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缨依旧没有睁开眼,就这么小声地说着,“什么什么意思,我什么意思都没有喔,是你自己在胡思乱想。”
宁云拉长音调的哦了一声,听上去略显阴阳怪气。
红缨一下子就急了,她美眸睁的大大的,纤细白嫩的小手已然落在了宁云腰间。
感受到她指尖的那一抹温润时,宁云眉毛一挑,几乎是出自本能地握住了她的手,“红缨姐,你先别急。”
“你!”红缨美眸中闪过一丝不可置信,似乎是无法相信宁云居然预判到了她的动作。
“你看你又急。”宁云忍俊不禁地说道。
他先是把红缨放在他腰间的小手挪开,随后又用自己的双手柄红缨搂进怀里。
红缨刚开始还想要挣扎一下,但当真的被他抱进怀里时,她瞬间就老实了
什么都没说,就这么默默地趴在他的怀里。
没办法,这操作太犯规了。
红缨根本就没有任何办法去抵抗。
两人温存了一会儿,红缨伸手柄额前的碎发拢到耳后,露出耳根后的那一抹嫩白。
她脸蛋红扑扑地说道,“阿云,我们是不是该起来了?”
“我想再躺会儿。”
“不行,你都躺这么久了,再不起来,你又该……”
红缨推了推他肩膀,小声地说道,“不能经常使坏的,对身体不好。”
宁云呵了一声,十分严肃地说道,“以我现在的境界,就算是化身打桩机打你个十天八天的也绝对不会对身体有半点不好!”
“你……你……你在说什么啊,什么变成打桩机打我个十天八天的,我真的是……不行,快过来让我咬你一口!”
红缨羞的说话都变得磕磕绊绊,到最后更是张开嘴,露出两颗小虎牙,凶巴巴地就想要在宁云身上咬一口。
折腾了半天,宁云拗不过她,伸了个懒腰缓缓坐起身来。
红缨翻找着自己的衣服,当她手中捏起那已经断了一边的黑色吊带睡裙时,漂亮的美眸中也多了一丝危险的意味。
“阿云!”
“你看看!”
红缨一边说着,一边把自己的吊带睡裙展开在宁云身前,鼓起双腮,气鼓鼓地说道,“这里的吊带又被你扯断了!”
宁云仔细地瞅了瞅,吊带的连接处已经彻底断开了,而且看上去明显就是被大力拽断的。
很显然,能够做到这件事的就只有他自己。
想到这里,他讪讪地笑了笑,“真不好意思啊,那我再给你买一件。”
红缨无语地说道,“阿云,咱家就算有钱也不能这么挥霍吧。”
“你下次……下次……总之下次不许再这样了!”
说到这里时,红缨象是想起来了什么,她又从衣柜里翻出来几件睡裙和睡衣。
从她开始和宁云同居一室后,她以前经常穿的睡裙睡衣大部分都惨遭毒手,领口处的布料变得松松垮垮。
她一手拿着睡裙,一手指着睡裙的领口,“还有这里,都是你撑大的!”
紧接着,她又指了指睡裤的裤腰,眼神也随之变得有些古怪起来,“这里也是,我都不明白你是怎么做到的。”
“我和你面对面的话,你就会把裤腰撑大了,背对着你,你就把睡裙的领口撑大了,你真的是没有一次是老老实实睡觉的。”
宁云干咳一声,“没有办法嘛,其实我觉得主要还是怪你。”
“怪我?”
红缨眨巴着大眼睛,一脸不敢相信地指了指自己。
“对啊,就因为红缨姐你太漂亮了,我才会这样睡觉不安分的。”
“不过话又说回来,你以前还不是经常把我踹到床下面去?”
本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原则,宁云双手抱胸,也把红缨的黑历史扒了出来,“当时你把我踹下床,我可是都没有说什么的。”
“那……那都已经是过去式了,我最近已经改掉这个坏习惯了!”
“那我也改掉不就好了。”
“不行。”红缨脱口而出。
话音落下后她才意识到不妥之处,她有些尴尬地掩住嘴轻咳两声,“我的意思是……算了,没什么,就这样挺好的。”
宁云凑上前,不怀好意地笑道,“你什么意思啊,我怎么有点听不懂啊?”
红缨踹了踹他的小腿,“听不懂?那今晚你回你自己的卧室去。”
这次轮到宁云急了,“别啊,红缨姐,都是我的错,你难道就忍心让我一个人孤苦伶仃地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吗?”
红缨轻哼道,“我才不管。”
…………
此时已经快要中午了,宁云不打算再多做一顿早饭,准备一会儿直接用昨晚买多剩下的食材做午饭。
现在,两人皆是无所事事地躺在靠椅上,一人手里捧着一个手机,甜蜜双排。
没有任务的工作日,对于红缨这个守夜人来说实在是过于轻松。
本来的话,如果没有神秘出现,也没有执勤任务的话,红缨一般都会在训练场里进行训练。
但现在,由于宁云这尊杀神的出现,别说沧南市了,就连附近一片局域的神秘都销声匿迹,不敢现身。
至于过往经常作妖的古神教会,更是一点风吹草静的动静都没有。
开玩笑,在这么高压的环境当中,谁还敢出来作死啊?
上一个作死的叫呓语,就因为他把太阳城的九柱神给喊过来了,最后他和太阳城诸神全都被灭了。
现在就是谁先冒头谁就死。
不冒头的话,虽然也要死,但起码死的晚一点儿。
多活一会儿不好吗?
因此,许多守夜人的工作都得到了减负。
他们这回还真得感谢宁云了。
往常的守夜人作息时间比996要难多了,基本是全年无休,随叫随到,面临的还是可能会死亡的危险。
但红缨觉得自己不能继续这样堕落下去了。
不能就这样沉沦在宁云的温柔乡中!
她要重新开始奋斗!拼搏!努力!
要变得更强!
于是。
在吃完午饭后,她瘫坐在沙发上,揉着微微鼓起的小肚子,轻轻地打了个饱嗝,“呃,吃的有点撑。”
“阿云,一会儿要不要去训练场?”