抿抿唇,樱色的唇瓣几乎抿成一条细线,映衬的宛若天水共色般的优雅与精致。
她没说话,而是先找出一条深邃黑色的连衣裙穿好,浴巾配黑丝还是太奇怪了。
随即,她低下头,双眸看向自己被黑丝包裹着的足尖,什么话都没说,只是朝着宁云努努嘴。
宁云秒懂。
他伸手托住红缨温润的足跟,足弓线条优美,在踩进高跟鞋的那一刻就象是天衣无缝似的契合在了一起,状若天成。
红缨小声地嘀咕着,“也就只有这种时候才会这么认真。”
“你说什么?”
“什么也没说,你个大坏蛋!”
宁云干咳一声,他什么都听的到,只是不想承认罢了。
两只小脚都踩进高跟鞋里后,红缨下意识地跺了跺脚,清脆的声音在卧室内响了起来。
望着身前一袭黑裙的少女,宁云双手交叉撑住下巴,一脸严肃的模样。
红缨不解地问道,“怎么了吗?”
“恩,红缨姐,你不觉得你现在这副样子太漂亮了吗?”
红缨颇为骄傲地仰起头,露出纤白的天鹅颈,“那肯定漂亮啊。”
宁云继续道,“所以,为了你今天这么漂亮的装扮,我觉得我们应该再来一次。”
闻言,红缨愣住了,“啊?”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眼前已经从宁云变成了洁白的天花板。
“阿云,你个大坏蛋,你又钓鱼执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